第1783章 洪門夙願
鄭成仁見到葉乘風,眼裡露出熱切的光,放下手中的魚竿,趕過來和他相見。˜」*°•.˜」*°• 69shux.com •°*」˜.•°*」˜
朱重陽見到鄭成仁對葉乘風的態度,心中放下一半心事,看來找洪門來遏制丐幫的可能性又高了些。
寒暄過後,鄭成仁對葉乘風道:「兄弟,可想死哥哥了,我一直想去找你,只是一直忙於幫中瑣事……」
葉乘風道:「我也是,這一段時間我所經歷的古怪之事比之我從小到大經歷得都要多,回頭我細細說給你聽。」
朱重陽回頭看看他們來時的大宅院,對關震西道:「你是故意給我炫耀你們的地下堡壘嗎?」
關震西愕然道:「朱大俠怎會有這種想法?」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朱重陽指著那座被杏子林擋住的宅子說道:「你從那邊明明可以帶我們穿過杏林來到這裡,為何非要帶我們走下面呢?」
關震西笑道:「原來朱大俠說的是這個,朱大俠有所不知,因為我們的地宮出口在這裡,所以這一片我們設置了諸多機關,償若從上面走,不免會觸發這些機關,所以還是走下面安全些。69ꜱʜᴜx.ᴄᴏᴍ」
朱重陽這才恍然,以洪門這種行作反之事的門派,遲早會受到朝廷的通緝捉拿,甚至派兵來剿滅都不足為奇,而這裡又是洪門的總部,若是被朝廷發覺,追兵前來追趕的時候,他們可以從容地從出口逃離,如果官兵從地上來追,便會落入他們的沖沖機關當中,阻止或者減緩他們的追殺。
葉乘風看著這些杏林,好奇心起,問道:「那裡都有些什麼機關?能夠阻止多少人前來追趕?」
關震西因為葉乘風的身份,也就是他們幫主的結義兄弟,所以對他十分尊重,他恭敬地說道:「那片杏子林種隱含著奇門八卦陣法,杏林陣中還有不少殺人的陷阱,一些必經之地還埋了霹靂硫磺彈,還有幾處放置了毒粉,償若有追兵經過那裡,觸動了毒粉,只要有微風吹過,半個杏子林中都會瀰漫起毒霧,就算追兵有上千人,也無法很快衝過那道屏障。」
葉乘風道:「可是官兵如果察覺杏子林中的陷阱,繞過來不就行了?」
關震西道:「這片杏子林很大,想要繞過來得多走至少一炷香的功夫,到時候我們早就走得無影無蹤了,而且在這齣口附近,我們布置的陷阱機關不計其數,且布置呈扇形,他們既不知道陷阱機關的位置所在,自然無從避開了。」
朱重陽則想到了另一件事,他說道:「這裡布置了這麼多危險的機關,若是尋常百姓誤闖入這裡,豈非送了性命?」
關震西道:「這就是我們有人不斷在附近耕作的原因,就是為了告訴別人,我們這裡都是私人的田產,不得靠近,就算是在晚上,我們也安排了人值守,除了一些倒霉的野獸會落入陷阱外,絕不會有人進入這裡,兩位之所以能走過來,是因為我在暗處看清了兩位的身份,通知了他們不要阻攔。-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葉乘風和朱重陽這才沒什麼好說的了。
鄭成仁道:「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咱們大可以有空的時候再談,你們現在過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需要我洪門來幫忙的?」
朱重陽暗贊鄭成仁的才智,他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們的確有事要找貴幫幫忙。」
鄭成仁十分豪爽地說道:「什麼事,朱大俠請直說就是,只要我們洪門能夠做到的,鄭某就絕不會推辭。」
朱重陽道:「此事……此事關乎丐幫……」
鄭成仁聞言和關震西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古怪的神情。
朱重陽見狀問道:「怎麼,此事讓鄭幫主為難了麼?」
鄭成仁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你們打算讓我們做什麼事?」
朱重陽道:「這件事說起來就像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咱們……」
鄭成仁聞言知意,對朱重陽和葉乘風道:「咱們到下邊去,我的屋子裡有酒有肉,咱們邊吃邊談。」
幾人又從出口走了進去,剛進去後,鄭成仁又走了回來,他來到河邊,將魚竿和一個用柳條編好的魚簍提了過來,魚簍中有幾尾魚,還在撲騰著尾巴。
鄭成仁把魚交給關震西道:「將這幾條魚拿過去,讓老吳紅燒了,再留一尾做成鮮魚羹送來給我們下酒。」
關震西提著魚簍應聲去了。
回到地下,鄭成仁就像是回到了家,他帶著兩人一路走去自己的房間,沿途遇到的洪門弟子無不對鄭成仁施禮,並說道:「見過幫主!」,而鄭成仁也笑著點頭回應,足見鄭成仁在洪門中的威望。
來到鄭成仁的屋子,這間屋子也是從地下的泥土中挖出來的,牆壁四周都用了柱子做支撐,以防上面塌陷。
葉乘風道:「鄭大哥,你身為幫主,我以為你的屋子要大一些,沒想到你的屋子反而比別人的還要小一些。」
鄭成仁道:「我雖然是幫主,卻也沒有什麼好特別的,如果不能跟幫中弟子同甘共苦,如何能夠讓他們心服口服地一起實現我幫夙願?」
葉乘風問道:「什麼夙願?」
鄭成仁道:「自然是驅除韃虜,恢復咱們漢人的江山!」
朱重陽不禁肅然起敬,以目前來看,女真人奪走了漢人的天下,且勵精圖治,已經形成了一個統治的管轄,並用盡一切雷霆手段阻止漢人的反抗,且讓百姓安居樂業,百姓沒有反抗的念頭,面對這種難以撼動的朝廷,洪門卻有著這種志向,自然讓人欽佩。
地下房間裡的陳設跟地上並無什麼不同,只是地下雖然燈火通明,但房間裡卻因為沒有窗戶,所以十分幽暗,直到鄭成仁點上了燈才好些。
屋內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以及靠牆的柜子,其餘並無他物。
鄭成仁打開柜子門,從裡面拿出一壇酒,一捆牛肉乾,一袋花生道:「我這人平時沒什麼嗜好,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點酒,所以我屋裡別的東西都可以沒有,唯獨這個酒不能沒有,咱們先就著花生牛肉乾先吃著,回頭魚做好了咱們再吃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