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 身負嫌疑
等船靠了岸,岸上幾個人下了馬,這幾人身手不錯,不用船停靠到岸上,也不用踏板,幾個人展開輕功,一個接一個跳上了船。6͎9͎s͎h͎u͎x͎.͎c͎o͎m͎
在朱重陽和伏隱眼裡,這些人的輕功自然算不了什麼,但比起普通習武之人來說,這等輕功已經是了不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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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重陽見這幾人十分面生,正疑惑間,其中一人對朱重陽和伏隱道:「朱大俠伏大俠,兩位請借一步說話。」
葉乘風見他們避開自己,雖然心中不悅,但並沒有說什麼,反倒是晚上離奇失蹤又莫名現身的勾心長說道:「我們又不是外人,還有什麼話是我們不能聽的?」
朱重陽有些為難,問這些人:「這兩位也都是信得過的朋友……」
那人打斷朱重陽的話:「還請朱大俠諒解,這幾句話只能說給二位聽。」
朱重陽對葉乘風和勾心長道:「兩位稍等,我們說完話就來。」
來人和朱重陽以及伏隱走到船尾無人處,這才壓低聲音說道:「稟告兩位大俠,我們幾人乃是洪門的人,在下名叫陸有為。」
朱重陽和伏隱都猜到了這一點,不過兩人都奇怪,他們既然是洪門的人,為何連葉乘風都不讓過來說話,陸有為看了看四周,再壓低一點聲音道:「我們已經查到了一點關於易容幫的消息,不過消息並不太準確。」
朱重陽喜道:「能有消息就行,易容幫的人行蹤如此詭秘,就算不太準確也是了不得的發現了。」
陸有為點了點頭:「我們得知易容幫的人共有九人,為首之人是名女子,他們平時並不聚在一起,而是分散在各處。」
伏隱點了點頭:「原來這個易容幫只有九人,嘿,那也不算多。•.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他的意思是如果易容幫罪大惡極,一個一個地除去也不算太麻煩。
陸有為道:「兩位大俠千萬不可小瞧了他們,我們鄭幫主推斷進出少林殺人奪經的就是易容幫的幫主。」
朱重陽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們絕不會低估了對手,還有什麼消息?」
陸有為道:「我們通過種種線索推斷出,現在就有一名易容幫的人就在這艘船上!」
朱重陽和伏隱頓時覺得寒毛直豎,朱重陽問道:「你們確定?」
陸有為道:「九成如此,易容幫的人千變化萬,隨時可以轉換身份,我們查到易容幫的一個人,不過此人十分機警,在他發覺被我們盯上後便逃走了,我們一路追蹤而至,除了這條船,此人除非跳入江中,而我們的人在附近的江面中守候了半天也沒見有人從江里出來,所以我們斷定易容幫的人上了這條船。」
朱重陽回過頭來,看向黑洞洞的船艙,那裡原本是他休息時溫暖的艙房,現在看過去,卻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獸。
伏隱道:「你只將這件事告訴我們二人,就連葉乘風都不信任,難道是懷疑他們兩人也可能是易容幫的人假扮的?」
陸有為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如果這個易容幫的人會冒充任何人,至少都不會冒充兩位大俠,畢竟人的名兒樹的影兒,沒有萬無一失的把握,想來他們不敢假冒兩位。」
這頂高帽送來,讓伏隱很是受用,便不再追問下去。
朱重陽卻感覺事情有些古怪,他問道:「既然易容幫的人武功這麼厲害,你們幾個人是怎麼逼得他逃走的?」
陸有為道:「我們幫主知道易容幫的人對兩位大俠很重要,所以派出了很多洪門弟子去追查線索,這次有了蹤影,我們洪門弟子共派出五百多人,我們每一人武功雖然不算高,但五百多人一起上,就算他易容幫的人武功再高明,也要暫時避一避吧?」
朱重陽和伏隱想不到洪門為了尋找易容幫的人,派出了這麼多弟子,伏隱道:「五百多人,只怕你們洪門弟子已經傾巢而出了吧?」
陸有為微微一笑道:「我們洪門的宗旨就是依仗人多來辦事,這五百多人只不過是我們一個香主率領的人數。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伏隱忍不住問道:「那你們洪門一共有多少位香主?」
陸有為道:「也不算多,一共是十二名香主。」
伏隱暗自算了算,愕然道:「這麼說來竟有六千多人了?」
朱重陽不等陸有為回答,搶先說道:「既然有易容幫的人在船上,那麼咱們先別提這些不重要的事了,先將人找出來再說,對了陸兄,洪門這麼多弟子,怎麼就你們幾人前來?其他人呢?」
陸有為道:「我們幾人快馬加鞭追上這艘船,為的就是防止易容幫的人半路逃走,其他人自後陸續趕來,恐怕用不了兩個時辰就能趕到。」
朱重陽點了點頭:「在這段時間裡,咱們正好可以查找一下船上可疑之人……」
就在他們幾人討論如何分辨易容幫的人之時,船老大從船艙內走了出來他,他喝問道:「怎麼回事?是誰讓船停下來的?」
老水手指著朱重陽等人道:「是這位客人,他說有朋友來找他……」
船老大聞言剛要因為老水手擅自做主而發怒,伏隱已經走了過來,將一張百兩銀票交給船老大,同時說道:「我們都是江湖中名門正派的弟子,貴船上躲著一名殘忍狡猾的殺人兇徒,需要船老大幫我們將他找出來!我想船老大也不清楚兇徒何人,更不是和他一夥的吧?」
船老大得了銀子,又聽說他們要在船上搜尋兇徒,隱隱有懷疑自己之意,威逼利誘之下,他連忙換了一副態度,對伏隱道:「貴人說笑了,我們都是正當操船為生之人,怎麼可能跟兇徒走在一路?幾位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吩咐便是。」一邊說著,船老大一邊將那張銀票放入懷中。
朱重陽道:「不知道船上除了水手外,一共有多少乘客?」
船老大道:「不算你們四人和這五位你們的朋友,船上算上孩子共有十五人。」
朱重陽道:「事關重大,勞煩船老大將所有人都叫出來,我們一一查問。」
船老大道:「好,我這就著人去做,不過咱們最好去船頭的甲板,那裡空大,都來船尾只怕太擠了。」
朱重陽點了點頭,又讓老水手幫忙,將船中的風燈全都拿到前面的甲板上去點亮,跟著一行人穿過船艙去了前面的甲板。
半夜三更將人喊起來,誰都不願意,不少人都罵罵咧咧的,不過來到甲板上後,見到洪門的人和朱重陽等人都拿著刀劍凶神惡煞的,這些人受到驚嚇,再也不敢埋怨什麼。
這十五個人里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朱重陽一眼看去,完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入手來分辨他們是否本人。
老水手帶著其他幾名水手在甲板周圍掛起了六盞風燈,將甲板上照得如同白晝。
朱重陽指著五名洪門弟子對眾人道:「這幾位是衙門裡的兄弟,懷疑咱們船上潛伏著殺人兇手,所以找大家出來,就是為了找出這個殺人兇手,大家莫慌,我們只針對兇手,凡是經過我們排除的,都可以回去睡覺,絕不會冤枉好人!」
一名年紀大的老頭走過來說道:「你們看看我這個年紀,怎都不可能是殺人兇手吧?我年紀大了,經不得折騰,這甲板上風又大,再吹一會只怕經受不住。」
朱重陽假意拉過老人的手,一股真氣注入他體內,真氣在老人體內遊走一圈,絲毫沒有遇到真氣的反應,習武之人遇到外來真氣自會生出感應,有此朱重陽發覺老人果然絲毫不會武功,而且他年老力衰也絕非假裝出來的,他點了點頭道:「老人家並非兇手,可以回去休息了。」
眾人原本擔心他們會凶神惡煞地冤枉好人,見他們這麼容易地就將老人放走,看來他們並非惡人,也還講道理,紛紛衝上來嚷嚷著:「我們兄弟二人一起去上游販賣牛肉,我們可以互相作證,都不是兇手,這條船我們做了幾次,船老大也可以幫我們作證!」
有的說道:「我們一家三口還帶著孩子,這寒冬臘月的,別凍著孩子,我們自然不可能是兇手,先讓我們回去吧!」
有的說道:「我自小就體弱多病,就連拿筷子手都發抖,更不可能是兇手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力證自己乃是清白之身,絕非兇手,一時間人生鼎沸,吵得伏隱也難以聽明白有的人在說什麼,他抽出劍來喝道:「都給老子閉嘴,只有問道誰誰才能說話!不要再喧譁,否則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看到伏隱拔劍,眾人立刻嚇得噤若寒蟬,不再說話。
儘管如此,朱重陽還是先問了那兩個帶著孩子的人家,一個是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帶著一個五六歲的男童,男的看起來老實本分,女的看起來精明能幹,孩子也是乖巧可人,朱重陽先是用內力測出男子並非易容幫的人,而女子他不好出手測試,只能問了孩子,他娘今日沒什麼變化吧,孩子搖了搖頭,撲進母親的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