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道聽途說

    第1183章 道聽途說

    朱雀倒沒從這個方面去想過,他點了點頭道:「有道理,當年關火樓將這根龍頭棍帶走的時候是經過淨止同意了的,咱們若是硬搶,無論如何都顯得理虧,我看空正方丈就是有此顧慮,才準備讓你這位妙手空空來神不知鬼不覺地動手。🎉✌ 69𝐒ʰⓤⓍ.ⓒόM 👣♔」

    伏纓苦笑道:「我說空正怎麼這麼看得起咱們,唉,真是吃人嘴短,得人尊重身子都要跟著矮半截,我寧可到皇宮內院去偷個東西,都不願到丐幫里去偷,畢竟我跟他們交情在那兒放著。」

    朱雀安慰他道:「反正空正方丈也看得開,讓咱們有機會就取,沒機會便罷,也沒有限定咱們時間,我看咱們還是隨緣吧。」

    伏纓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只能這樣了,咱們睡覺吧。」

    朱雀奇怪地問道:「怎麼,你今晚不準備出手了?」

    伏纓道:「趕了幾日的路,我又不是鐵打的身子,怎都要休息休息吧?再說了,現在又怎有心情出去?」

    朱雀笑道:「原來你夜盜富戶,還要看心情,若是哪段時間你被哪個女人傷了心,那就一段時間都不要開工了。」

    伏纓笑罵:「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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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兩人都起得很晚,到了晌午,兩人一起來到蔡州酒樓上蔡酒家吃飯,兩人並沒有要什麼單間包廂,而是坐在大堂中,為的就是能夠聽到江湖上的一些奇聞異事。

    果不其然,飯吃到一半,就有幾個武士打扮的人進來要酒要菜,這幾人身上都帶著兵器,神情囂張,行為跋扈,口中呼喝店家:「將別人的菜都先放一放,先將我們幾人的酒菜送來!」

    店家見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不敢反駁,只能唯唯諾諾地答應著。

    這幾人點完了菜,就隨便來到一張桌子前,拉開椅子坐下,兵器則毫不在乎地擺在桌子上,這幾人所坐的桌子,好巧不巧就在朱雀和伏纓所坐的隔壁。•]••´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伏纓和朱雀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的眼中充滿了鄙夷之色。

    其中一人坐下以後說道:「我說胡大刀,那周財主家的酒菜哪兒不必這裡的好,還不用花錢,咱們幹嘛不留在他們家中吃,偏偏來這兒吃?」

    那名叫做胡大刀的人冷笑道:「侯五,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問問田老二,他該明白這個道理。」

    那名叫田老二的人說道:「胡大刀說得沒錯,那周財主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對咱們這麼殷勤,定然沒什麼好事,正所謂那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這一頓飯吃了倒不要緊,他讓咱們去辦什麼事,咱們怎好拒絕?」

    那名叫侯五的兀自有些不服氣地說道:「我看周財主倒也是個爽快人,償若真叫咱們去辦什麼事,恐怕也不會虧待咱們兄弟幾個,你說對吧,麻三?」

    麻三是個兩面三刀的人,他誰都不得罪地說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你們怎麼說,我就怎麼辦。」

    第五人笑道:「麻三就會和稀泥,依我龐老四來看,這頓飯還是不吃為妙。」

    侯五問道:「怎麼說?」

    龐老四道:「那周財主是個笑面虎般的人,侯五就是看人家表面上對你客客氣氣,實則希望咱們為他賣命,這一頓飯吃了不打緊,代價很有可能是咱們幾人的性命,比起花點銀子來吃飯,不知要貴多少。」

    侯五道:「咱們不過吃一頓飯而已,龐老四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他一個做買賣的,有什麼需要咱們為他賣命的?最多不過讓咱們幫他教訓教訓一下對頭,以咱們幾人的身手,難道還會有什麼危險?」

    龐老四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一拍桌子,對店家喊道:「掌柜的,怎麼等到現在,那酒菜還沒送上來?」

    掌柜的賠笑道:「就來就來,客官點的菜需要慢火細煮,幾位客官請再稍等一會,馬上就送到。🐉💎 ❻➈𝕊ĦU᙭.¢𝔬ᗰ ♛👻」

    龐老四吐了一口吐沫,罵了一句,這才轉過身來對侯五道:「你可知周財主是做什麼買賣的?」

    侯五道:「他不就是販草藥的麼?」

    龐老四冷笑道:「販草藥?販草藥能賺這麼多錢,咱們還這麼辛苦幹什麼,也跟著販草藥不就發財了麼?」

    侯五問道:「那不是販草藥是什麼?」

    胡大刀接口說道:「販草藥只是個幌子,他實際上是……」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

    侯五聽到後訝然道:「什麼?他竟然是……」

    胡大刀喝道:「小聲點,這豈是能公然說得的?」

    

    侯五壓低了聲音道:「你們沒有搞錯吧?他真是做這個的?」

    幾人點了點頭,這時候店小二送上酒菜,幾個人便不再說話。

    那胡大刀所言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朱雀和伏纓又是什麼人?兩人刻意聽著,早就聽了個明白,他們聽到那周財主原來是以販賣人口為主,才掙到這麼多錢,無不感到震驚和憤怒。

    律法早有規定,凡設方略,而誘取良人,及略賣良人為奴婢者,皆杖一百,流三千里。為妻、妾、子、孫者,杖一百,徒三年。因而傷人者,絞。殺人者,斬。而販賣十歲以下孩童,則罪名更重。

    如果這幾人所言屬實,那麼這個周財主所犯之罪實是不可饒恕的罪名。

    也許這幾人也知道這種事不能當中討論,因此他們之後便只顧吃喝,很少再談及周財主之事,那侯五也不再問為何不能留在周財主家吃飯,間中偶爾交談幾句,也都是些不相干的。

    朱雀和伏纓早就吃好了飯,但兩人並沒有立即起身離去,而是十分有默契地等候著。

    等到胡大刀這一桌也吃完,這幾人起身抹了抹嘴巴上的油膩,然後去結帳,朱雀和伏纓這才起身,走到櫃檯前,伏纓扔下一錠碎銀子說了句:「不用找了。」然後匆匆離開上蔡酒家,跟著胡大刀幾人而去。

    蔡州城內的房子嶙次櫛比,巷道極多,胡大刀等人左拐右折地走在巷子裡,看他們行走的速度,顯然是對這裡比較熟悉,朱雀猜測他們飯飽酒足後,不是去賭就是去嫖,兩人緊緊地跟在後面。

    在走進一個死胡同時,這五人忽然轉身,對朱雀和伏纓道:「你們二人為何一直在跟著我們?」

    朱雀和伏纓兩人大刺刺地跟在他們後面,早就料到他們會發現自己,因此絲毫不感詫異,朱雀笑道:「我們跟著你們,自然是有事。」

    侯五問道:「什麼事?」

    朱雀道:「我有幾件事想問問諸位,不知幾位可會老老實實地回答?」

    田老二冷笑道:「老老實實回答?你這小子當我們是什麼人了?」

    伏纓淡淡地說道:「當人已是高看了你們,償若不好好回答我們的話,那就當你們是死人好了。」

    胡大刀等五人聽到伏纓的威嚇,並不感到害怕,而是感到憤怒,胡大刀更是提刀在手,怒道:「你們這兩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敢威脅我們?是否找死?」

    伏纓見到這幾人的架勢,對朱雀道:「我先來,我不成了你再幫我。」

    朱雀點了點頭,站在了一旁。

    伏纓抽出流螢劍,指著這幾人道:「我早料到你們不肯乖乖配合,那好,咱們就活動活動筋骨再談。」

    胡大刀道:「好狂妄的小子,就讓老子教教你怎麼做人!」說著,他舉刀向伏纓砍來,此人綽號胡大刀,他手中這把刀也的確不小。

    伏纓輕輕揮動流螢劍,只聽一聲輕嗤,胡大刀的刀已經斷為兩截,他的手中只剩下一個刀把連著一點短刀,胡大刀嚇了一跳,拿著刀把向後跳開,口中不忿地說道:「好鋒利地劍!」顯然他認為自己不是技不如人,而是伏纓手中得劍太過鋒利之故。

    伏纓道:「就是很鋒利,你又能如何?再不乖乖聽話,這把劍就要將你斬為兩截!」

    侯五拿出一根熟銅棍走出來道:「讓我會會你這狂妄的小子。」

    熟銅棍在他手中揮舞出一片金光,向伏纓捲去,這根熟銅棍手腕粗細,十分沉重,看起來是能抵擋得住鋒利寶劍之物,但伏纓一劍掃過去,熟銅棍也跟著斷為兩截,侯五也跟著敗退下來。

    和胡大刀一樣,侯五也認定伏纓不過是仗著寶劍鋒利,才占得上風,幾個人指著伏纓叫囂:「有種你別用那把劍!憑著寶劍鋒利,又算得了什麼本事?」

    伏纓微微一笑,提劍使出一招風卷積雪,無數劍光閃過,這一招乃是飛雪劍法中最是華麗的一招,雖然再高手眼中不值一哂,但是在胡大刀這等三流角色眼中,卻瞧得眼花繚亂,都感到就算伏纓不用這把劍,他們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朱雀在一旁冷哼一聲道:「看來,非要我們動手你們才肯老實了?」

    胡大刀將手中刀把向下一扔道:「兩位大俠有何要問的,我們兄弟幾人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伏纓笑道:「你這人倒也乖巧,不過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個清淨點的地方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