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既然沒懷,那怕什麼?

    姜瓷垂下眼睫毛,似乎有幾分委屈,想到他給尹雪沫一天十幾個電話,跑到國外去追尹雪沫,姜瓷比鴻毛都不如。

    他這次在慶城待了五天,總共給姜瓷打了一個電話,詢問爺爺的情況。

    姜瓷知道,不能對這份婚姻強求太多,畢竟只是協議,要有結束的那一天。

    既然這樣,幹嘛說「想他」讓他高興?

    「沒想!」姜瓷又重申。

    陸禹東二次臉黑。

    到家以後,陸禹東把給爺爺買的東西都拿出來,他說他去南城出差了。

    姜瓷心想:真是睜眼說瞎話,明明去的是慶城,大概知道爺爺對尹雪沫印象不好,所以便不說和尹雪沫有關的任何事。

    他可真是體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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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房間,陸禹東便急不可待地要姜瓷。

    想到那天尹雪沫說的話,姜瓷就意興闌珊。

    她就是一個協議結婚里的工具人。

    而且,剛才他在爺爺面前那麼護著尹雪沫,甚至去了哪,都不讓爺爺知道。

    姜瓷便沒了任何興趣。

    「不開心?」陸禹東壓在姜瓷身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他的聲音,極其低沉性感,讓姜瓷的耳朵痒痒,一直癢到了心裡。

    「不想做。」姜瓷說道,黑夜當中,她的眉眼微垂著。

    陸禹東的平穩的呼吸噴到姜瓷的臉上,姜瓷躲了一下。

    「為什麼?真懷了?」陸禹東狐疑地問。

    「哪有?就是不想麼。」姜瓷又說。

    「既然沒懷,那怕什麼?」陸禹東並不顧及。

    姜瓷的配合度不高,甚至有點兒牴觸,導致第二天,她又起晚了。

    陸禹東好像並未受到任何影響,他照例起得很早。

    甚至,他洗刷完畢,衣冠楚楚地回臥室拿手錶的時候,看到姜瓷從床上起來,雙腿趔趄了一下。

    他盯著姜瓷,笑得開朗。

    「你笑什麼?都怪你!」姜瓷惡狠狠地說道,「都上班了,你也不叫我。」

    「怕你睡不飽。畢竟一晚上就睡三四個小時,也挺難為你的。」陸禹東打趣她。

    「我晚上就回寢室去住!」

    「你敢!」

    姜瓷沒法子,起床洗漱。

    

    到公司的時候,果然遲到了。

    邢寶華沒說什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只是低頭咳嗽了一聲。

    姜瓷流產,並沒有跟他請假。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陸總交代,心裡忐忑著呢。

    辦公室的人又在議論,說「陸總昨天回來了,小別勝新婚」「可不對啊,她不是剛剛流過產嗎?陸總不知道?流產以後一個月不能同房啊。」

    姜瓷困得很,反感辦公室八卦,只能強打精神拼命工作,腦子卻跟漿糊一樣。

    這些議論,從她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她對這些辦公室里的議論,早就免疫了。

    尹雪沫提著一罐雞湯去了陸禹東的辦公室。

    一進去,她臉上就是一副急切的表情,「禹東,姜瓷在哪個辦公室啊?你這公司這麼大,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尹雪沫是一個極為優雅的女人,很少急躁成這樣。

    「怎麼,你找她?」陸禹東詫異地問。

    「是啊,你說你們倆,沒事流的什麼產?流產多傷身體啊?」尹雪沫急躁地說道,「趕緊跟我說,她在哪個辦公室?」

    陸禹東有些奇怪,姜瓷不是一直說沒有嗎?

    「誰說她去流產了?」陸禹東微皺著眉頭問尹雪沫。

    「你不知道?這麼大的事兒,你不知道?」尹雪沫的表情,仿佛看見外星人一樣。

    「我不知道!」

    「我最近要拍一場借調別的醫院的戲,就去了婦產醫院,我看到姜瓷從婦產科出來,臉色蒼白,身體虛弱得很,她手裡還拿著一張單子,後來,我問了醫生,醫生說她流產了,孩子三周了。」尹雪沫說著說著,就哭出來了,「要是我,有了孩子肯定不會流掉的,她怎麼這樣?流產肯定是很傷身體的,這些雞湯,你帶給她。」

    說完,尹雪沫還抹了一下眼淚,走了。

    仿佛她不再想看到這場人間慘劇。

    尹雪沫的演技,沒有人懷疑這場戲是假的!

    尹雪沫想過了,不管是姜瓷假孕爭寵,還是懷孕了真去把孩子打掉,但是姜瓷沒有流產、卻拿了流產的單據,只要尹雪沫往相反的方向說,肯定會引起陸禹東的懷疑。

    果然,陸禹東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