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開雲的這個電話，姜瓷走了好久的神。
把發言稿潤色完以後，又把備的課拿出來看了一下，明天是很緊張的一天，教務處把她一周的課都排在了周三這一天。
姜瓷睡覺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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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瓷去熙園去上課，一路上，同學們的目光似乎都朝著姜瓷瞥過來。 ✶
姜瓷挺詫異的，她不知道是自己衣服穿錯了，還是妝容不得體。
正好路上碰上秦青，秦青也要去上課。
「青姐，你要去上課？」姜瓷問秦青。
秦青笑得極為得意，「是啊，姜老師，瓷美人。」
「什麼？」姜瓷更加不知道秦青說什麼了。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完，秦青便走了。
姜瓷覺得莫名其妙，她步子匆忙地進了一教的教室。
「我們開始上課了。」姜瓷說道，卻看到同學們都屏著笑，好像在等著看好戲。
觸目所及，只能看到周江坐在第三排的位置，第三排就他一個人。
周江雙臂抱著，吊兒郎當地盯著姜瓷，那副眼神，極其勾人。
說不定時光再倒退七八年，姜瓷在大學校園裡根本看不上邵崢，畢竟跟周江一比，邵崢遜色好多。
「是…是我的課講得不好嗎？」姜瓷畢竟是新老師，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剛開始上課，學生都坐到後面去了。就這水平，她還舔著臉代表「青年教師」發言？
然後，姜瓷一臉懵逼地看著同學們。
周江一條腿往另外一條腿上一搭，他四下觀望了一下，「沒事兒，你講得挺好，講你的。」
就見同學們都趴在桌子上低笑起來。
姜瓷微皺了一下眉頭，周江這話說的，可完全不像是一個學生，縱然是給她解圍，姜瓷也略尷尬，只說，「我們上課吧。」
上完課，姜瓷才知道為什麼今天同學們對她的態度很奇怪。
她在收拾課本，她的研究生李莎拿著手機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什麼？」姜瓷不解地問道，手機里像是一幅畫。
「這幅畫的名字叫『瓷』，今天一早我們去食堂吃飯，就在櫥窗里貼著了。」李莎還神神秘秘地湊到姜瓷的耳邊，「那個人，可是千年的鐵樹開花啊！」
姜瓷一頭霧水，可既然李莎說到「櫥窗」，她必須要去看一下。
離一教最近的櫥窗，就在樓下，姜瓷大步走了過去。
就見櫥窗里，有一張水粉畫，一個女子，大步走在校園裡，裙子因為風被吹到身後，女子的髮辮在胸前，這個女子樣子雖然灑脫，可她很明顯有心事。
畫的名字叫「瓷」。
大概是說女子的膚色「瓷白」，又大概暗含姜瓷的名字。
她這才明白，上午看到秦青，她看熱鬧的樣子，像是看了一場男女之間的愛情在笑。
可明明沒有的事兒。
姜瓷不曉得是誰畫的，看這個角度應該是從高處，畫的是她昨晚。
她猜，很可能是周江畫的。
姜瓷始終認為，學生喜歡老師，都是惡作劇，不作數的，她不怎麼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周江是怎麼打開櫥窗的，她也沒法把畫取出來，反正這幅畫畫得很漂亮，就在櫥窗里呆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