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寧給寧檸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後他上車，駕車離開。
褚寧檸一直朝著窗外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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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得不好？」褚遂寧側頭問褚寧檸。
「就正常發揮吧。」褚寧檸說到。
褚寧檸說的「正常發揮」，就是全市前五的水平。
「既然正常發揮，怎麼不開心？」褚遂寧又問。
「爸，你就別問了。」褚寧檸的身子往車座上縮了縮，把包蒙在了臉上，不再說話了。
褚遂寧猜，肯定是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上次褚寧檸就告訴他，如果有事，讓他臨時當她男朋友，估計是中考完了，很多男孩子也都放開了，表白了，所以，她心情不好。
回到陸家莊園，褚寧檸回了自己的房間裡，關上門。
客廳里，陸時起正在教陸岑數學題。
陸岑臉上的表情和陸青檸當年的表情是一模一樣的，又聽不懂，又怕說出來怕她爸爸不高興，只能苦著一張臉，十分委屈，眼看就要哭出來。
陸岑長得特別漂亮，但是這種漂亮和褚寧檸是不同的。
褚寧檸英氣十足，陸岑臉上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明顯，她跟她姑姑很像。
「會沒會？」陸時起問陸岑。
陸岑咬了咬牙，最終搖了搖頭，眼淚已經在她的眼睛裡打轉轉了，特別委屈。
她也知道，爸爸已經講了十來遍，她再不會，是挺過分的。
陸時起把筆一扔，無奈地靠到了後面的沙發靠背里，手撫在額頭上。
這麼多年，他算是遇到克星了。
「你說我和你媽，我們倆都是學霸，怎麼就是生了你這麼個……」陸時起無奈極了，「當年是不是抱錯了？」
陸岑站在茶几前，滿臉淚水地回頭看著陸時起，然後委屈叫了一句，「爸爸。」
陸時起心又軟了，這個小女孩兒，是專門來收復他的，他當年面對別的女人，怎麼意氣風發，怎麼所向披靡，如今就怎麼抓狂，怎麼自我懷疑。
「你幹什麼你？我們陸岑是女孩兒，你這個當爸的怎麼這麼沒有耐心？！你小時候就是這麼對你妹妹的！」姜瓷趕緊過來護著路陸岑。
褚遂寧和褚寧檸就是這時候回來的。
陸時起身子又往前靠過去，手撫摸著陸岑的頭，說道，「爸爸再給你講一遍，你看，這個求兩個三角形之間的陰影面積，知道了這個長方形的長和那個長方形的寬……」
……
褚遂寧本來要回自己房間的，可看到這父女倆在講題，他在旁邊坐下來了，開始看好戲，難得陸時起生命中還有這麼抓狂的時刻。
陸青檸從房間裡出來了，她問褚寧檸考得怎麼樣。
「正常發揮。對了，媽，陸曜回來了嗎？」褚寧檸問陸青檸，「我大舅有沒有去接他？」
「不知道啊，我剛才在樓上的健身房健身，今天不是下大雨嘛。」陸青檸說道，「找陸曜幹什麼？要跟他對答案？」
陸曜比褚寧檸大了兩三個月，兩個人在一個學校，一個年級，不同班。
這次中考沒分到同一個考場。
陸曜算不上頂尖的學霸，但他怎麼說呢，比學霸都耀眼，從來不走尋常路。
「答案有什麼好對的？都做過去了，錯了也不能改，就光讓自己忐忑。」褚寧檸說到，「我找他有別的事兒。」
褚寧檸本來想去陸曜的房間找他的，但看到陸岑正在那裡可憐兮兮地受教，便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