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持續不斷的爆炸，將這片脆弱的院落，硬生生炸出了一個深坑。
在第一百零五次失敗後，呂無為終於忍不住了。
「停停停！先停一下！」
他頂著一頭黑灰，死死地盯著方凌，跟看怪物似的。
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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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個聚靈陣，居然能硬生生地失敗一百零五次！
重點在於，失敗也就算了，次次失敗都是爆炸！
咋的你畫的不是聚靈陣，是他媽的爆炸陣是吧？ ✾❆
被呂無為盯著，方凌忍不住偏過頭去，避開目光「那個啥……前輩，咱們還繼續嗎？」
「繼續個屁！」
呂無為有些抓狂，繼續爆炸嗎？
老夫丟不起這個人！
一個小小的聚靈陣，在本堂堂八品陣君的指揮下，都能失敗一百多次。
你不瘋老夫都要瘋了！
傳出去，別人還以為老子是個廢物陣法師！
「不繼續了！」呂無為大袖一揮，「這聚靈陣有問題，老夫回去研究研究。」
說罷，直接轉身離去，頭也不回。
齊溪湊到方凌身旁，砸吧了下嘴「師兄，我瞅著……這呂前輩怎麼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呢？」
「誰知道呢……」方凌瞟了一眼齊溪，忽然問道，「師弟，你告訴我，這種情況我的天賦到底怎麼樣？」
「師兄你想聽真話嗎？」
「當然。」
「那是相當差了，我當初畫聚靈陣是一次成功的，就算是我知道的其他陣法師，不管天賦高低，很少有會在繪製聚靈陣的時候失敗一百多次的……」
齊溪告訴方凌，聚靈陣是最簡單的陣法，陣紋的繪製方式多達上百種，就算是其中一種不合適，也能找到一種合適的。
「據我所知……剛才師兄你已經嘗試了所有的繪製方式，沒有一次成功的……」齊溪瞅著方凌的臉色，喃喃道，「一般來說，能成為陣法師的人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也就是說……師兄你的天賦已經……」
「好了你不用說了，讓我一個人靜靜。」
方凌黑著張臉，心情極度複雜。
失敗一百多次，這是什麼概念？
一百個陣法師，都找不出來一個比自己菜的。
這怎麼可能？
方凌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根本不應該啊！
如果說自己真的一點天賦都沒有，那畫出來的陣法根本就沒有效果才對！
可現在不但有效果，而且爆炸還那麼猛烈，說明聚集過來的靈氣相當濃郁，才會有這種效果！
不行，一定要搞清楚，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然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方凌足足畫了一百多次聚靈陣，卻沒有絲毫力竭的表現。
一個初級陣法師，最多畫十次陣法，神魂之力就會枯竭。
然而方凌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就仿佛神魂之力，取之不竭，用之不盡……
研究到後半夜，方凌猛地合上陣法大全。
「我肯定沒錯！所有的陣紋繪製手法都是對的，而且也都在誤差值以內！」
下一刻，他又哭喪著臉，不知其所以然。
但為什麼就是不成功呢？
難道是這片地界的問題？
方凌想了想，起身在這片廢墟中檢查起來。
不是自己的問題，不是陣紋的問題，那就是風水問題。
對，沒錯，這鬼地方風水有問題！
他開始沿著之前院落的範圍，挨著挨著檢查起來。
然而一百多次爆炸，幾乎已經將院落摧毀得一乾二淨，片瓦不留。
別說痕跡了，地面上連根雜草都找不出來！
方凌一屁股坐在地上，有點泄氣。
忽然，一股莫名的異動，從天道塔中傳來。
「這是什麼？」
方凌愣了愣，順著異動的方向探向天道塔，發現居然是從風老頭身上傳來的！
自從將風老頭的身軀放進天道塔鎮壓範圍以後，他就再也沒有過動靜。
方凌站在偌大的廣場上，看著擺放在眼前的風滄海，雙手合十鞠躬「院長，有怪莫怪，學生也只是為了探明情況。」
雖然人還沒死，但這情況也離得不遠，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隨即，他便在風滄海身上摸索起來。
半晌，猛地掏出來一個酒瓶，頓時傻眼了。
「酒瓶？」方凌看了看風滄海，又看了看酒瓶，「這玩意兒能有個什麼用？」
他帶著酒瓶離開了天道塔的範圍，仔細端詳起來。
酒瓶是玉制的，看不出來什麼品種，是平時風老頭經常拿在手裡那瓶。
在月色的映照下，潤澤晶瑩，流光溢彩。
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了。
「奇怪，這酒瓶有什麼用嗎？」方凌打量著酒瓶，仔細回憶著風老頭喝酒時的情形。
方才那股異動，在自己將酒瓶拿出來以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正當他準備將酒瓶放回去的時候，卻看見不遠處露出一個洞口。
稍微靠近洞口，那股異動便再度傳來。
方凌愣了愣，拿著酒瓶，往洞口的方向走去。
異動頓時劇烈起來。
後退幾步，那股異動又消失了。
洞口裡有東西！
方凌將酒瓶捏在手裡，緩緩靠近洞口。
風聲呼嘯，說明這個洞口通向另一個地方。
他想了想，直接跳了進去。
下方是一條幽深的通道，洞壁平整，應該是人為開鑿出來的。
空氣沒有難聞的味道，說明這通道的盡頭，並不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方凌順著通道一路向前，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另一個光亮。
另一處洞口。
方凌從這裡鑽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頓時傻眼了。
這特娘不是以前的西山書院嗎？
當初新建書院，選在了橫斷山脈，以前的書院沒拆，只是被封存了起來，留作紀念。
眼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赫然是風老頭以前住的院落外面。
當初風老頭因為常年宿醉在外，所以很少會在這裡面居住，加上太久沒有打掃，所以直到離開，他都沒有進來過這裡。
萬萬沒想到，今天居然用這種方式，重回書院。
他凝望著夜色下的這片故所，心中滿是疑惑。
「院長，你到底在書院裡藏了什麼秘密？」
方凌雙眼微眯，邁步走進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