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秋端起茶喝了一口，抹了把汗，心中感慨。
不容易啊……可算把老呂給勸下來了。
感覺自己都要短壽十年！
想到這兒，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方凌。
這臭小子，每次都給自己找麻煩，就沒有一天安生的！
方凌毫不在意，視若無睹，笑眯眯地看向呂無為「前輩，那咱們就約定好了。」
呂無為臉色鐵青，哼哼了兩聲，算是應了方凌的話。
經過一番「友好」協商，兩人最終達成了共識。
呂無為成為西山書院的陣法導師，為期五年。
期間將盡心盡力教授書院學生，不得有怠工之類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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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在講述自己要求的時候，呂無為身上的怒氣都快實質化了。
他堂堂八品陣君，居然要到一間小小的書院去當導師，還有這麼多條條框框！
這不侮辱人嗎？
要不是霍元秋攔著，他差點就沒忍住，直接把方凌給就地鎮壓了！
「前輩，不要有這麼大怨氣，雖然說有很多規矩，但實際上都是些擺設，晚輩難道還真能拿那些條條框框來束縛前輩嗎？」方凌笑眯眯地說道。
他心情很好，能坑來一個八品陣君當書院導師，以後在陣法上的授課算是不用再操心了。
一間書院想要正常發展，各方面的人才都得有。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武道，隨著招來的學員逐漸增多，需要多樣化，才能夠吸引更多的人才。
呂無為聞言，臉色這才稍微好點，端起茶喝了一口「老夫既然答應了，就會盡心教學，你小子不用擔心老夫陽奉陰違。」
霍元秋也在一旁附和道「這點老夫認可，老呂在教書育人這方面，那是相當專業了。」
「哦？呂前輩曾經收過其他學生嗎？」
「額……這個嘛……」霍元秋一時間有些尷尬，不知道該不該說。
呂無為翻了個白眼「有什麼不好說的，就收了三個，兩個失蹤了，一個跑了。」
「啊這……」
方凌開始有些後悔了，自己是不是不該把呂無為騙過來。
氣氛稍微融洽了一點，呂無為開始好奇了「小子，你剛才是怎麼破解我的幻陣的？」
方凌想了想，決定說實話「其實，晚輩乃是劍心通明之體，而且擁有一門獨特的劍訣，可以破除幻陣。」
當然，這劍訣乃是劍眼決，他肯定不會說出來。
那算是自己的殺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呂無為聞言，猶有不甘地嘆息了一聲「劍心通明……破幻劍訣，沒想到這幻陣的兩大天敵，竟然全都集於你手，老夫也算輸得不冤。」
雖然這小子修為不高，但有劍心通明與破幻劍訣在身，一起使用全力施展，確實有機會破開他的幻陣。
但……這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而且他心底還有疑惑，自己施展的幻陣，乃是直指本心，映射恐懼的陣法。
所有在幻境之中展示出來的情景，應該全都是真實出現過的。
可這小子為什麼會說那些都太虛假了？
是自己的幻陣所呈現出來的情形，還不夠真實嗎？
儘管有所疑惑，但呂無為為了顏面，還是強撐著沒問出口。
輸了已經很丟人了，為什麼輸還要對方來解答，他丟不起這個人！
「這樣就很好嘛，方凌你可得對你呂前輩尊敬一點，雲亥帝國不敢說，至少在這南燕雲洲，超過他的找不出來五個。」霍太上樂呵呵地說道。
「五個？」方凌瞟了一眼呂無為，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還是有些詫異。
南燕雲洲人口千萬以億，就算陣法師少，但也能找出來一大堆。
這麼多陣法師，竟然只有五個超過他？
「咳，這個嘛，我都是說了個虛數，反正在我們那個年代，確實是這樣。」霍太上解釋道，「反正以老呂在陣法師中的地位，你有什麼陣法師界的麻煩，都可以找他解決。」
「這可不是老夫誇口，老呂如今在陣法師中的地位，可比你想像中的要高得多。」
呂無為沒有開口，只是喝了一口茶水，但臉上那股自矜的神情，依舊顯露了出來。
聽到沒臭小子？
老夫可是很有地位的，別以為輸給你就能拿捏老夫！
既然矛盾已經解決了，方凌便準備說正事了。
「前輩，不知道那恆河星沙，你有什麼渠道？」
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此物而來，畢竟相比較什麼陣法師的教學，靈晶才是當務之急。
修復不好靈晶，靈石礦脈枯竭，整間書院都會廢掉。
想在帝都找到第二個適合西山書院的地盤可不容易，靈石礦脈枯竭靈氣流失，長此以往，學員的修為提升速度會越來越慢，離去幾乎成為了必然之事。
他殷切地看向呂無為，希望能從這位地位極高的陣法師前輩口中，聽到一些好消息。
「咳咳……這個嘛。」呂無為臉色微變，端起茶杯，「你要明白，這恆河星沙相當珍貴，即便是在乾易閣中，那也是相當稀少的寶物。」
「晚輩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做好了付出相應的代價。」方凌認真地說道，「晚輩手中還有些寶物，可以拿來交換。」
反正之前從各大勢力強者手中搜刮來的寶物，還有不少放在自己儲物戒里，賣出去的那一部分換成靈石也堆在裡面。
只要能換到恆河星沙，這些都是可以拿出來的。
呂無為聞言，臉色更加尷尬，喝了一口茶水「小子，老夫說這話的意思是，乾易閣把這東西看得很重，輕易不會拿出來的，就算拿出來，也是給自己人。」
「所以晚輩才懇請呂前輩幫忙，畢竟晚輩不是陣法師。」
「咳……其實……老夫也在乾易閣的權限，也沒有你想像中那麼高。」
「……」方凌愣了愣，「前輩你說啥？」
「老夫的意思是，這恆河星沙，沒法幫你搞到手。」
方凌人都傻了。
不是說陣法師界頗有地位的前輩嗎？
不是說萬人敬仰，無數陣法師渴望求學的老師嗎？
感情剛才都在吹牛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