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意外！」齊溪滿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不服氣道，「我剛才不過就說了她兩句，誰知道她忽然發瘋，我擔心受傷所以才被打翻的！」
一聽這話，方凌頓時好奇了「你說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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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女人雖然是半步氣變境，但終究只是一個弓箭手。
齊溪固然是三人中修為最低的，到現在也不過堪堪懸空境，但終究是被白雲歌等人操練了這麼多天，近戰能力在同境界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弓箭手這種角色，一旦到了近身戰力至少下降五成以上，就這樣還能把你給揍飛？
齊溪咬牙切齒道「我剛才一拳轟她胸上，手都被震麻木了，所以說了句你的胸跟鋼板似的，誰知道這女人忽然就發瘋了！」
場面頓時沉寂了一瞬。
方凌愕然半晌，拍了拍齊溪的肩膀，嘆氣道「你運氣還不錯，沒有被打死。」
「阿彌陀佛，齊師弟你這樣以後是找不到老婆的。」慧明接腔道。
「笑話，我的愛慕者能從這裡排到城外去……等等，為什麼我是師弟？」 ✺
「阿彌陀佛。」
「死光頭你不要給我裝死，我今天忽然反應過來，為什麼你是師兄你說清楚！」
身後，屍體橫趟在地上，血腥氣沖天。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道身影忽然從空中落下。
他似乎對這些屍體很感興趣，背著手繞著屍體開始打轉，嘴裡念念有詞。
「一劍封喉……此人似乎連對方怎麼出劍都沒看見……」
「先被錘擊，然後被鈍物擊打……」
片刻後，這道身影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直接縱身離去。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一個全身籠罩在白袍之中的身影，悄然浮現在角落。
空氣中滿是血腥的氣息，白袍人對此視若無睹，抬手一揮，清風拂過，所有的血腥氣瞬間消失。
他走到一具屍體旁，低頭看了看，輕聲道「命運的指引……你們試圖抹殺命運的眷顧者……」
說罷，他抬頭看向遠方，那裡空無一物，天穹宛如水洗後的碧藍。
然而在他眼中，卻是有著一道接天雲柱升騰而起。
「命運之子……」
他的聲音宛如呢喃細語，也不見他邁步，身影便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方凌靠著那幾個襲殺者的遺產，成功地將雲夢閣拍賣行里的那幾柄靈劍給拿到了手，當然也包括自己儲物戒中的資產。
從拍賣行出來，他直接從西山書院第一首富跌落至低保戶。
「話說，我們是不是有學員津貼來著？」方凌忽然意識到這個關鍵的問題。
齊溪一攤手「我去問過，咱們一直到明年的津貼，已經全部被院長拿去買酒了。」
方凌「……」
攤上這麼個院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方凌想了想，現在還不急著回書院，可以在外面先行突破，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正好可以再去購買，免得一來一回跑起來麻煩。
索性便在書院外的桃花林里就地突破，讓慧明和齊溪為自己護法。
做好了一切準備，方凌盤膝坐下，將兩柄靈劍取出，疊放在膝上。
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他體內的劍氣已經到了一個瓶頸，只需要吞噬了這兩柄靈劍，就可以成功突破到踏空境。
踏空境是小宗師的最後一個境界，突破到此境，便可以踏空而行。
做好了一切準備，方凌以心神驅動兩柄靈劍，融入體內。
有了之前吸收十二柄劍的經歷在前，這一次的吸收並沒有耗費太多的功夫。
以元殤劍的品階，輕而易舉地便將兩柄靈劍給鎮壓了下去，強行將其融入體內。
轟！
一道沖天的氣息轟然爆發，方凌起身站起，用力握緊了拳頭，體內的力量宛如潮水般翻湧。
他看了一眼前方，猛地揮出一拳。
砰！
數丈外的一棵大樹直接攔腰炸開，斷成了兩截。
「我去……隔這麼遠還有這麼大的威力！」齊溪驚嘆不已，酸溜溜地看向方凌，「方師兄，你為什麼突破境界跟喝水一樣快啊？」
三人入門的時間差不多，境界也相差無幾。
結果這麼一段時間下來，自己和慧明還在懸空境，方凌直接甩了他們一大截。
照這個進度下去，齊溪估摸著方凌突破到合脈境的時候，自己連踏空境怕是都還沒有修煉到。
方凌深沉地看了他一眼，背負雙手，淡淡地說道「這，就是天才！」
齊溪一時無語。
就在此時，慧明的聲音忽然傳來「師兄，你來看看這個。」
兩人轉頭看看，發現慧明正舉著什麼東西，往這邊走來。
「你看，這令牌是我之前從那個黑衣服的傢伙身上摸出來的。」慧明將東西遞給方凌，「先前見你買東西錢夠了，我就沒拿出來。」
那是一枚暗金色的令牌，正面是一個秦字，背面則是一處風景，阡陌竹林，縱橫交錯。
方凌想了半天，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這背後的景色我沒見過，但是看這個材質和樣式，好像是秦國的令牌。」
之前殺了一隊黑龍軍，後來燕無雙將戰利品送過來，方凌當時在那堆成小山似的戰利品里，見到過類似的令牌。
「這是秘境的令牌。」神秘男人忽然出聲道。
方凌連忙追問「前輩，你知道這東西？」
「廢話，我是什麼人？」神秘男人頗有些嘚瑟道，「持有此令牌，可以獲得秘境的一部分權限，在其中暢通無阻。」
至於秘境，則是各大勢力特意設下的一處類似於封閉結界的地方，專門用來給本勢力的天才進行歷練。
其中天材地寶無數，偶爾還能獲得上古強者的傳承，可以說是淘金地也不為過。
聽神秘男子這麼說，方凌連忙將令牌收起來。
現在雖然用不上，但回頭說不定能找到令牌上的秘境，還能進去搜刮一圈。
畢竟自己現在真的很窮……
三人正準備回去的時候，齊溪忽然臉色一變，指著前方大吼道「媽的！那個瘋婆子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