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烈火焚燒九天,在勾連禁忌道韻的情況之下,火海透著萬般奇景,大日、金烏、火海、鳳凰,漫天飛舞。
洶湧的仙道烈火燒塌了天宇,讓宇宙本源都散發出痛苦的聲音。
龔天火自然釋放出的火道仙輝,化作連天的仙火海,堪比火系九境在發狂,氣息恐怖,讓大片臨近的兵卒絕望撤退。
「那神輝也太可怕了。」
「是火道仙輝,天火教的至強仙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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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驚嘆,這道仙輝牽引戰場道韻,化作焚盡九霄的火海,封天絕地!
「哈哈哈……」
數十天火教的部眾都在笑:「區區紀元初,在准九境面前,他不服也要跪著領死。」
轟!
紀元初懸空靜坐,他白衣神聖,眉梢透著濃郁的紫光,審視著火道仙輝的本質,解析到最純粹的火系根法。
神輝文明,火系、雷系、劍系等等仙道神輝,都是最純淨的本源神輝,是構建神輝文明的重要體系!
儘管紀元初的原始神輝,已經煉化了長生仙輝,但是龔天火的火道仙輝本質,依舊屬於最頂級的大補之物。
他似懸在火海的紫色烈陽,冉冉升騰,照亮了仙火海。
隨著紫色驕陽發光,噴薄而出的紫霧,頓時恢宏無邊,竟然遮籠了整座仙火海,籠罩住了漫天異象。
甚至那些金烏等火道仙輝演繹的物種,在紫霧籠罩的過程中,竟然瑟瑟發抖,似在朝拜君王!
「這是什麼至寶?」
天火教各部強者臉上笑容僵硬,紫光籠罩了仙火海暫且不說,怎能以君臨天下的姿態,侵吞萬般異象呢?
這很不正常,除非紀元初施展出的神輝品質,高出火道仙輝一個大台階,但是這根本不可能!
舉世共識,天地間無九境神輝。
龔天火驚訝掃視,還沒有等待他看出端倪,他愣住了。
龔天火罕有這樣的情緒,但在現在,他詭異發現,仙火海消失了!
還有他的火道仙輝,沒了蹤跡。
對,沒了!
唯有懸空的紫日脈動發光,似懸在宇宙末日中的唯一光源,嘩啦吸走了仙火海,萬般造化入我身。
紫日變得濃郁,像是紫色仙爐燃燒起來,顯然剛才吸進去的火道仙輝,化作柴火,夯實了原始神輝的部分根基。
紀元初滿臉陶醉,仙火海反饋了重要資源,讓他剛破關的肌體變得滾燙,各項指標竟然穩步攀登了。
這算什麼?
他奪了龔天火的積累,反饋給自身,在極道中段領域的積累,一下子躍進一個台階!
「你竟然奪我的火道仙輝,這是何等至寶?」
龔天火沒有驚慌,反而喜悅要收穫至寶了。
畢竟以他現在的高度,火道仙輝對他毫無用處了,更不會影響他的狀態,因為他立身在准九境序列,火道仙輝對他如同廢紙!
但是他麾下的隨從都在驚恐,還沒有開戰,稟賦就被挖走了?
「你說至寶就至寶吧。」
紀元初掃視整座戰場,沒有發現第二位前來上供的強者,讓他頗為遺憾。
「你的平靜讓我感到意外,不過我很喜歡虐殺氣運之子,你的造化終將成全現在的我!」
「因為我……乃是准九境!」
龔天火眼底透著傲氣,他腳踏長空,徹底放開了,毛孔噴出的極道法則,纏繞著禁忌光芒,瞬息間衝出體外,橫掃千萬里戰場。
這是一股莫大的威壓在激盪,動輒可以搖曳下來漫天星辰。
龔天火悍然騰起雙掌,催動出掌力,掌掌駭人,狀若催動億萬火山,打崩了整片外太空,轟擊的紫日震顫。
「這是九階奇物嗎?竟然可以撐住我掌力不爆!」
龔天火眼底灼熱更盛了,他徹底發動了,沖向前沿,抬起大腳要鎮壓橫空的紫日。
紀元初靜坐在紫日內,他神采飛揚,丰神如玉,偏偏霸氣側漏。
轟!
紀元初屈指一點,一元之始,激盪法則,輻射八荒滄海!
那些瞭望觀測的強者,只覺得眼神刺痛。
隨即他們極度驚恐,匪夷所思望著戰場,那片世界如同消失了!
細看紀元初靜坐間,他竟然抬起手托舉整片熱戰世界,將龔天火映襯的猶如小寶寶,正在紀元初的掌心打出溜滑。
「啊……」
那些尾隨他殺來的數十部眾,滿目恐懼:剛剛發生了什麼?戰場為何消失了?
下一刻他們頭皮發麻,望著掌心盡頭,看到了紀元初朦朧巨大的面孔,像是從宇宙盡頭投射而來,帶給他們宇宙霸王龍般的錯覺!
極道女性汗毛倒豎,這是什麼法則體現?
這張面孔太大了,似懸在宇宙星海的蓋世霸王,帶給他們絕世的壓迫。
「你也是准九境?」龔天火面孔嚴肅。
「准九境很值得你自傲嗎?」紀元初失笑一聲。
「你會在絕望中等死!」
龔天火勃然大怒,他爆發了完全體,毛孔衝出滾滾赤霞,他化作一頭赤色天凰,龐大軀殼流淌天火,翎羽璀璨似天劍!
他展翅間,身影剎那間擠滿了紀元初的掌心,自然散發出的規則道韻無限澎湃,向著紀元初的面孔碾壓而去!
「啾啾!」
龔天火展翅橫掃,赤色天火蒸騰呼嘯,燒塌了顯照的規則巨掌。
他振動的雙翅,太犀利了,刨開了無數空間層面,逆反仙道體系,斬向了紀元初。
這片世界在毀滅、崩壞,成為了殘破星海,這股氣息凶狂到讓各部臨近的凶兵都身軀發僵。
紀元初盤坐在毀滅中,他淡淡微笑,顯得巨大的面孔,透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龔天火心底咯噔一下子,預感不太妙,這笑容讓他有股說不出的驚悚情緒。
他戰術性收斂,祭出火焰長槍。
「管你是仙是魔,我這一槍有著百萬年的歷史功底,你擋得住嗎?」
龔天火爪子攥著火焰長槍,怒吼著向前穿刺,洞穿無垠空間,撕裂出各類恐怖的毀滅裂縫。
這一槍太霸道了,簡直要讓億里星空爆發大撕裂,槍尖噴薄出的紅雲烈火,交織著朦朧的禁忌法則,轟隆逼向紀元初。
然而任由他的長槍再懾人,槍尖再恐怖,他距離紀元初像是隔著永恆的國度,隔著永遠都無法跨越的距離。
一元之始,涵蓋無數法則奧妙。
更別提紀元初的原始神輝,還融合了光陰神輝,蘊含繁奧複雜的時空變數。
龔天火的槍鋒是兇橫無匹,但在原始神輝操控的大世界,他似紀元初掌中的猴兒,翻不出五指山。
「給我殺!」
龔天火有些被激怒了,大吼著揮動長槍,逆反仙道,逆反宇宙法則!
當他這一槍臨近紀元初時,內心騰起一抹驚恐,望著一元之始噴薄出的萬般法則,勾連八重禁忌道韻,這些法則像是新時代的領頭羊,牽引八重法則,正在毀天滅地。
「若是在外面,我讓你三分,但在戰場上,禁忌道韻漫天飛舞,你准九境算什麼?充其量視野廣闊些。」
紀元初屈指一彈,指尖似划過大宇宙的流星,突破了種種火焰法則,轟隆彈在龔天火的腦殼上。
八重禁忌道韻也隨之洶湧轟落,轟隆隆砸在他的頭上。
各路觀測選手目瞪口呆,什麼情況?天火聖子,被彈腦殼?
紀元初有絕世道祖風采,一元之始,萬法綻放。
漫天都是雷霆烈雨、禁忌狂潮、規則海嘯。
更別提共鳴禁忌道韻,氣象驚天地泣鬼神,反掌間無所不能。
紀元初的神輝統御諸法,蘊含一身的根底。
龔天火他逆反仙道又如何?
紀元初彈射的指尖,照樣蘊含著恐怖的禁忌法則變遷。
雖然這不是真正的禁忌法則,但他接連彈射的指尖轟在龔天火的額骨,其聖體之力更是恐怖到讓龔天火的頂骨崩出一個又一個血窟窿。
極道女性花容失色,她敬仰愛慕的聖子師兄,似乎不太行啊?
紀元初的原始聖體化極道,他的體質無與倫比,已經超越了極道領域的範疇!
火焰戰槍都感到了恐懼,這是什麼怪胎?
以他的器靈高度,洞察到紀元初的指尖,似勾連著浩瀚的宇宙汪洋,蘊含無量法力!
他開始示警,讓龔天火趕緊撤退,否則都得完蛋。
「混帳,天火聖法,鳳凰涅槃!」
龔天火焉能狼狽逃亡,他嘶吼著施展根底,發動絕招,天凰之軀冒出涅槃之力,強行拔高境界。
轟!
天凰裂天,體型龐大,彷佛在爭渡禁忌浩劫,漫天禁忌烈焰,抵住了紀元初的彈射。
「倒也有些神通,但都是蠻力,你對文明道路的理解,太淺薄了。」
紀元初倏地攤開大手,遮天蔽日。
「萬法歸墟!」
隨著他的大手重重轟落而下,天地永寂,日月永寂,文明永寂。
這股葬送文明的偉力,讓這片殘破戰場化為廢墟。
龔天火一時間黯淡無光,彷佛折翼的鳳凰,跌落在廢墟中,死寂無聲。
他引以為傲的火系根底,在萬法歸墟浩瀚的寒冬黑夜中,彷佛微不足道的螢火。
至於那些跟進的門徒,貌美的極道女性,彷佛元神成灰,枯寂在廢墟中,再無生機。
萬法歸墟的殺傷力太強了,動輒可以永鎮源頭級天驕。
龔天火也難以逃出生天,就在他的元神即將永寂的時刻,他血脈赤紅滾燙,噴薄出真實的禁忌血脈,具現出天火老祖的化身,燒塌了廢墟!
紀元初眉眼刺痛,下意識皺眉。
他望著高高聳立起來的禁忌投影,以及開始恢復正常的龔天火。
顯然他的血脈很高階,透著禁忌法則,極其危險。
「大膽孽障,區區禁忌血脈,也敢在我面前逞凶!」
紀元初渾然不懼,他言出法隨,面臨禁忌血脈的高壓,他聖血轟鳴,具現出血脈空間,廣闊無比,彷佛紀元寒冬,一下子侵吞了禁忌血脈!
甚至天火老祖朦朧巍峨的血脈化身,在這片血脈空間內世界,像小雞仔一樣。
「你是十境子嗣嗎?」
龔天火差點嚇尿,轉身提著戰槍展翅逃亡。
「天大地大,你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留下吧,留下你的資源寶血!」
紀元初揮動大袖,涵蓋各類神通術法,轟隆貼近了龔天火,籠罩他龐大的天凰之軀,橫斷他的去路!
「我投降……」
火焰長槍瞬間叛變,他很驚恐與震撼,紀元初的血脈太強大了,強橫到了讓他想要追隨。
「叛逆……」天火聖子悽厲大吼。
「他選對了明主,走向了正確的人生道路。」
紀元初袖口內涌踏天法,轟隆將龔天火給壓死。
「識時務者為俊傑!」火焰戰槍評價,險些讓天火聖子憋屈死。
「豎子爾敢!」
外界,天火老祖臉色驚變,他的血脈為何失靈了?
但是這些不重要了,問題是天火聖子竟然被活捉了!
還有火焰長槍,竟然主動投降,懸在紀元初頭頂上,散發盛世烈火,叛變了。
「家裡竟然養了鬼……」
天火老祖怒髮衝冠,他法相顯照,巨大撐天,持著火焰長刀,爆發出禁忌威壓,跨時空投射而來,警告紀元初立刻放了天火聖子。
滿世界都轟動了!
上一次星辰老祖顯化法相,強壓紀元初的畫面歷歷在目。
現在天火老祖這等重量級強者顯化法相,都要踏向無垠戰場,挽救他親子生命。
只是,龔天火的敗亡也太快了吧?
沒有過於激烈的碰撞,僅有短暫的法則對轟!
「吼……」
龔天火還在袖口內掙扎,但是他逃不出紀元初的袖口內世界,還被踏天法鎮壓的跪地,這讓他憋屈難受,恨不得自爆。
噗嗤!
紀元初冷漠望著天火老祖,持著斗帝劍,噗嗤斬掉了龔天火的腦袋。
紀元初招了招手,染血的天凰頭落在他的掌心。
紀元初注視著天火老祖,靜坐問道:「你又能如何?」
兩個大長章,主角雄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