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花沐魚和妙月聖祖!

  紀元初心情壓抑,帝姬是如何溜進去的?

  甚至帝姬散發出相關法則,落在紀元初隱藏的長生種上。

  正是因為突發的變局,驚動了沉睡的長生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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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

  內世界法則徹底紊亂,根源術規則散發,透著鎖死大宇宙的恐怖脈絡,向著紀元初無限籠罩而來。

  鼎帝心神墜入谷底,長生鎖橫空轉動,相關規則異常恐怖,化作牢籠,他無法擊穿牢籠進行救援。

  「多謝你的幫助。」

  帝姬駐足在涅槃鳳凰內,冷若冰山的她,現在臉上罕見露出笑顏,水潤的眼眸蕩漾異彩,也無視了葉傾城這等爬蟲。

  帝姬笑了,紅唇鮮艷,風華絕代,國色天香,昔年女帝胸懷寬廣,騰起素手,指尖散發寂滅佛種法則,控制涅槃鳳凰內在根底。

  能看出帝姬圖謀涅槃鳳凰許久,這位青鸞子欽定的新娘子並不安分守己。

  她牽動涅槃鳳凰內在根底,層層將自身包裹籠罩住!

  「何人闖我洞府!」

  就在這時,妙月聖祖的天籟之音傳來,那是她留有的規則法相,似絕美道姑,從天而降,長裙飄舞,美腿雪白修長。

  她晶瑩的玉足輕點在長生鎖之上,丰姿絕世,神姿偉岸,照亮了漆黑的夜幕,充滿了君臨天下的威儀。

  妙月聖祖垂眸,俯視著長生鎖內世界,眸光定格在長生種之上,眼底閃出狐疑。

  長生教中長生種。

  長生洞中長生鎖。

  這都是長生教的至高機密。

  任何凝聚出長生種的門徒,都是核心一脈天驕。

  無論是放養在外,還是在長生教內潛修,身份地位都特別顯貴。

  以妙月聖祖的視角,直接穿透了長生種,鎖定內部的青年,她未曾看出這位青年和長生種,存在什麼必要關聯。

  轟隆!

  妙月聖祖揮動袖口,將長生種剝離而出!

  瑩白巨大的長生鎖,透出的恐怖無邊的壓迫,沖向了紀元初,直接讓葉傾城炸開了!

  「啊……」葉傾城僅僅留下一聲慘叫,就徹底成了血霧。

  紀元初身軀劇顫,無力抗拒,沉重無匹的波動擠滿他的身心,這是直面禁忌的危害性,險些讓他腦死亡。

  「你是何人?」

  事實上,妙月聖祖已經在控制了,不然已經碾爆了紀元初。

  她抬起蔥白玉指,要將紀元初的元神震出來進行搜魂。

  帝姬強壓情緒,秘密操控涅槃鳳凰,悄悄飛出法則世界,在此期間妙月聖祖並未發現涅槃鳳凰已被控制。

  嘩啦啦!

  紀元初動用了花沐魚的能量,他氣海沸騰出規則光雨,化作茫茫大霧,內有山海輪廓顯照,道韻茫茫,遮天蔽日,籠罩了長生鎖和妙月聖祖。

  妙月聖祖沉下臉,洞悉到不可測的法則根底,放眼上界,還有這號人物?

  這是她的一道規則印記,並不清楚在歸墟遭遇過花沐魚。

  「根源術,雲霧觀滄海!」

  花沐魚留有的規則之軀顯照,她挺立在滄海世界,神采飛揚,似九天玄女下凡,以根源術封天絕地!

  「好一篇根源術。」

  花沐魚額前閃爍智慧光芒,洞悉到長生鎖的法則屬性。

  即便她演化了根源術,但是長生鎖還在,甚至在收縮空間,已經貼近了花沐魚和紀元初。

  「舊時代的強者嗎?也敢來這裡撒野?」妙月聖祖俯視著牢籠內的花沐魚。

  「你算什麼?不過是依附強大文明崛起的巔峰九境,焉能和我引領文明證道的道祖比之!」

  花沐魚深感不屑,她白裙飄舞,姿容靚麗,沒有舊時代的歲月滄桑,僅有濃郁的新生朝氣。

  兩位女子都絕世驚艷,但花沐魚舉手投足間,無與倫比的自信,身影狀若修仙文明的源頭。

  「原來是過去的失敗者,苟活到了這一世,安敢與我爭鋒?」

  妙月聖祖法天象地,讓茫茫滄海動盪,掀起了史詩級的海嘯,撕裂層層迷霧,向著花沐魚壓迫而來。

  長生鎖如大宇宙閉環,將他們禁錮在內。

  「你被長生鎖給無限鎖定了,我留有的法則無法長期使用,若是可以以命換命,我可以將你置換出去!」

  花沐魚說道,「若是不能置換,現在只能拼運氣了,你最好祈禱能在禁忌碰撞中活下來。」

  紀元初很利索,將聚文軒的肉身提了出來。

  「嗯,這是……」聚文軒剛要說話,便是動彈不得。

  嗡!

  在雲霧觀滄海根源術內世界,花沐魚屈指點在聚文軒的額骨。

  旋即,她張嘴吐出一口香氣,淹沒了紀元初,讓他身軀虛幻,透明,最終詭異消失,離開了長生鎖包裹的內世界。

  這等鬥法很高深,紀元初觀之不透。

  但是花沐魚偷天換月,將他順利置換出來!

  而聚文軒,代替紀元初,被長生鎖給鎖定了。

  在根源術的轟殺中,他形神俱滅,成為了一片血霧。

  「啊,我不甘心,不甘心……」

  聚文軒的死亡無比徹底,其殘魂透著無盡的怨毒,沒想到紀元初對他揮動了屠刀。

  「你就不能老實些嗎?」

  花沐魚徹底鬆懈了,她微笑望著紀元初,沒想到他膽敢闖入禁忌巨頭布置的封印中,委實讓她意外。

  「宇宙文明面臨的種族寂滅大劫將要來臨,我不進步也不行啊。」紀元初望著花沐魚。

  花沐魚臉色微變,說道,「你好好活著,等我自歸墟內回來,記住了,你的命可不屬於你,我是要占大頭的。」

  「等你證道十境,我屬於你。」紀元初笑了笑,沒想到花沐魚面對妙月聖祖,還如此輕鬆隨意。

  「還敢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妙月聖祖震怒,要將紀元初活捉,收拾成為男僕。

  轟!

  花沐魚橫空出手,體表放大,無限撐開長生鎖。

  同時間,她演繹出的根源術,層層翻湧,將長生鎖以及妙月聖祖困在裡面。

  「你早點離去!」

  花沐魚直接引爆了規則之軀!

  她化作法則光雨加固封鎖,要將妙月聖祖的規則同化在根源術內世界。

  從外部來看,這是無聲無息的鬥法,沒有任何波瀾散發出來。

  但在內世界,奇景無數,狀若一片毀滅的宇宙,激烈無匹,但只是妙月在破封!

  在花沐魚法則干預下,她的身軀在漸漸虛化!

  「帝姬,你往哪裡去!」

  紀元初轉過身,他心緒難平,就這樣浪費了一份殺手鐧。

  他沒想到帝姬藏匿在涅槃鳳凰裡面,甚至剛才控制涅槃鳳凰鑽了出來,好在鼎帝埋伏在外,不然滿盤皆輸。

  ……

  轟隆隆……

  這片莊稼地已經爆發了惡戰,並非帝姬和鼎帝血拼。

  帝姬反手祭出一座金身玉佛,寶相莊嚴,氣息宏大,狀若禁忌真佛的化身顯照!

  鼎帝異常惱火,原本這場收割應該非常順利。

  但是誰能想得到,帝姬隱藏在寶藥裡面,甚至還祭出金身玉佛,將他給擋住了。

  鼎帝始終在克制,他無法放開了動武,否則極大機率被惡敵找上門。

  萬幸花沐魚幫助紀元初破局的速度超快,帝姬現在還沒有逃出這片莊稼地。

  轟!

  紀元初猛烈追殺,演繹踏天法,穿梭速度超快,幾乎瞬息間就臨近了帝姬的後背。

  帝姬臉蛋微沉,背後傾軋而來的根源術,很詭異,讓她猶如揹負星空。

  但是帝姬未曾抗拒,她轉過身,身軀縈繞著萬佛光輝,將她絕色的姿容映襯得無比聖潔,似天上菩薩降世。

  「你是紀元初吧?」

  帝姬掌心攥著涅槃鳳凰,她居高臨下審視著追來的紀元初,說道,「你既然動了長生鎖,妙月聖祖和碧陽老祖快要趕來,你我合作雙贏,否則,我現在就震碎涅槃鳳凰的心脈!」

  在最危險的時刻,帝姬這位新娘子,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

  三聖山聚會。

  妙月聖祖略微蹙眉,洞悉到資源重地發生了問題,但她留下的相關法則,還未曾破滅,說明並不是特別激烈。

  只是,她與各路九境談話到了關鍵時期,她身為三聖山最高權力掌控者,焉能離場。

  「碧陽,你速去十萬火域。」

  妙月聖祖手指敲打桌面,傳音一位九境嫵媚女子。

  同時,她招呼天機上人,立刻配合碧陽仙子,前去解決問題!

  說完,妙月聖祖側目看向大梵仙朝的禁忌古佛,他體表黃金璀璨,狀若一尊羅漢大佛,沒有佛界慈悲度人的氣質,僅有至強至霸的精神氣場。

  妙月聖祖狐疑,那座莊稼地,貌似僅有帝姬留守吧?

  「苟延殘喘的佛界,還不至於盜取大藥,與我為敵!」

  妙月聖祖剛想到這裡,她抬眼望去,星辰教老祖突然匆忙離席而去。

  妙月眼底閃出不快,星尾老祖和星辰老祖突兀離開,這是對她的不尊重。

  她不快是因為,這場盛會本是欽定未來、決斷上界整體走向的重要議會。

  至於下界的變化,只是她眼底的無根之萍,不值一提。

  只是歷經數日談話,各路至高道統的掌權人卻安於現狀,不願意改變局面。

  儘管燃天燈威脅各方,紀元浩劫來臨,種族將要大滅絕,但混元劍祖他們認為太誇大其詞了。

  反倒是仙鹿老祖,多次出言力挺,讓妙月聖祖頗為歡喜。

  混元劍祖他們都暗暗奇怪,老鹿歷經歸墟之眼爭鬥,性情大變,言語態度都變了,將妙月舔的很舒服。

  老鹿這究竟是什麼情況?竟押寶三聖山,心甘情願從掌權者淪為服務者?

  事實上,燃天燈他們僅僅在試探各教態度,並沒有提出三聖山引領天下大局走向。

  等待有朝一日動真格了,那就是天崩地裂了。

  提前了解他們的想法,有利於未來行動。

  突然間,吞天聖祖出現在宴會廳。

  他散發出法則脈絡,隔絕各路九境感知,與燃天燈和妙月單獨對話。

  「他回來了!」吞天聖祖眼底透著侵略性。

  燃天燈心底一驚,這麼些年吞天鼎一直在搜尋舊時代場景至寶的蹤跡。

  「確定嗎?」燃天燈詢問,按照他對場景至寶的了解,萬界鼎很可能是他的前身。

  他的第二世更為了不得,疑似上界締造者!

  吞天聖祖點頭,「我察覺到了他的氣息,甚至他動搖了真仙殿的根底。」

  妙月聖祖面孔凝重,說道,「至高道統依附上界,既然萬界鼎動搖了真仙殿的根底,可以確認他就是上界基礎法則的締造者了!」

  「你和他談了嗎?能否拉到我們的陣營?」

  燃天燈問話,上界歷經漫長發展,規模日益壯大,雖說萬界鼎不至於重新掌控上界,成為文明主宰,但他對上界依舊具備驚世影響力。

  吞天聖祖眼神陰冷,說道:「一個殘廢的至寶,拉過來幹什麼?我可以接管他的身份地位,掌握上界基礎法則構架,從而規整三十三家至高道統,甚至收走各教權柄!」

  燃天燈心底沉重,這是要斬殺至寶界的始祖?

  按照燃天燈的了解,在久遠歲月前,場景師一脈突然興盛,那位引領場景師一脈的源頭始祖,鑄造了一尊鼎,承載上界法則源頭。

  按照某些不確定的傳說,場景師一脈始祖,想要依靠建立起來的上界,問鼎十境領域!

  這是很恐怖的傳說,沒有路就硬生生開闢出一座文明宇宙。

  後不知何種原因失敗了。

  妙月聖祖眼底閃出貪婪,長生洞可以盜取天地資源,但卻無法盜取上界根底。

  究其原因,上界最古的法則根底,可以抗拒長生洞的吞噬!

  那法則根底,就相當於超級巨大的根源術,能穩定上界的基礎法則構架,具備過硬的抗打擊能力。

  若是可以解決這件事,她可以沐浴上界規則道韻。

  「你有多大把握?」妙月聖祖問道。

  「一個殘廢,若非藏得太深,我早已挖出來打死。」

  吞天聖祖言語冷漠地說道,「對於一個正在恢復的殘廢,他肯定缺少關鍵性記憶,只要殘廢有所異動,我就能接管他的所有!」

  燃天燈心底嘆息,萬界鼎混成殘廢了!

  他是什麼樣的存在?開闢上界,福澤無盡修士,如此重大的歷史性強者,竟被貶低成為殘廢。

  「讓我們的人馬都動起來,密切觀望上界格局,重點留意各路場景的變化。」吞天聖祖說道。

  「我覺得,應該適當性接觸下,或許他會投向我們。」燃天燈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斬殺對過去影響重大的至寶,他總感覺太殘忍。

  吞天聖祖眼神微寒,說道:「燃天燈,心太善不是什麼好事,待到我等掌控上界後,還有更為遙遠的征途,那是什麼樣的時代?真正意義走出了文明宇宙,面向紀元格局,每每想到這些,我彷佛回歸到了年輕時代奮鬥崛起的時間段,心態都變得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