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仙宮傳承世界,位於斗神洞府和斗仙洞府的中心區域。
這裡立有四座巨大通天的石碑,碑文字型深邃不可見,需要令牌啟用。
當然除了這些石碑,還有一系列弱小些的石碑,上面都燒錄著各式各樣的傳承秘法。
隨著蟲大佑一路上介紹,紀元初總算明白斗仙宮的玩法了。
他可以進行各類賽制戰役,提升自己的星級。
最終紀元初依靠他的星級身份,付出些代價就能閱讀參悟傳承。
甚至有些傳承參悟名額,需要紀元初打同等星級的擂台戰役,以及更為殘酷的生死擂台戰!
斗仙宮看似榮耀無邊,但背後充滿了血腥與殘酷,那些名號璀璨的斗將,皆是從屍山血海裡面打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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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兄弟你也來了。」
斗天鈞在高階傳承區域溜達,這裡許多傳承石碑都是斗族前輩留下的。
他很驚訝又看到了紀元初,斗天鈞對鐵匠隨手召喚翊君戟之事,難以忘卻,準備抽時間去找族群前輩弄清楚鐵匠的身份。
放眼大陸上,七境斗神太稀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鐵匠算得上同階的無敵巨頭。
放眼他們斗族,在近古歷史上,七境斗神僅有一位!
「我是來參悟傳承的。」
斗天鈞看到紀元初掌握的傳承令牌,他瞳孔微縮,「這是最高的傳承令牌,我觀兄弟你的修為境界較低,不如留著未來使用!」
「難說有沒有明日。」
紀元初的聲音讓斗天鈞皺眉,他問道,「遇到什麼事,能否細說一二?」
「有勢力想讓我們死。」紀元初環顧四座石碑。
「我們?難道有人要殺斗神?」
斗天鈞目光微冷,鐵匠應該和斗族有淵源。
他想到了什麼,出言問道,「斗仙宮要舉辦的近仙賽制,和斗神前輩有關?」
「大概是吧。」紀元初點頭。
「這等賽制一旦開啟,註定你死我活,難道沒有辦法調解?」
斗天鈞問道,近仙生死搏殺?放眼萬古歷史都沒有幾次,那些矛盾都是無法調節的,否則豈能打生死擂台。
「調解什麼?完全沒必要!」紀元初冷喝。
「這麼果斷?」
斗天鈞虎軀一震,認真巡視著紀元初,可惜在元神漣漪的掩蓋中,他看不清楚紀元初的狀態。
「有些恩怨,的確只能用鮮血才能洗淨!」
紀元初眸子清冷,想要讓周遮雲低頭,唯獨在擂台上,打得他不敢調人來戰!
紀元初將令牌,插入第三石碑的能量凹槽上!
轟!
瞬息間,這座石碑散發出磅礴宏偉的磁場波動,蒼穹都蔓延出茫茫星輝,內部隱約出現一頭巨大的白虎星宿。
「是誰啟用了至高傳承石碑?」
斗仙宮各地轟動成片,傳承石碑開啟的波動太強烈了,堪比恐怖的近仙在大發神威。
甚至漫天星輝凝聚而成海量的肅殺之氣,浩瀚起伏,讓人肝膽欲裂。
「這是南部斗仙宮的最高傳承,相傳和白虎星宿相關!」
「這好像是最難練的仙家傳承之一了?曾有不少奇才參悟修行,結果多數都被殺氣影響了道心,修為不進反退。」
「是誰,竟然開啟了這座傳承世界?斗仙宮真夠熱鬧的,先有不周山頂級門徒喋血,後又近仙大戰將要開啟,結果現在有人觀摩這篇殺伐傳承。」
斗仙宮各地喧沸,這等主殺伐的仙家傳承,修行致死率太高了,七星斗將都恐怕抗拒殺氣干擾。
周公海有些懵逼,紀元初直接使用了傳承令牌?
「不可能!」
元蝶眼底閃出陰冷,他僅剩下三天時間了,拿什麼去修行仙家傳承?
即便他掌握元神級的悟道台,想要在三天內梳理出第一階段傳承,也是痴人說夢。
斗仙宮四座至高傳承石碑,開啟的過程動靜強烈無比,周公海他們的視覺,很難穿透到傳承內世界看清楚參悟者。
反而他們發現了在附近駐足的斗天鈞,認為是斗族英傑在觀望這篇傳承!
此時的斗天鈞,也沒想到紀元初選擇了這篇最難修煉的仙家傳承。
他迅速找到了帶領紀元初前來的蟲大佑。
經過交流,斗天鈞得知紀元初要打絕世四境爭鋒,甚至牽扯到了逆行伐仙序列,臉色便是陰沉下來。
這算什麼?紀元初獨對整座不周山!
「這位兄弟和斗神的關係,你切勿傳出去。」斗天鈞說了句就離開了。
「規矩我懂。」
蟲大佑點頭說道,其實他也非常好奇,蒼天斗將以及斗神,到底因何展開賽制?
當然他只是好奇,斗仙宮的第一職責,是維護擂台戰役秩序。
至於其他的什麼紛爭?按照斗仙宮的至高法則,他豈敢蹚渾水。
甚至就現在,七境生死搏殺戰役,已經在斗仙宮傳來了。
隨著情報範圍擴散,都波及向了另外幾座斗仙宮,動靜愈發的驚世了。
「近仙惡戰,牽扯到誰?竟然沒有提前宣傳?」
「生死大戰,定然牽扯到了血海深仇,也或許牽扯到了元神契約,雙方都不方便透漏。」
「南部斗仙宮,已經啟用了排名第三的擂台,看來是超高階廝殺了,堪稱斗仙較量。」
「據說南部斗仙宮,還誕生了一位蒼天斗將,擊敗了近期名聲大振的周哲聖,甚至後續還有更高規格戰役進行,值得一觀。」
南部斗仙宮的熱度無限飆升起來……
神話勢力都起了波瀾,近期不周山可是大事不斷,這突如其來的擂台戰役,會不會和不周山兩次變動相關?
接連有大人物元神出竅,帶領頂級門徒,登陸南部斗仙宮觀戰!
王重天這些特殊人才,都在沉思一個問題。
如果將紀元初拉到擂台之上,他憑藉九重仙闕,可以打出什麼樣的高度?
……
「周哲聖是誰?竟然敗掉了!」
周遮雲沒有閒工夫觀望底層戰場。
當他得知不周山兩位後起之秀敗掉,甚至還是發動禁術的情況之下,讓他很不痛快。
不周山弟子群體數量太大了,周遮雲不至於因為幾個人敗掉不痛快。
可如果可以提前打死紀元初?足以干擾鐵匠的心態,有利於他弄走黑神斗殺錘!
周遮雲是個行動派,當即要傳訊中州祖地,調來他門下不世英傑,前來按死紀元初!
「老祖用不著傳訊了,元神山那邊調來了一位驚世門徒……」
「元神山?」周遮雲皺眉。
他身邊的隨從匯報,告訴前因後果。
周遮雲依舊不滿意,這是他們不周山的家事,元神山摻和什麼?
周星王說道,「師尊,元神山的弟子既然在路上,不適合勸退。」
周遮雲下了死亡通知單,「雖然是這個理,但我們也要做好準備,確保將紀元初格殺掉!」
周星閥欲言又止,因為元子,現在他們要和整個玄武村結下血海深仇嗎?
可惜他無力阻止。
周遮雲的輩分太高了,他可是八階鍛造師,一言一行足以代表不周山的最高意識層面。
甚至他的徒子徒孫,血脈後裔,在不周山屬於非常龐大的群體,算是核心主脈之一!
現在周遮雲這一脈,皆是因為黑神斗殺錘動起來了!
無法想像七境惡戰拉開大幕,到底要引出什麼驚天震盪。
……
「近仙大戰要開啟了,節奏有些快啊,我還以為要宣傳三年!」
第二天夜間,隨著第三鬥武場散發出能量強光,以及升起來一座堪比古星的擂台,引發了轟動。
斗仙宮數位高層盤踞在第三鬥武場,他們需要檢驗,甚至引動法陣覆蓋擂台,以防止近仙廝殺對戰場造成破壞。
近仙大戰到了最後的籌備階段,門票開始提前售賣!
價格引起了小範圍震動,起因普通席位席位需要三萬晶石,以視覺身臨其境觀戰需要三十萬,觀戰包廂需要百萬。
何止是貴,比過往貴了好幾倍。
從側面說明,要出戰的選手斷然是斗仙級別的!
「斗仙血拼,萬古難遇!」
虎力仙率領南部地仙殿,登臨斗仙宮,他強勢拿下三個包廂,讓下面長老好好學習!
雷震生還不清楚,是造就他近仙大道的鐵匠,要打十場驚世惡戰!
「震生,聽說你和不周山的周夫人,有些小過節?要不要我出面調解?」
觀戰包房裡面,虎力仙看向地仙殿新晉的榮譽長老。
「不勞殿主費心,我現在繼位地仙殿的榮譽長老,以前的恩怨在現在的地位面前,已經不算什麼。」雷震生滿不在乎。
「嗯,你剛入七境,壽元漫長,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切勿因為一時之快莽撞行事。」
虎力仙敲打雷震生,那言外之意,別在我退休之前惹是生非!
司空淡淡說道,「聽說元蝶的親子差點被打死在擂台上?」
「神話紛爭,慎言!」
虎力仙也聽說了這件事,但他不會在意,況且不周山主子嗣一大堆,多一個少一個有什麼區別?
真正讓他們在意的是絕頂宗師,是有希望化為近仙巨頭的血脈子嗣!
不成就近仙?隨萬古壽元過去,最終僅剩骨灰了。
即便是他虎力仙,重孫子輩因無法證道宗師,大片坐化了。
雷震生和司空以眼神交流,他們都知道紀元初去了不周山。
但是沒過多久,不周山又出事了。
「那蒼天斗將該不會是紀元初吧?」司空傳音過來。
「不可能,按照相關情報,當時整座不周山都動盪起來了!什麼樣的力量可以觸動整座不周山?聽起來很夢幻。」
雷震生搖頭傳音,「反倒是蓬萊仙島的梧瞳仙,請動長輩來找我廝鬧,說司朱弟拿了她的好處,事後翻臉不認人。」
司空眼神不善,紀元初這小子難道利用他的弟子身份,玩弄感情,事後提上褲子不認人?
「我說雷震生,你始終沒有告訴我朱仙子去哪裡了?」
司空審視著雷震生,千年前,司空不會將這個老小子當回事,但現在他登臨七境,怎麼覺得成了情敵關係?
事實上,蒼天嶺戰役結束後,司空就帶著賞罰使者,回歸了地仙殿。
而雷震生當年跟隨幾個村民遠走故土,他應該知道朱雀的蹤跡。
雷震生也審視了眼年輕英俊的司空,警惕傳音,「我不太清楚!」
雷震生還真不太清楚。
以前朱雀在仙遺大陸上,沒什麼仇家。
他預估朱仙子外出悟道去了。
時隔千年,真的很難說朱雀在玄武村?有沒有收穫超高階的傳承!
「咦,三十七座鬥武場的戰事有些意思了。」
包廂裡面,有長老走來面向殿主他們說道。
「殿主,元神山來了位新生代的頂級新秀,很有深度,貌似還是元神山主的門徒,要和蒼天斗將打擂台!」
「搞這麼複雜?」
虎力仙驚訝,先是不周山後是元神山?這個蒼天斗將那麼難殺嗎?
從這座包廂的談話,不難看出,蒼天斗將已經進入了上層視野。
「應該是元蝶在背後搬弄是非,從娘家請人來了!」雷震生神目如電。
虎力仙看了眼雷震生,這叫不記仇?
……
「來了,是元鵬秉,他是蒼天斗將的對手!」
三十七座鬥武場,觀眾早就到位了。
南部大陸新生代斗將,對登台的青年很陌生。
有些年輕強者認出他的身份,不由得驚呼,「元鵬秉,錯不了,真的是他!」
「小姐,元鵬秉是誰?」
羅伊人的侍女好奇,因為發現小姐的情緒都亢奮了。
「元神山的絕世門徒,我和他認識!」
羅伊人瞥了眼羅嬌娥,輕笑,「前些日子我派人過去請他前來助拳,但因元鵬秉在閉關備戰鬥仙榜的超級賽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圍的人皆是目瞪口呆,所以這是一位要爭奪鬥神封號的絕代青年?
「蒼天斗將要完犢子了嗎?」
「我真的沒有想到,應該來了位要爭霸斗神的狠人……」
「宗師自壓兩境,和四境爭鋒,讓我深感擂台戰役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