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逆行伐仙!

  周天武完全壓不住火了,瞳孔寒意刺骨,恨不得一拳打死紀元初。

  「太囂張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另外幾個門徒也肝火大動,從未被這樣羞辱過,讓他們都有些懷疑人生。

  紀元初一個蒼天嶺的土著,他有什麼本領,膽敢在神話門徒面前,這般撒野放肆!

  雖說,紀元初現在極具凶名,但那都是盤龍山戰役映襯出來的。

  沒了這層氣勢,他紀元初能有什麼特殊的?

  還有周毅是強大,但他較為遜色周天武,紀元初斬掉他就可以蔑視一切了?

  「人狂必有禍!」周天武內心火氣上涌,但沒有周鈞耀的命令,他不敢逾越雷池。

  「老祖,此人和我們不周山,沒有任何血脈關係。」

  此刻,一位女性門徒,取出血脈檢測器物,交給周鈞耀,接著轉身冷漠俯視著紀元初。

  既然沒有血緣關係,那就好辦了。

  紀元初不動聲色看了眼血脈檢測器物,不知道是因為穿著欺天法衣,還是聖體的特殊性?

  他聽說過血脈檢測器物,都能檢驗出遠親血脈屬性。

  而這個血脈檢測器物,沒有查驗出周仙華的血脈。

  紀元初心想著,周墨肯定沒有對周鈞耀交代他的詳細身份。

  周鈞耀意外,紀元初和周元子,難道沒有血脈關係?

  他只是推測,紀元初身懷不周山的血脈,那麼將他接引回歸不周山,算是合情合理。

  「哈哈,小子,你知道你剛才錯過了什麼嗎?」

  周天武大笑一聲,「如果你事先答應,老祖金口玉言,豈能有收回的道理?」

  「我從沒有答應拜師,是他一廂情願。」紀元初冷哼,他要是真拜師,朱雀能追著他砍到東南妖嶺!

  「你小子,簡直油鹽不進,氣煞我也!」周天武怒血上頭,欲要出拳鎮壓紀元初。

  「夠了!」周鈞耀皺眉。

  「老祖,此子一而再折辱您,弟子實在是看不下去。」周天武轉身看他。

  「是啊老祖,況且此人還殺了周毅,還有我們不周山的那些門徒之死,都和他有關。」

  「那吞雷鯤,可是蓬萊仙島的仙獸屍骸!」

  「就是,他沒有不周山的血脈,自然沒有資格成為不周山的核心門徒,反而他殺了周毅……」

  幾個門徒眼神火熱,免不了動心,只要可以鎮壓紀元初,就能得到一筆蓋世寶藏!

  「閉嘴!」

  周鈞耀目光微冷,他剛邀請紀元初成為他的門徒,而後轉身為難,將他當做什麼人了?

  周鈞耀即便以投影入仙緣世界,但他一言一行,依舊引起無邊波瀾。

  紀元初身心發緊,打量周鈞耀,這老怪的修為似乎有些可怕?

  他忽然間想到了四公子的情報,難道就是他幫助周墨,鎮壓了仙朝王侯?

  周鈞耀淡淡起身,說道,「紀元初,既然你不願意,可以走了。」

  「我要帶走元子。」

  紀元初說話客氣了些,「儘管我相信您的人品,可是這幾個貨色這般貪婪,我可不信他們!」

  「你小子,質疑我護不住弟子?」

  周鈞耀失笑一聲,對於紀元初有些欣賞。

  此子膽大包天,頗有氣吞萬里的心態,現在看他修為通天,有所收斂,倒是知道進退。

  「人死方能債消,要麼我死了,要麼你們離開這裡。」

  紀元初絕無可能性在當下局面中,讓他們帶走元子。

  周鈞耀暗暗點頭,此子重情義,可以栽培。

  「師尊,請恕弟子無禮!」

  周天武難以克制,大吼著揮拳,滿腔精神波動浩蕩,生命精血奔騰,轟出一片天柱,威壓磅礴,永鎮心魂。

  紀元初一拳轟出,黑髮亂舞,精氣澎湃,轟穿了天柱,砸塌了洶湧而來的生命波動。

  轟!

  這一拳霸絕天地,打破了桎梏,簡直立身在神話體系中,橫勇無敵!

  周天武眼神駭然,竭盡所能抗衡,靈台轟鳴出誦經音,蒸騰朦朧恐怖的仙山,加持給他無上戰力。

  但是毫無作用,紀元初這一拳同代不可敵。

  他一拳祭出,轟穿所有!

  噗嗤!

  周天武身軀顫抖,口吐逆血,身軀橫飛,砸在地上,崩出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師兄!」

  數位青年才俊臉色大變,圍堵而來,有人指著紀元初低吼,「你天人壓迫我師兄,算什麼本事?」

  紀元初神目如電,眼神利的像是天劍,迸射出熾盛光束,刺的他們眼睛睜不開,下意識畏懼。

  「可惡,以大境界壓迫我們。」

  「他修行的還是九重仙闕這篇必死經文,沒有什麼值得自傲的!」

  「就是,這魔頭簡直無法無天,當著老祖的面這般放肆。」

  他們臉色難看,周天武也陰沉著臉爬起來,他們剛入仙緣世界,還沒有時間和世界好好融合。

  別說面對天人了,同階交鋒,他的修為都要弱於三分!

  周鈞耀負手而立,認真望著紀元初,「你是天人?」

  周天武反應有些遲鈍,老祖為何這樣問?

  「修行到天人很難嗎?」紀元初回應。

  周鈞耀眼底閃出遺憾,剛剛他幾乎認為,紀元初站在靈台領域,打出了足以逆行伐仙的戰力!

  逆行伐仙!

  指的是同階,可以逆斬仙聖之軀!

  這個領域,在大陸上並非流言蜚語!

  因為他見證過,甚至領教過。

  只是想要攀登到這個領域,甚至後續破境維持住?難度只能越來越高。

  剛剛,周鈞耀還以為,紀元初以九重仙闕,打出逆行伐仙的高度!

  周鈞耀說道,「年輕人,而今紛爭複雜,你的問題更為複雜,離開仙緣世界,離開蒼天嶺,才是你唯一的路。」

  「多謝您的提醒,我會慎重考慮。」

  紀元初放低姿態,他主要擔心,如果元子未來真的回歸不周山,會被周鈞耀針對。

  況且對這樣的強者低頭,不丟人,凡事留一線,未來好相見。

  反而周天武他們冷笑,認為紀元初對上諂媚,對下兇橫,太現實了,道路註定走不遠。

  轟!

  倏地,元子閉關的青色石台之上,蔓延出海量的經文光雨,凝結而成密密麻麻的山嶽印記,鋪天蓋地洶湧而下。

  周元子緩緩站了起來,脊骨狀若仙柱,極致綻放覺醒,像是沉睡千古的大龍,拔地而起,托舉起來漫天山嶽印記!

  周天武眼底閃出驚容,以群山大岳之力鎮壓,周元子很輕鬆站起來。

  並且她的不周傾天,狀若真實的天柱,聳立在靈台之上,演變場景光芒,彷佛深邃的星空,沒有任何日月星辰,唯獨這根天柱永恆樹立。

  周鈞耀點頭,不周傾天,純淨無暇!

  此等神輝品質,方能和不周山進行深層次呼應,難怪被周天鐲認可。

  只是黑衣青年並沒有發現,些許刀光印痕,狀若歲月斑點,點綴在天柱之上。

  「破!」

  周元子睜開明眸,天柱場景晃動起來,剎那間地動山搖,以摧枯拉朽的姿態,震碎山嶽印記。

  「哥你咋來了!」

  元子走出陣台,驚喜抱著紀元初的胳膊。

  周天武眼底閃出陰冷,彼此沒有血緣關係,還如此親密,這讓他有種底線被觸動的離奇憤怒。

  元子也看向周天武他們,最終盯著周鈞耀,說道,「我父親給我的信箋,我看了,只是前輩,我現在不打算離開仙緣世界。」

  「元子師妹,你父親的話你也不聽?」周天武沉聲問道。

  元子奇怪的眼神看他,他什麼身份,為何能代替她的父親質問自己?

  況且她父親,說的真不算。

  沒有白虎師尊點頭,元子豈能離開蒼天嶺。

  「我爹說的話不作數,我的去留問題,我哥說的才算!」

  元子非常抗拒複雜的親戚關係,特別經歷周毅之事,元子對不周山懷有戒心,索性將這件事拋給了紀元初。

  「你!」周天武的胸膛猛烈起伏,懷疑他們有道侶關係。

  「前輩,仙緣世界兇險萬分,我雖將吞雷鯤賣掉,交易到了天道丹,可眼下仙緣世界機緣無數,我不打算離開。」

  「天道丹!」

  周天武眼底閃出驚容,幾個青年才俊眼睛都紅了。

  所以眼前的少年,是一位宗師?

  這讓他們有所收斂,紀元初雙手沾滿神話勢力的鮮血,他可不是善類,倘若觸怒被他盯上,未來恐怕不安生。

  「以你的潛質,服用天道丹,有些浪費,未來再無成仙希望。」

  周鈞耀略微搖頭,周天武有些繃不住了,心想著師尊對他太高看了吧?

  誰敢妄言成仙!

  他自然清楚,一旦服用了天道丹,未來繼續破境的希望,渺茫無比。

  「誰說不是,只是仙緣世界險象環生,仙級場景世界,更是危機萬伏。」

  紀元初看了看周鈞耀,「前路危險,敵人勢大,法寶眾多,我不保證能將元子健全帶回來交給您,」

  周鈞耀一臉膩歪,這小子在幹什麼?拐彎抹角索要好處?

  他沒想到被打劫上了,也是頗為感到好笑。

  他沒有小氣,抬起手送給周元子一個紫光閃閃的布袋,這是玲瓏布袋,空間系列寶物!

  他順便,給紀元初安排上一宗五階寶物,省的這小子在背後,編排說他的壞話。

  「紀元初,你能在仙緣世界,廝混這麼些時日,應該明白不周山才是元子的歸宿地。」

  周鈞耀轉身離開,留下了一句話,「天大地大,不周山乃支撐天地的擎天巨柱,可保她無恙,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