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恐怖惡鬥!

  銀雀面孔殘破,肉身遭遇近乎毀滅的創傷,全身靚麗羽毛都燃盡了,光禿禿的。

  這場突發的襲擊完全猝不及防,誰能想得到紀元初竟然掌握著涉及心靈層次的帝術。

  心靈傳承本就超稀缺,這類帝術修煉門檻超高,即便是在終極文明都恐難拿出三五篇,不是黃金血脈恐難練成。

  在銀雀短期不設防的狀態下,海量純陽電火炸開她的胸口,將她身軀燒的焦黑殘破,驚呆了各路獵手。

  空弦怒髮衝冠,獵場關閉,他們以主導者的地位,懲治不聽話的家奴。

  結果紀元初的反殺,將他徹底刺痛了,總覺得被路邊的野狗咬掉一塊肉,眼角都險些崩出鮮血。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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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元初展開大袖,噴涌茫茫厚土法則,層層覆蓋周邊,將空教殺來的救援者,隔絕在外。

  紀元初神態冷漠揮拳,他要徹底粉碎銀雀!

  然而,空長鳴終究出現了!

  各路獵手從頭涼到腳,像是被恐怖的惡靈盯上了。

  空長鳴僅僅展露一個側面,都讓他們心慌,道心不穩,想要跪下來頂禮膜拜。

  准帝比他們強橫太多,十一境帝道法則,即便是掌握些許,都堪稱至高的禁忌在磨滅弱小者,因為他們動輒可以逆轉祖源法則!

  空長鳴中年男子面孔,白衣勝雪,看起來似得道高人,讓人高山仰止。

  他眼底透著慍怒,自然四溢的法則波動,讓天地乾坤完全靜止了,層層擴散的厚土法則炸開。

  空長鳴屈指撲滅了純陽電火,定住了銀雀殘破的身軀。

  銀雀哀鳴,她傷得太重了,傳來精神波動,告知紀元初相關問題。

  空長鳴驚訝,心靈層面的帝術?

  這讓他的情緒起伏變得異常猛烈,整座仙島隨著起伏動盪,傳來能量泄洪的海嘯聲,伴有準帝規則擴散。

  「違規者入場的准帝……」

  那些獵手無比絕望,大片強者騰空而起,瘋了般逃命。

  他們都清楚星辰文明和空教有過節,准帝違規登場破滅區一旦泄露出去,星辰文明就可以通緝空長鳴。

  現在不逃,等待他們的結果就是滅口。

  空長鳴淡漠俯視著全場,他臉上透著和顏,他在笑,十分燦爛,但是世界完全變了顏色,蒼穹化作了銀色汪洋。

  空長鳴自然漫步在汪洋之下,他似纖塵不染的聖靈般,銀色汪洋隨之揮灑波紋,噗嗤打殺所有逃亡的獵手!

  漫天鮮血在他的法則影響之下,都顯得詩情畫意了,似帶血的玫瑰綻放開來。

  那些選擇蟄伏不動的老獵手,心徹底涼了,想要活命恐怕需要效忠空長鳴,淪為他的僕從。

  空長鳴沒有揣測他們內心的想法,他饒有興趣審視著紀元初,一個新進文明的聖龍,掌握和心靈相關的帝術,讓他倍感驚訝。

  只是他在想,是否和星辰文明的傳承存在關聯?

  「難怪膽敢對我空教不敬,原來是觸及過高階傳承。」

  空長鳴抬起衣袖,收走了銀雀,他淡淡笑道,「你倒是有些運道,當然你不用緊張,我很惜才,只要你歸順於我,未嘗不能活命。」

  「三叔!」

  空弦臉色驚變,走來要鎮殺紀元初。

  空長鳴眼底爆射冷電,他身影變得偉岸了許多,似駐足在銀色汪洋之下的時間主宰。

  空弦驚恐,低頭退下。

  空長鳴對空弦很失望,沒有第一時間匯報傳承地訊息!

  牽扯到和帝道相關的寶藏,主打一個快字,浪費一息時間都是非常致命的。

  「前輩違規入場,就不怕遭天譴嗎?」紀元初抬頭問道。

  「難道我不是天譴的源頭嗎?」

  空長鳴心平氣和說道,「我說過了,我愛惜人才,機會已經給你了,怎麼選,現在看你了。」

  「當然,我希望你修行的傳承和星辰文明相關。」

  紀元初豈能不知,他不殺自身,僅僅想要透過他得到完整的帝術。

  普天之下,那些珍貴的傳承,很難強行搜魂獲取。

  「九境帝榜第十名,若是死在這裡,星辰文明肯定一查到底!」紀元初說道。

  「你有些無知了,不要在我面前擺出你所謂的什麼高度,空教也不懼星辰文明。」

  空長鳴說道,「透過你的話,充分暴露你的愚蠢,看來你和星辰文明,倒也沒有什麼密切關聯。」

  「前輩堂堂准帝,高高在上,如此為難我一個小輩,格局看起來不太高。」紀元初說道。

  「看來是給你臉了。」空長鳴臉上的笑意更盛,一個新晉的文明聖龍,膽敢外出狩獵萬家三傑。

  就憑這份膽魄,已經非常人能及。

  再加上他在破滅區活躍許久了,自然有特殊底蘊傍身,他很期待可以收穫意想不到的財富。

  「前輩!」

  張濟道一臉惶恐接近,說道,「此子油鹽不進,不知真主在何方,晚輩願意跪拜在前輩面前,每日鞍前馬後。」

  「你也配?」空長鳴驚訝他膽敢站出來表忠心,放眼望去,仙島世界,那些活著的獵手都匍匐在地上,等待他的發落。

  「前輩,我是不配,但是這小子不知何為終極文明,不懂得感恩戴德,不知是誰賜予他們新生,不知是誰開闢紀元大環境……」

  張濟道馬屁狂拍,讓空長鳴一臉舒服,倒是一個明白人。

  隨即他看向紀元初,便是一臉的不舒服。

  「你不知感恩啊!」

  空長鳴猛地揚起大手,轟隆抽在紀元初的面孔。

  轟隆!

  恐怖掌力迎面而來,即便在厚土法則鎮守中,紀元初身軀依舊劇顫,籠罩身軀的厚土法則炸開了。

  這一巴掌太沉重了,將紀元初的面孔抽得塌裂,眉眼崩出裂縫,噴出大片熱血,染紅他的面孔。

  紀元初咳血,身軀踉蹌,跌落在地上,痛苦抽搐。

  有些老獵手心底嘆息,這等文明聖龍,未曾崛起,面對惡敵,大概要埋骨異地了。

  「前輩,還請給我一個表示的機會,偉大的空教在上,我願意獻上我的靈魂,以全我對空教的至高崇拜!」

  張濟道滿目狂熱地靠近空長鳴,說道,「放眼古今,我在紀元戰場徘徊三萬餘年,從未和終極文明的強者,如此近距離接觸過,而今得見真主,我心之激動,無法言表,還望前輩垂憐!」

  「倒是個馬屁精。」

  空長鳴臉上笑意更盛,抬起手說道,「過來吧,將紀元初斬盡,給你一個孝敬我的機會。」

  「感謝您老人家恩賜……」

  張濟道激動落淚,近乎跪地式滑翔而來。

  就在他抬起手按在紀元初頭上的時刻,張濟道悍然轉身,覆蓋軀殼的藍色秘甲,爆發出恐怖熾盛的永恆神芒,像是深藍的太陽普照黑淵。

  吼……

  張濟道吼動天地,精氣神徹底改寫,氣血浩蕩,魂光恐怖,堪稱不朽的聖賢在發狂。

  仙島劇顫,所有獵手恐懼匍匐在地上,難以承受張濟道的威壓。

  張濟道覺醒的太突然,體外燃燒海量的詩經符號,舉拳向前轟殺,數篇帝術脈絡覺醒,打出至強一擊。

  轟隆!

  天穹都被轟穿了,張濟道滿身無量光輝,刺破讓時間靜止的法則。

  「爾敢!」

  空長鳴驚怒無比,張濟道爆發與覺醒太突然了,拳印已經轟在他的小腹,傳出巨大的聲響。

  空長鳴腦瓜子轟的一下子,他面孔煞白,眉宇間閃出痛苦,額頭冒出豆大汗珠,這是身軀的正常反應。

  空長鳴披散的髮絲亂舞,體內爆發准帝光華,剎那間扭曲了整片世界,抵住了張濟道的拳印。

  在准帝法則映照之下,張濟道狀若聖賢大儒,腰掛春秋書嘩啦啦作響,每一頁翻動,都冒出大量經文符號!

  他與春秋書共振,抗拒准帝法則的鎮壓,扭曲了整片時空,甚至他的力量數值還在繼續攀登。

  轟隆隆!

  張濟道在毀滅的時空揮拳,一拳接著一拳,轟的空長鳴身軀亂顫,接連有恐怖的光束轟向他的腹部,擊中他的道海。

  「文明帝子!」

  空長鳴面孔帶血,雙腳共振,催動一片古老傳承,血肉之軀力大無窮,狀若時空山嶺聳立在天地間,擋住張濟道的反攻。

  他臉色陰沉,騰起大手,接連格擋。

  然而在短暫的碰撞中,空長鳴洞悉到他絕非等閒的文明帝子,體內最起碼蘊藏四篇帝術。

  空長鳴腹部持續流血,道海出現了傷損,法力運轉有些停滯。

  「啊殺!」張濟道投入到生死惡戰中,緊貼著空長鳴釋放絕招,他不可能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否則他憑藉空教的傳承,空長鳴能跨時空將他給壓制住,甚至純粹時間法則對大環境的影響,都是無比致命的。

  貼身肉搏,才有機率將准帝給打爆!

  這就是頂級文明帝子的膽魄,直面准帝毫不犯怵,甚至膽敢反殺。

  「找死的東西!」

  空長鳴肝火大動,催動各類秘術揮拳壓向張濟道,帝道法則層層疊加,化作恐怖的晶壁,向下壓蓋。

  轟!

  張濟道掌心旋轉春秋筆,轟隆狂暴轉動起來,輻射出大片帝字,撕開晶壁,與空長鳴對拳。

  每一拳相互碰撞,那股恐怖的能量數值,沸涌的元神潮汐,動輒便可崩壞超級祖源境強者。

  那些獵手既恐懼又驚駭,這等搏殺萬古難遇,茫茫仙島怒湧出黃沙,景象迷離。

  兩大蓋世強者交手,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空弦臉色陰沉,萬崖書院的文明帝子?

  永恆戰甲全覆蓋張濟道體表,春秋書鋪展,他踏著春秋書向前邁步,戰力越發兇橫。

  空長鳴強壓著腹部的劇痛,催動一片帝術轟上去,天降時間海,淹沒春秋書。

  然而春秋書上面燒錄的文字,狀若億萬帝經符號,氣息十分強大,彷佛巨大的棋盤,時間法則根本無法干預。

  「帝兵的頂級仿製品!」

  空長鳴也猛地偏頭,眼底濺射煉獄般的冷光。

  被他一耳光重創的紀元初,竟然完全康復了,甚至他趁著惡戰風暴,撐開彌域傘穿梭空間,臨近了空弦。

  轟隆!

  紀元初一拳爆發,原始鎖天!

  渾厚無匹的拳印,轟隆鎖死這片戰場空間。

  他釋放生命精血,伴隨超常規的法力振幅,向前橫殺。

  漫天紫霧,神輝億萬綻放!

  紀元初爆發的神光,轟隆穿透大片門徒的身軀。

  「啊……」

  數十門徒恐懼哀嚎,在鎖天拳奧義之下,他們的法則成了擺設。

  紀元初這一拳襲殺太霸道了,崩壞大片門徒身軀,留下一片屍山血海的世界。

  「你敢殺我部眾!」空弦驚怒,接連突發事件讓他反應有些遲鈍。

  紀元初又是一拳爆發,鎖死了空弦,漫天神輝橫過蒼穹,噴薄億萬神光,刺痛了空弦的眼睛。

  「你這廢物,逼逼賴賴,本座廢了你!」

  紀元初的眼神犀利可怕,呼嘯漫天神輝,他的狀態完全不同了,神輝似億萬葉片籠罩他的身軀,化作了秩序法則,將他襯得似君臨天下的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