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人,是李興!」唐伯猛地抬頭看向珍寶閣大廳,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一招落敗。」原本還面色陰沉,面帶憤怒之色的錦衣青年,見此情形瞳孔一縮,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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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四方,眾多路過行人俱是譁然,不可置信望著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血的李興。
「什麼,李興居然敗了。」
「怎麼可能,李興本身就是五星巔峰祖神,還能聯動乾元城大陣,對付六星祖神絕對沒問題,結果竟然被此人一招擊敗,難道此人並非六星祖神?」
「嘶,人不可貌相,此人看起來這麼年輕,實力竟然這麼強。」
……
眾多行人面色駭然,看向秦浩的目光,已然充滿了濃濃的敬畏之色。
李興都被一招擊飛,倘若是他們,只怕怎麼死都不知道,也有人幸災樂禍,自從禁軍大統領李洪愷入皇宮後,副統領李興沒少作威作福。
沒少禍害乾元城,很多人對李興早就心生不滿,如今見此一幕,一個個都不由露出痛快之色。
「唐伯。」
錦衣青年冷靜下來,通過珍寶閣大門,望著珍寶閣大廳內,那神情淡然,背負雙手,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所為的青年。
眾多珍寶閣內的甲衛,則俱是神情驚駭,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上前,他們剛才都沒看清楚,李興就被擊飛出去。
見此一幕,錦衣青年眼中精光一閃,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公子。」唐伯早已不動聲色來到錦衣青年面前,眼中閃過忌憚之色。
「你怎麼看?」錦衣青年聲音平靜。
唐伯沉吟了下,道:「公子,李興是五星巔峰祖神,能聯動乾元城大陣,尋常六星祖神絕對不可能是李興對手,唯有六星巔峰祖神能抗衡一二。」
「此人如此輕易將李興擊飛,而且……」
唐伯頓了頓,瞥了眼已然重傷,失去一戰之力的李興,沉聲道:「公子,即便是我面對李興,也不敢說能一招將其擊傷,此人卻能輕而易舉做到……」
「此人實力比我強。」
說到這裡,唐伯眼中忌憚之色更濃,作為錦衣青年的貼身侍衛,乾元城內高星祖神,他一清二楚,李興便算一個。
可縱然是他,都不敢說能輕鬆壓制李興,如今秦浩卻是一招將李興擊敗。
要說唐伯心裡不忌憚,怎麼可能。
「這麼說,他是七星祖神,而且很有可能是七星巔峰祖神。」錦衣青年輕輕吸了口氣,平靜的眼眸略顯波動,心中則吃驚不已。
原本他還想出手幫助秦浩,可才發現,秦浩的實力比自己身邊的唐伯還要強大許多。
唐伯略微思忖,聲音低沉:「至少七星巔峰,有可能……半步神君!」
半步神君!
此話一出,錦衣青年再也無法保持平靜,臉上終於露出了濃濃震驚之色。
縱然乾元帝國乃是乾元神君開創,可麾下七星祖神也不多,絕大部分只是四星、五星祖神罷了。
須知,能達到七星祖神,便已經是一方豪雄,天下之大,何處皆可去得,更不用說半步神君……
達到半步神君之境。
倘若機緣到來,突破神君都有可能!
眼前青年看起來雖然不凡,但明顯頗為年輕,錦衣青年感覺,對方年紀都沒自己大,卻有可能是半步神君。
錦衣青年怎麼可能不吃驚。
「我知道了,此人……或許可以拉攏。」
錦衣青年忽然開口,眼中的吃驚、駭然已經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激動和喜悅。
「若是有此人幫助,定能對付那人!」
錦衣青年緩緩開口,當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眼中浮現出濃濃憤怒、痛苦之色。
好似恨之入骨。
「公子,這……」唐伯一驚,有些擔憂的道,「此人實力不俗,我擔心引狼入室……」
「引狼入室?那人不就是如此!想要解決那人,必須用非常之道,何況現在我們還能找誰出手?」
錦衣青年咬牙切齒,心中升騰滔天怒火,不過久居高位,錦衣青年還是很快冷靜下來,沉聲道:
「此人雖然實力不俗,但我看他還算講道理,即便之前李興上來,此人也並未直接出手,還是李興率先動手後,此人方才還擊,而且……」
頓了頓,錦衣青年繼續道:「此人如果真是半步神君,那麼他直接出手斬殺李興都不過輕而易舉,他沒有這麼做,說明並不想濫殺無辜。」
「此人,可以一試。」
不得不說錦衣青年非同尋常,前後只是剎那功夫,便已然思慮諸多,更是看出秦浩的心思。
確實如此,從一開始秦浩便從未將李興放在眼裡,如果不是看出李興並不知情乾元神君之事,秦浩早已將對方斬殺。
縱然如此。
秦浩也只是將李興重創,並未擊殺。
只不過這一切,錦衣青年和唐伯都不清楚,此刻唐伯正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錦衣青年的話,唐伯認真回想剛才秦浩的行為,不由暗暗點頭。
可很快唐伯便又憂慮起來,低聲道:「公子,想要拉攏此人幫我們,恐怕沒那麼容易,對方有可能是半步神君……」
言下之意很簡單。
堂堂半步神君,憑什麼要幫他們?
「此事簡單。」
錦衣青年自信一笑,低聲道:「你在這等我,我去會會他。」
「公子,不可!」
唐伯愣了下,旋即大驚失色,錦衣青年只不過是三星祖神,居然去直面一位有可能是半步神君的強者,如果對方要對錦衣青年不利……
只怕錦衣青年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只是錦衣青年壓根不在乎,擺了擺手便繼續往前而去,唐伯見狀,咬了咬牙,連忙也跟著錦衣青年往珍寶閣內走去。
珍寶閣大廳。
「有意思,一個三星祖神,一個七星祖神,這七星祖神居然稱呼三星祖神為公子。」
秦浩背負雙手,嘴角浮現出一抹饒有興趣之色,他神念何其強大,除開皇宮,整個乾元城都在他神念籠罩之下。
錦衣青年和唐伯交談都刻意壓制,縱然身邊之人都沒能聽到,但在秦浩面前……
如同透明。
秦浩全部聽的一清二楚,他不由嘴角泛起笑容,「從他們兩人的談話來看,這兩人……應該就是皇宮之人,那青年多半是乾元帝國的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