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和穆紫晴在真武大陸閒逛了半年,其中大部分時間都在廣南域,將曾經秦浩和穆紫晴去過的地方都逛了個遍。
也勾起了兩人昔日的回憶。
返回的時候,秦浩和穆紫晴也沒有直接返回中洲域,而是以飛行的方式,不緊不慢的在半空中飛行著。
「秦浩,這次前往域外之地,一定要小心。」穆紫晴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秦浩。
「放心,我有分寸。」秦浩點頭,示意穆紫晴不必太過擔心。
兩人速度並不快,但作為真武大陸最頂尖的強者,仍舊沒有耗費多少時間,便已然離開了廣南域。
來到玄陽域地界。
兩人也閒聊著,正當這時,秦浩忽然心中一動,驟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秦浩,怎麼了?」
穆紫晴連忙也停下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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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洪在下面。」秦浩說著,目光往下方看去,赫然俯瞰到正下方,正有著一座城池。
秦浩並沒有釋放神念,但他對真武大陸太熟了,對於曾經的朋友也十分熟悉,因此即便沒有動用神念探查,秦浩也感知到了景洪的氣息。
「景洪?」穆紫晴微微一怔,隨即眉頭皺起,「景洪返回真武大陸了?自從那次景洪和司空玄與你告別,前往星海歷練,我就再沒有景洪的消息,倒是司空玄跟我聯繫了幾次。」
「難得遇到,過去聊聊吧。」秦浩淡淡一笑,景洪也算秦浩和穆紫晴的老朋友了。
當初真武大陸蒼炎大比,景洪就是那一屆蒼炎大比前十,之後也在蒼炎宗一起修煉,友誼很深。
「說起來,也不知道祁隆、姬子琪他們現在怎麼樣。」穆紫晴也是微微一笑,祁隆、姬子琪並非真武大陸的人,從蒼炎宗修行三十年後,各自也各奔東西。
兩人淡笑著,也沒有著急返回劍武宮,而是往下方城池而去。
……
玄陽域很大,並不比廣南域小,不過經歷五個紀元的歲月,玄陽域的城池也發生很大變化。
景洪所在的這座城池,乃是玄陽域後來形成的,名為東平城,因為毗鄰一座山脈故而形成。
饒是如此,東平城也是繁華無比,來往的武者絡繹不絕,商賈更是繁多。
東平城,主街,其中一座極為豪奢,也是整個東平城最高建築的一座食肆。
東平食肆。
食肆共有七樓,第一樓、第二樓,都是尋常武者吃飯、休息的地方,也就是俗稱的大廳。
第三樓、第四樓則是包廂,五樓及以上,則為食肆住宿,值得一提的是,在東平食肆牌匾邊緣,還有著一個「方」字。
證明著此為方家產業。
能將方家如此直接銘刻在牌匾上,也只有方浪所在的方家才會這麼做,這也是方浪一貫的作風,生怕別人不知道方浪本人是誰。
秦浩和穆紫晴遊歷真武大陸,就遇到不少類似的食肆客棧。
此刻,東平食肆第二樓。
正值中午,東平食肆內座無虛列,眾人都在熱火朝天的一邊閒聊、一邊吃食著。
熱鬧非凡。
「聽說了嗎,秦家新來了一位巡察使,好像還是秦家最核心的子弟。」其中一個飯桌上,一名男子低聲說道。
「我也聽說了,好像叫秦濤,乃是秦家最最核心的子弟,莫非乃是劍武王的子嗣?」
「哎,不管是誰的子嗣,在咱們東平城別亂搞就行,我真是想不通,劍武王那般英明神武的強者,怎麼會有如此不堪的子弟。」
「噓!噤聲!你想死嗎?竟然敢妄議秦家,要是讓秦家的人聽到,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現在秦家可是咱們真武大陸第一大家族,就是萬象殿、叱靈宗、真武學院,都不及秦家,面對秦家子弟也要給幾分面子。」
七八個修為在通脈境、真武境的武者議論著,當說到秦家不堪子弟的時候,眾人頓時立即沉默下來,各自吃飯,不敢多言。
原本熱鬧的氣氛,也不由為之肅然。
「酒,來酒!」
在這寂靜的二樓內,卻陡然響起一道頗為刺耳,又帶著酒氣熏天的聲音。
眾人眉頭一皺,都下意識轉頭看向了聲音的主人。
只見到在不遠處靠窗的其中一個座位上,一名蓬頭垢面的男子宛如乞丐一般,正端著一個酒罈大口大口喝著,可喝到一半,酒罈卻突然空了。
男子頓時大聲開口,聲音之大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來了來了,客官,您的酒!」立即有客官熟練的提著酒罈,快步來到餐桌旁,將酒罈放好。
「好,靈石……靈石我有,酒備好!」蓬頭垢面男子打了個飽嗝,啪的一下,將一枚上品靈石直接放在桌上,然後二話不說,端起酒罈繼續喝了起來。
「好勒,客官您慢用。」小二見狀,臉上堆滿著笑容退了下去,只是邊走也一邊臉上露出驚異之色,似乎對蓬頭垢面男子,能拿出如此上品靈石十分驚訝。
不僅小二。
整個二樓大廳內,許多人都看著蓬頭垢面男子,其中不少人更是面露凶光之色。
上品靈石!
放在玄陽域也是十分珍貴的,足以引人鋌而走險。
「此人是誰,在東平客棧待了得有半個月了吧。」
「日日喝酒,竟是不停歇。」
儘管有人心中冒出危險想法,也不敢直接對這蓬頭垢面男子動手,原因很簡單……
這名蓬頭垢面男子,雖然看起來修為只是真武境一重,但這半個月以來,卻是壓根就沒離開過東平客棧。
開玩笑。
東平客棧乃方家的產業,方家老祖方浪是誰,那可是劍武王的兄弟,誰敢在東平客棧動手,那是找死。
何況東平城內也禁止打鬥,一旦被發現,後果可是十分嚴重的。
整整半個月,蓬頭垢面男子都未曾外出,他們也就毫無辦法了。
「估計是遇到什麼事,就此頹廢了吧。」眾人搖頭,也看得出來這名男子身上有著很濃郁的頹廢之氣,仿佛一切都漠不關心,仿佛一顆心已死。
又好似徹底走進了死胡同,如何也無法走出來。
正當眾人感慨之際,就在這時,東平客棧外,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道大喝聲:
「秦家巡查使秦濤在此,秦濤巡查使要宴請好友,已經包下東平客棧,無關人等速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