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當初在冥妖之界不同。
此時的青漓之主身著淡色青衣,面容清秀,氣息雄渾,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
可謂意氣風發!
在青漓之主身旁,還站著兩人。
一人正是真恆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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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卻是冥滄王。
冥滄王離開古獄地牢後,便意外遇到真恆之主和青漓之主,於是與兩人一同前來長老殿。
長老殿內。
諸多長老俱是驚喜望著青漓之主。
自從多年前青漓之主失蹤,便再沒有消息,是生是死都不清楚,須知,一位涅槃主宰對於蒼炎宗也是極為重要的,主宰隕落足以震動蒼炎宗。
而天炎真君曾經推算過,青漓之主身上有大凶!至於具體如何,天炎真君也無法推算。
涅槃主宰,本身就沒那麼容易推算,反而很容易遭到反噬。
也正因此,許多人都以為青漓之主已經死了,唯有真恆之主等少數主宰,始終堅信著青漓之主只是失蹤。
而今……
青漓之主重新歸來,眾人如何不驚訝,不感到驚喜?
「青漓,這段時間你究竟遇到了什麼,為何遲遲不歸來?」
「可是被囚禁在某個禁地?」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青漓能回來,我蒼炎宗實力當再強一分。」
……
眾人紛紛驚喜開口。
風暴主宰、靈炎幻主等兩界峰長老同樣驚喜無比,青漓之主本身也是兩界峰長老,而因為突破主宰之境時年紀最小,故而很多人都稱呼青漓師妹。
「青漓師妹。」靈炎幻主忍不住開口,「究竟怎麼回事,你怎麼現在才歸來?」
說話的時候,靈炎幻主也不由看向真恆之主。真恆之主面色帶著喜悅和輕鬆,以及一絲絲的感激,儘管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青漓之主歸來,肯定與真恆之主有關。
「靈炎師兄。」
青漓之主抿嘴一笑,「還要多虧秦浩。」
「秦浩?」靈炎幻主一怔。
其他人也是紛紛愣住。
聽青漓之主的意思,似乎是因為秦浩,這才能成功脫困?
古懸之主則是臉色猛地一沉。
他終於明白青漓之主過來,就怒斥自己該當何罪的原因了。
原來秦浩與青漓之主竟也有如此關係!
「當年我外出尋找突破四劫主宰的契機。」青漓之主娓娓道來,將事情告知眾人。
眾人認真聽著。
當年青漓之主外出,他們是清楚的。
可後來如何,他們就不清楚了。
「我遭遇妖族冥妖之主襲擊!」
青漓之主聲音低沉,「冥妖之主欲要將我吞噬,強行衝擊四劫主宰,卻不知我已經處於突破的邊緣。」
「冥妖之主?!」
「妖族,該死!」
「竟對青漓動手。」
眾人譁然,紛紛怒不可遏。
人族與妖族,本身也是敵對關係。
事實上,星海各大族群,都是彼此敵對,當然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曾經人族也不是沒有與妖族合作過……
「諸位。」
正當眾人憤怒之際,真恆之主卻是冷哼一聲,冷冷道:「有一件事諸位應該清楚。」
「真恆,何事?」
風暴主宰等人看向真恆之主。
真恆之主面無表情,甚至眼中隱隱有著殺意,「當初青漓師妹外出,我等皆盡知曉,但青漓師妹的去向,無人可知,為何……冥妖之主會找到青漓師妹,並在青漓師妹突破的關鍵時刻出手?」
長老殿內陡然一靜。
剎那間落針可聞!
真恆之主的意思,他們自然明白。
他在懷疑有人暗通妖族,聯手冥妖之主對青漓之主不利。
這,也是青漓之主當初為何叮囑秦浩,只找真恆之主和敏海之主的原因,至於其他主宰……
並非說一定有問題,但青漓之主不敢賭。
一個不小心……青漓之主就得徹底隕落。
當然其實還有其他選擇,那就是秦浩可以找內門九峰峰主乃至三位宗主,但九峰峰主和三位宗主,豈是普通弟子能接觸的,故而青漓之主也沒說。
只不過青漓之主也沒想到,秦浩居然能拜玄火界主為師,而且恰巧也遇到真恆之主授課。
總而言之,因為秦浩履行了當初的約定,青漓之主這才能安然從冥妖之界脫困。
「青漓。」
長老殿上方,修羅峰峰主天羅主宰沉聲道:「你擅長推演之道,可推演出因果?」
唰。
眾人頓時看向青漓之主。
青漓之主之所以在蒼炎宗名氣盛大,其關鍵因素便在於青漓之主也擅長推演因果,主修因果之道。
而擅長推演之人,多半都能擁有規避風險的能力。
「主宰之前的推演極難,即便天炎真君也無法進行推演,何況是我?」
青漓之主微微搖頭,「我無法推演其中因果,冥妖之主為何找上我,同樣不清楚。」
青漓之主無法推演自身。
就如同天炎真君,也只能推演出青漓之主有大凶之兆,卻無法推演出青漓之主具體位置一樣。
不過……雖然無法推演自身,但青漓之主主修因果之道,對因果看得很是透徹。
她並未推演秦浩,卻也能看出秦浩的不凡。
不然的話,青漓之主也不會在諸多進入冥妖之界的武者中,找上秦浩。
這番話青漓之主卻是沒有說。
「既如此,便不可為此事隨意定性。」
天羅主宰沉吟道,「或許是冥妖之主恰巧路過,亦或者……當初你離開蒼炎宗,便已經被妖族強者盯上。」
青漓之主點頭。
確實有這個可能。
而且天羅主宰說的也沒錯,平白無故的猜忌他人,乃是大忌!很容易造成內部混亂,讓敵人趁虛而入。
「此事,待宗主歸來,咱們再商議。」化乾主宰說道,「青漓,剛才你說古懸該當何罪,又是怎麼回事?」
化乾主宰沉聲道:「不能因為你與秦浩的關係,便因此而袒護秦浩,宗門的規矩,你是知道的。」
古懸之主臉色陰沉,始終一言不發。
聽到化乾主宰的話,也是面色不善的望著青漓之主。
秦浩救了青漓之主?
單憑這一點,可不足以掩蓋秦浩斬殺同門的事實。
「我既然如此說,自然有緣由。」
青漓之主面色一冷,同樣看向古懸之主,「我無法推演古懸之主,但卻可以推演虞煒博和秦浩。」
「虞煒博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殘害的武者多達數百人,即便宗門弟子,也有不少被虞煒博虐殺。」
「敢問古懸之主,虞煒博所作所為,你當真一無所知?」
眾人一怔,面露驚詫。
青漓之主擅長推演,竟是推演出虞煒博過去做過的事情?
「青漓之主,你血口噴人!」
古懸之主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