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你?敢問雷執事,劍碑玉佩,是不是在我手上?」
秦浩冷冷看著雷毅,語氣鏗鏘有力。
「是在你手上,但你是向穆師妹借的!」
雷毅咬牙切齒,額頭青筋鼓起。
秦浩冷笑一聲,淡淡道:「萬象殿有明文規定,劍碑玉佩,不能向外借?」
雷毅臉色一沉,艱難吐出兩個字:「沒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既然如此,那你還不快滾?!」
秦浩暴喝一聲,手握劍碑玉佩,大步往雷毅而去。
「你……」
雷毅臉色變幻,心中怒火騰騰升起,可望著秦浩手中的劍碑玉佩,雷毅根本不敢亂來。
雷毅一步步後退,最終,身形一晃,臉色陰沉至極的讓開了道路。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秦浩冷笑的看了眼雷毅,接著,和穆紫晴一起,往懸崖之上而去。
聞言,雷毅怒火更甚,死死盯著秦浩的背影,低吼道:「秦浩,就算你進入劍碑又如何,以你一品武魂的資質,絕無可能參悟劍碑。」
「我能不能參悟成功,跟你有毛關係?看好你的大門,如果讓閒雜人等進來,我定會上稟萬象殿,治你瀆職之罪!」
秦浩淡淡說道,風輕雲淡。
「看大門?」
雷毅氣得想吐血,他堂堂內殿執事,到秦浩嘴裡,居然變成看大門的?
「慢著!」
雷毅身形一晃,攔住秦浩和穆紫晴的去路。
「雷毅,你什麼意思?」
穆紫晴臉色一冷。
「穆師妹,此事與你無關,這是我和秦浩的事情。」
雷毅怒火滔天,盯著秦浩,聲音無比陰冷,「秦浩,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我為什麼要跟你打賭?你有毛病吧?」秦浩眉毛一掀。
「好好!秦浩,你在挑戰我的極限。」雷毅深吸口氣,壓下怒火,冷聲道:「一萬貢獻點!我就賭,七天內,你絕無可能領悟劍碑第一道劍招!」
「一萬貢獻點?」秦浩心中微動,露出驚訝之色。
「雷毅,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內殿天才,參悟劍碑,半個月毫無進展,都是常事,七天內,你有本事去領悟第一道劍痕。」
穆紫晴眉頭一皺,呵斥道。
「十天!」
「絕大部分天才,領悟第一道劍痕,需要十天時間。」
「十天內,你若領悟出第一道劍痕,就算你贏。」
雷毅冷笑一聲,道:「你若輸了,我也不要你的貢獻點,但是,你必須給我下跪道歉,以後見到我,繞著走!」
「怎麼?剛才這麼囂張,現在,該不會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吧?」
參悟劍碑,很難!
至於秦浩?
一個新進弟子,在雷毅看來,絕無可能領悟成功。
「十天時間?」穆紫晴看向秦浩。
正常來說,內殿天才十天領悟第一道劍招,完全足夠了。
如若秦浩十天,都沒能領悟第一道劍痕,那就太讓她失望了。
但秦浩賭不賭,穆紫晴無法做主。
「你要送貢獻點給我,我自然不無不可。」
秦浩淡淡一笑,風輕雲淡。
「就憑你?也想十天領悟第一道劍痕?你等著下跪吧!」
雷毅嘴角露出嘲諷,冷笑道:「十天後,便在此處釋放劍刃證明!到時候,你若反悔,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說完,雷毅轉身離去。
穆紫晴看向秦浩,「秦浩,你還沒正式開始參悟,就有把握十天領悟第一道劍痕?」
「不知道。」秦浩搖頭,「但劍者自當無所畏懼,雷毅既然要賭,那就賭便是,正好我缺貢獻點。」
「何況,既然別的天才,十天能領悟出第一道劍痕,那麼,我為什麼做不到?」
秦浩神情堅定,渾身散發著強烈自信。
穆紫晴眼睛眨了眨,一剎那,被秦浩身上的自信所吸引。
收回心思,秦浩將劍碑玉佩,遞給穆紫晴。
「穆師姐,讓你見笑了,這枚劍碑玉佩,現在還給你。」
穆紫晴回過神來,沒有接過玉佩,淡笑道:「不必,剛才雷毅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前來劍碑參悟,必須是內殿弟子,並且掌握劍勢。」
「我即便沒有劍碑玉佩,也能隨時前來,所以這枚玉佩,暫時就留在你這裡吧。」
「那就多謝穆師姐了。」秦浩猶豫了下,收下了劍碑玉佩,心中對穆紫晴也頗為感激。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懸崖之上。
一塊高約十數丈的巨大石碑,佇立懸崖邊上。
並且,這石碑猶如一柄巨劍!時時刻刻瀰漫著強悍劍勢。
劍碑前方,則是一塊空地。
在四處,盤坐著幾名氣息極強的天才,正痴迷般盯著劍碑,感悟其中劍招。
「這就是暗藏天級劍法的劍碑麼?」
秦浩心神震撼,被劍碑上密密麻麻的劍痕吸引。
而且,越往上,劍痕中蘊含的劍勢,就越發強悍。
「秦浩,參悟劍碑切記從下往上,切勿去看上面的劍痕,曾經就有意志不堅定者,冒失觀看上面的劍痕,結果神魂潰散,淪為白痴……」
穆紫晴提醒說道,話還沒說完,便見秦浩已然定格在原地,目光驚駭,望著劍碑中間位置。
「哎呀!秦浩師弟?」
穆紫晴驚呼一聲。
轟!
此時,秦浩腦海一陣轟鳴,從劍碑之上,有恐怖劍招,往秦浩斬來。
「哼!」
秦浩悶哼,身上爆發不屈劍勢,瘋狂往那斬來的劍招而去。
下一刻,秦浩爆發的劍勢,竟是被那劍招輕易瓦解,接著,這道恐怖劍招,直接轟擊在秦浩的意志上。
秦浩臉色變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意識空間內,意志小劍雛形,則正與那劍招瘋狂對抗。
只是,劍碑中的劍招,太強了!
僅僅片刻,意志小劍雛形已然承受不住,瀕臨崩潰!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終於,就在意志小劍雛形即將徹底崩潰,那劍招緩緩的消散。
而此時,秦浩已然滿頭大汗,面色蒼白。
「好恐怖的劍招,我的意志差點就崩了。」
秦浩心有餘悸,不敢再胡亂掃視劍碑上面的劍痕。
可越是如此,秦浩便越發興奮。
單憑中間的劍招,就差點讓他意志崩潰。
劍碑中的劍招,又何等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