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失憶

  第八百五十七章失憶

  「你救人是沒錯,但村中的規矩也要遵守,他不是村中的人就不能踏入村中,想要救他在村外。」

  老村長凝視著寧風,他是村裡的村長,他要保護好村裡的人,外來的人一律不許進入村中,這是村中一直以來的規矩。

  寧風沉默,這規矩他自然知道。

  他不想為難村長,看了女兒三人一眼,背著青年走出村外。

  寧寵撅著嘴,半天瞪著眼,小虎摸了摸腦袋,在他們印象中村長爺爺很古板,很冷漠無情。

  寧風背著青年來到神村外,就是之前寧寵幾人看到青年的位置,在此地搭起簡陋的棚子,然後開始為青年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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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風的掌心吞吐的是一種超強凝實的能量,純黃顏色,擴散在周圍讓花草生機勃勃,甚至帶著芬芳。

  「父親是半神的實力,果然很厲害!」寧寵拍著小手說道。

  半天和小虎也是激動的看著,半神人物在他們的認知中很厲害,平日裡他們也是跟著寧風一起修煉神通,可連洗髓都沒有徹底成功。

  神村是有三個村子合起來,有三個村長,他們的村子是神村的一部分而已,在神村修煉等級是洗髓,神通,半神,真神,天神五個境界。

  不過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天神,神村的三個村長也不過是真神境界的強大人物。

  所以,半神在他們眼中是很厲害的存在,很崇拜半神強者。

  療傷用去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只有半個時辰,寧風呼口氣把青年放平才站起身走出棚子,伸個懶腰,然後看了一眼天色,最後目光落在半天和小虎身上道:「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吧,這裡有我和寵寵就夠了。」

  「是,寧叔。」半天點了點頭拉著小虎趕緊離去。

  寧風收回目光看了寧寵一眼道:「你在這裡守著,我去去就來。」

  「好的父親。」

  寧寵點了點小腦袋,關於青年情況,她根本就沒有問,因為她相信父親,若是不能治好青年或者青年根本救不活,他肯定不是這個表情,也絕不會這麼沉默。

  寧寵今年五歲多,自三歲起就開始很隨著父親修煉,如今也是兩年多,洗髓快要成功。

  洗髓成功就可以開始修煉神通。只有修煉神通才能達到神通境。

  她自幼在神村內生活,根本不知道神村外的情況,聽大人們說想要走出神村很難,神村外到處都是猛獸,不僅如此,到處是連綿起伏的大山。

  不知不覺已是星辰滿天,她坐在棚子外面,雙手拖著小臉望著夜空靜靜出神。

  突然身後有動靜,她小臉上露出警惕之色,連忙站起來,這才想起來父親還沒來,只有她一個人在。

  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棚子內,只見有人坐了起來,是那受傷的人。

  「大哥哥,你醒了?」寧寵看著那坐起來的青年問道。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的話,夜色很安靜,就連蟲鳴的聲音都消失了,只有不遠處小河流水的聲音。

  「啊……」

  過了片刻,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從棚子內傳出來,寧寵有些害怕不敢靠近,身子向後退了幾步。

  她能看到棚子內的人抱著頭似乎很痛苦,聲音中帶著極大悲傷,好似經歷無盡的苦楚。

  「大哥哥,你沒事吧?」

  寧寵再次問道,心中卻在想父親為什麼還不來?

  夜風漸冷,寧寵裹著身子盯著棚子內的人,突然她向後又退了幾步,看到披頭散髮的青年搖晃著從棚子內走出來。

  黑髮下的目光有些無神,但卻很冷,如野獸般的冷酷。

  青年目光落在寧寵身上,看了足有一分鐘才問道:「你是誰?」

  「大哥哥,我叫寧寵。」寧寵說道,然而感覺沒有那麼害怕,很平靜說道。

  青年努力的回想下,越想腦袋越痛,最後抬起頭道:「我是誰?」

  「……」寧寵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後者會問這樣的話。

  「我是誰?」青年再次問道,寧寵怎麼會知道呢?她根本無法回答後者,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那我怎麼會在這裡?」青年聲音冷了下來,眼中流露著殺意,手掌微微握起,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

  青年也愣了一下,他腦袋有些昏沉,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只覺得自己好像很厲害,可是握起手掌,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

  寧寵能看出來青年眼中的敵意,連忙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受傷?昏迷?」

  青年喃喃有些不相信,因為他真的記不起來了,腦袋很痛,感覺要炸了似的。

  就在這時,一道大手拍擊在他的後頸上,緊接著他就昏了過去。

  寧風出現了。

  「父親,他沒事吧?」

  看到是父親,寧寵飛跑了過來,問道。

  「沒事,他經脈斷裂,短期內無法修復,且他受傷很嚴重,傷及心神與魂魄受到過強大刺激,造成短暫性失憶,需要靜養才能恢復!」

  寧風看著昏迷的青年淡淡說道,就是因為知道青年的情況,他才敢讓寧寵一個人在這裡照顧後者。

  至少寧寵洗髓快要成功,比目前經脈寸斷的青年要厲害很多。

  「父親,我們今晚要住在這裡嗎?」寧寵看了父親一眼問道,她只有一個親人了,就是父親。

  寧風看了女兒一眼,他明白她的心思,女兒很善良,像她母親一樣的善良,問話的意思不過是想讓他留下來。

  「就暫住在這裡吧。」寧風笑了笑,旋即盤膝坐了下來,雙眼緊閉開始打坐。

  寧寵看了一眼也乖巧的坐在她父親身邊,盤膝打坐,呼吸吐納來洗髓。

  翌日清晨,晨光灑落。

  棚子內的青年睜開雙眼,目光平靜了許多,依舊感覺腦袋很痛,任何事情都記不起來。

  坐起身,看著棚子在一大一小的兩人露出迷茫之色。

  「小兄弟,醒了?」

  說話的是寧風,他睜開雙眼,站起身,扭臉看著棚子內的青年。寧寵也跟著醒來,沒有絲毫的疲憊之態,水靈靈的大眼睛內散發著光彩。

  青年看著兩人一句話沒說,因為兩人給他的感覺無比的陌生。

  數分鐘後,他才開口,聲音有些冷道:「有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