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家主趕到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身後跟著的護道人,現在不在你的身邊?」

    盧長元嘿嘿一笑道。

    「什麼?你對澤叔如何了?」

    盧長煌神色有些難看。

    「如何?我怎麼會對澤叔如何,只是讓人引開他而已。」

    盧長元微微一笑,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

    盧長煌此刻知道,這一次,再無可挽回了。更讓他痛心的還是自己的堂兄變得如此。

    「好了,你要問什麼?快問吧,有的人,等不及了。」

    盧長元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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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長元公子說笑了。」

    說著,邊上有人走了出來。

    正是沈家的長老沈天明。

    「是你?」

    張宵倒還沒有說聲,但是邊上的慕容長公主慕容靈卻是為之色變。因為她們慕容家族和沈家打了這麼久的交道,自然知道此人是何人。

    「慕容長公主。別來無恙啊。」

    沈天明微微一笑地道。

    「你們沈家還真的是無孔不入啊。」

    慕容靈冷冷一笑,這話帶著一絲的鄙夷。

    「長公主說笑了。這一次,原本你們慕容家族滅亡在即,但天公不作美,最終讓我們沈家功虧一簣。但是我們沈家不信命,無論如何,這一次,我們沈家還是要再搏一把。我們就不相信,我們沈家每次都會失敗。」

    沈天明冷冷的說道。

    「你放心,你們沈家還是會遭遇失敗的,這個結果,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慕容靈面無表情地道。

    「哈哈哈。是嗎。我知道慕容長公主你沒有服下酒,但是,如果你以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改變。」

    慕容靈的面色微沉。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既然你都要殺我了,為何不用毒藥,直接結果了我們即可。這般多此一舉?」

    張宵問道。

    這也的確是張宵的心頭有些不解的事情。

    「問得好,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太奇怪的事情。畢竟毒藥落入酒當中的口感會對酒有影響。而如果用普通的散功散的話,可能就不會有這般的影響了。」

    盧長元淡淡地看著張宵說道。

    「還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問出來,興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答案。」

    盧長元看著張宵笑了笑說道。

    「你就真的這麼確定,你父親是盧前輩殺的。如果真的是盧前輩殺的,你確定自己還能站在這裡,如此逍遙地說話?也許這沈家就是為了和你合作才這麼說的。」

    張宵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

    盧長元此刻也是被張宵這話給問住了。因為沈家給的證據只能證明沈家的確是有殺自己的父親,但這卻並不能證明,盧望玄有殺自己的父親。但是他覺得,沈家沒有必要騙自己,更何況,這麼多年,小道消息都在傳遍了,這一切都和自己的父親有關係,是以,他覺得,盧望玄殺害自己父親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盧少。事不宜遲,下手吧。」

    沈天明冷聲道。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就是確定,盧望玄殺了我父親,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盧長元面無表情的說道。

    「嗆!」的一聲。

    盧長元拔劍出鞘。

    同時,四周,十幾個沈家的武者將四周團團圍住。

    「嗆!」。

    慕容靈也是拔劍出鞘。

    「別過來,誰過來,我殺誰。」

    慕容靈殺氣騰騰地道。

    「上,殺了他們。」

    盧長元一聲下令。

    四周沈家的武者一齊撲了上來。

    「奪梅望月!」

    慕容靈一劍橫掃而出。

    凌厲的劍光,猶如閃電一般。四周的虛空,頓時被點亮。

    慕容靈的實力自然毋庸置疑,在這璀璨奪目的一劍之下,四周原本撲上前來的沈家武者,被一劍逼退。

    「啪啪啪!」

    沈家的長老沈天明在看到這一幕,登時鼓起掌來,道「果然是在

    

    我們古原州極其強大的女仙子,但是此刻,你以為自己一人,能堅持多久,你能保護得了他們麼。還是投降吧,這般興許你還能少吃一些苦頭。」

    沈天明面無表情地看著慕容靈道。

    此刻心頭最為難受的無疑還是盧家的少主盧長煌了,畢竟這一次,一切都是因為他,如果不是因為他,事情也不會弄到這麼無可挽回的地步。是以,此刻的盧長煌在心頭還是自己氣自責的。

    「哈哈哈!」

    「你們這是在無視我麼?」

    張宵眼眸一寒,斷劍出鞘。一劍橫掃而出。

    登時,原本四周撲來的那些沈家的武者在頃刻被一劍逼退。

    「什麼,張宵,你沒有中毒?」

    沈天明有些吃驚的看著張宵。

    不但是沈天明,就連邊上的慕容靈,盧長煌也有些吃驚的看著張宵,是又驚又喜。但是慕容靈和盧長煌又是納悶,因為他們可是親眼的看到張宵喝下那杯酒的,又怎麼可能會如此。

    「張宵,你沒喝下那杯酒?」

    盧長元看著張宵。

    張宵卻是淡淡一笑地道「喝,當然喝,這麼好喝的月亮酒,我又怎麼可能錯過,就算是有毒又何妨呢?」

    「那你怎麼可能沒事?」

    盧長元看著張宵皺起眉頭。

    「這可能是因為這毒,太垃圾了吧。對我無效。」

    張宵大咧咧地道。

    盧長元「……」

    沈天明皺起眉頭,看著張宵冷聲道「張宵,你說笑了,這可是我沈家十大劇毒七星散功散,無色無味,雖然不是劇毒,但它的散功作用可是奇效無比,斷不可能是垃圾。」

    「那就不知道咯,反正我沒事。」

    張宵淡淡地道。

    「無妨,不管你中不中毒,也只是多費一番手腳而已。」

    沈天明面無表情。

    話落,一股可怕的殺氣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歸元境。」

    張宵感受到了一股猶如實質般的殺機。讓他毛骨悚然。

    但是張宵仍然是面色淡定無比。

    「盧前輩,到了這個時候,您仍然不出面麼?在下無所謂。但是長煌兄在此,我可不一定敢保證他的安危。」

    張宵大咧咧地道。

    「哈哈哈。」

    眾人在聽到張宵的話先是一驚,但旋即,沈家長老沈天明,第一個笑了。

    「張宵,你可真會開玩笑,不會真的以為,盧望玄真的會來吧?」

    沈天明看著張宵極其不屑地道。

    「沒錯,這望月山莊的四周,都被我們用結界封鎖住了,就算是你們此刻發出傳訊符也傳不出去。」

    沈天明得意地笑道。

    沈天明的話,讓慕容靈,盧長煌等人的面色都極其的難看。因為盧長煌此前的確是偷偷的向家族發出了求救的傳訊符,但是這傳訊符卻反饋出了無法傳出去的信息,這也讓盧長煌絕望了。知道四周一定有沈家布下的禁制。

    「哈哈哈,張宵,現在絕望了吧,現在你覺得還有誰可以救你?」

    沈天明的目光只是在慕容靈和盧長煌的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張宵的身上。

    「你可知道,雖然盧長煌和慕容靈是我此次任務的目標之一,但你才是我最想殺的。」

    沈天明看著眼前的張宵,眼眸之中,帶著無盡的仇恨,仿佛隨時都欲擇人而噬的一般。

    「知道。」

    張宵淡淡一笑。

    「不……你不知道,你可知道,因為你,我沈家死了多少人。原本我享受的是榮華富貴,掌握的是滔天的權勢,但是現在,我成為了喪家之犬,到處被人追殺,這種滋味我受夠了,我沈天明豈能受到這種鳥氣。這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我豈會如此,我沈家豈會如此,現在說不定,已成為古原州最為強大的勢力之一,只在道星宮和暗夜城之下,呼風喚雨,一手遮天。」

    沈天明看著張宵咬牙切齒地道。

    「你魔障了,還是那句話,殺人者

    ,人恆殺之。」

    

    張宵淡淡地說道。

    「廢話。」

    沈天明冷聲道「我懶得和你廢話,你現在,可以去死了。」

    「前輩,你再不出來,我就真的得死了。」

    張宵再度地喊道。

    正要下手的沈天明以為張宵仍然在虛張聲勢,此刻,也不再猶豫,一掌向著張宵的身上拍落了下去。

    這一掌,勢不可擋,仿佛可以碾碎一切。

    歸元境的威力的確是爆炸。

    在這一掌的覆蓋之下。張宵感受到,自己四周的虛空,都籠罩在強大的威壓之下。

    張宵雖然現在的修為,已然晉級到了真元境的巔峰。但是此刻,在這一掌之下,仍然感覺到,自己就猶如在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小舟,仿佛隨時都要傾覆的一般。

    「張宵!」

    「張公子。」

    此刻在邊上的盧長煌,和慕容靈見狀目眥欲裂。

    面對超凡境以上,歸元境的武者,就算是慕容靈和盧長煌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尤其是盧長煌此刻在服下了散功散後,更是有心無力。

    但是張宵仍然是面色淡定,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揶揄的笑容。仿佛對方的這一掌,不是拍向他的一般。

    「到現在還敢如此,找死!」

    沈天明此刻頓時怒了。這一掌,加了幾分的力量。

    張宵感受到四周的虛空都在顫抖。變得猶如實質。

    張宵仿佛地感受到自己的胸前,似乎堵了一堵牆的一般無比的難受。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沈天明也有些的錯愕。

    因為沈天明這強大無匹的一掌拍落下去,卻猶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沈天明,此刻的心頭都有些的錯愕。

    「哎!」

    一聲嘆息。

    眾人但覺眼前人影一晃,一人出現在了大殿當中。

    「爹。」

    盧長煌在看到盧望玄的時候,登時喜極而泣。

    「怎麼可能,我明明用禁制封鎖住四周的,你的傳訊符不可能傳出去。」

    盧長元在看到盧望玄的時候,此刻的心頭還是無比的驚愕。

    「誰告訴你,我的傳訊符是在來的時候才傳的。」

    張宵搖搖頭。

    此刻,不但是盧長元,就連盧長煌都有些的吃驚了。不知張宵是何意。

    「難道是在來的時候,你就知道,我們這宴席有問題?然後通知家主?」

    盧長元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宵。

    「這個是自然,不然你以為呢?」

    張宵笑了笑。

    此刻的沈天明毛骨悚然。感受到了無盡的壓力。畢竟這一次面對的可是盧家家主。

    盧家家主雖然極少出手,但沒有人會懷疑他的實力。畢竟盧家家主那可是和自家家主一個級別的人物。

    「走。」

    沈天明不再猶豫,施展身法,飛速遁走。

    「想走?」

    盧望玄冷笑一聲。

    盧望玄伸手一吸一抓。

    登時,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住了飛身即將要遁走的沈天明。

    沈天明乃是歸元境的武者,但是盧望玄可是造化境的武者,這之間相差可是達到了一個大境界,而且還是超凡境的一個大境界,這之間不可道理計。是以,沈天明在沈家雖然強大,但是在盧望玄的面前,卻還是有了太大的差距。

    沈天明登時被盧望玄抓了回來。

    「敢在我盧家的地盤找事,你找死。」

    盧望玄根本沒有給對方任何的機會,一掌拍落而下。

    「啊!」

    沈天明慘叫了一聲。

    被盧望玄一掌擊斃。

    其他一些沈家的武者,也在盧望玄一掌之下,被全部擊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餘地。

    盧家家主的強勢可見一般。

    盧望玄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盧長元,淡淡地道「你還有何話說?」

    「殺了我吧!」

    從盧望玄剛剛出面的震驚畏

    

    懼,到此刻,盧長元已然是變得平靜了下來。

    「你到目前為止,還認為是我殺了你父親?」

    盧望玄淡淡地看著盧長元道。

    「不是嗎?」

    盧長元看著眼前的盧望玄,表情帶著譏誚,似乎在說,你狡辯,再狡辯啊。

    「對你的父親,我是有愧疚的,但這愧疚不是我殺了他的理由。當初,我們沈家面臨乾坤教的襲殺,我和你的父親,各自帶著人,前去龍陵山執行任務。沒想到,就是這一次,我和你父親天人永隔。」

    盧望玄嘆了口氣。

    這還是這麼多年,盧望玄首次提起了當年的事情。

    「那時候,你父親發來了求救信號。而當時,我正遇見了人生的一個機緣。一枚玄雲果即將成熟。我只需要再等到半盞茶的時間,就能得到。所以,我讓手下的人,先過去,然後我隨後趕來。

    就差了那半盞茶的時間,我趕到的時候。你父親已然是倒在了血泊當中。」

    盧望玄苦笑了一聲。

    「是嗎?」

    直到此刻,盧長元一副並不相信的樣子。只是面無表情。

    「我知道你不相信,這麼多年,我也不想讓你再想起你父親臨死前的模樣,所以,有些東西,我沒有讓你開,但是看到你今日的樣子,我也有責任。」

    說著,盧望玄手一揮。

    一枚記憶珠懸浮虛空。

    「這是你父親臨死前記錄的,當時,我擔心忘記你父親的囑咐,所以,我邊上的人,用記憶珠,記下了當時的場景。」

    盧望玄淡淡的道。

    這是一副畫面,畫面當中,很顯然是在一個密林當中。四周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屍體。有盧家的,也有敵人的。

    此刻的盧望玄在哭泣著,神色無比的悲戚。

    一名模樣和盧望玄有幾分想像的人,躺在了盧望玄的懷裡。

    「哥,你堅持住啊,堅持住,等爹來了,就好了。你會沒事的。」

    盧望玄哭泣地道。

    「別,沒用的,我堅持不住了,你不用向我輸真元。」

    盧望峰看著盧望玄道「照顧,照顧好吾兒,他沒了我,一定一定很難過,他的性子執拗,我擔心,因為少了我的管束,他會變得很偏激。」

    盧望峰緊緊的握著盧望玄的手。

    「我知道。哥,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讓他學壞的,我一定會照顧好長元的,我會把他當做我的親兒子一般看待。」

    盧望玄哽咽著的聲音。

    「好。」

    盧望峰終於瞑目了,手一抖,頭一歪,就過氣了。

    「哥……」

    盧望玄無比的悲戚,仰天咆哮。那樣子,沒有人會懷疑,是他殺了自己的兄長。

    到這裡,畫面就結束了。

    「現在,你信了,我沒有殺你爹。」

    盧望玄面無表情地道。

    「怎麼是這樣,怎麼是這樣的?」

    如果說,此前的盧長元在未看那記憶珠內容的時候,他的神色還算是平靜,但是在看完之後,他失魂落魄,仿佛缺了主心骨的一般。

    「叔叔,你殺了我吧,我求死。」

    盧長元知道自己錯了,徹底的錯了。

    「噗通!」的一聲。

    跪倒在了盧望玄的面前。

    「哎,你現在這般,我也有責任。」

    盧望玄深深地吸了口氣,神色有些的悲痛。

    「爹。別殺堂兄,他只是被人蒙蔽而已。」

    盧長煌再度的沖了出來,也跪倒在父親的面前,為盧長元求情。

    「對不起,弟弟,是我錯怪你們父子,我罪該萬死,不用替我求情。」

    盧長元搖搖頭苦笑道。

    「不,這不管你的事情。」

    盧長煌有些不忍。

    「盧長元,你勾結外人,陷害自己的堂弟,最大惡極。但估念你是受人蒙蔽,現在特判你進入煉獄三個月,以儆效尤,如何?」

    盧望玄看著盧長元冷聲道。

    「長元聽判。」

    盧長元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