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宵殺意大起的時候。
一道可怕的氣息從那靈牌上爆發而出。
「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張宵自然是感應到了什麼。
「大膽。」
一道虛影從靈牌上爆發而出。
這是一名銀髮老者。渾身散發出極其可怕的氣息。
「生死境?」
張宵感受到了這老者的氣息。頓時感到了一股極度的危險氣息。
「敢殺我玄武域侯家的人,上天入地,都無你的存活之地。」
銀髮老者冷哼了一聲,一指向著張宵的所在點殺了過來。
「這麼拽,一言不合就開殺?」
張宵眉頭微動。
感受到這老者恐怖一指的力量。頓時讓張宵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不過,對方雖然是生死境的武者。但是對方此刻也只是一縷武道意志而已。
就憑藉一縷武道意志,就想要抹殺自己,這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吧。
「哼,來吧。」
張宵感受到了四周的虛空,仿佛都被這老者給禁錮了。讓他此刻根本無所遁形。
但是張宵,也從未有過要跑的意思。
「超凡一劍。」
張宵此刻神色肅穆,一劍掃出。
正是自己學自劍龍師傅那的超凡一劍。
雖然這一劍,張宵也僅僅的只是入門而已,但需要知道,這一劍可是劍龍融會了一生的精華,極其的強大。
一劍殺出,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仿佛在這一劍之下,所有一切物質,都要寂滅,化為虛無。
「該死的,這是什麼劍訣?」
老者大驚失色。
在這一劍之下。老者那一指只是略微的僵持了一個呼吸後,宣告崩碎。
老者也頓時消失在了虛空。
「呼!」
張宵在使出這一劍之後,也禁不住的有些氣喘吁吁的。面色略微有些蒼白。
這一劍就抽乾了張宵全身一半的力量。
「好大的消耗啊,看來是不能拿來作為常規的武學了。」
張宵的心頭暗忖道。
雖然如此,但張宵仍然很開心。畢竟這一劍的潛力實在是太強大了。需要知道,他對這一劍,也僅僅的只是修煉到了入門而已。連小成都沒有。但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極其的強悍。
「好了,你還有什麼手段,盡可以拿出來?」
張宵看著侯大勇以震驚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表情,戲謔的一笑。
「你……你……怎麼可能?」
侯大勇震驚地看著張宵。
但是此刻的張宵,卻也是懶得和對方嗶嗶了。
「去死吧!」
張宵的眼眸一冷,一劍揮殺而出。
「噗嗤!」的一聲。
霍大勇頓時被斬殺。
玄武域侯家內。
一名在密室當中的老者忽然睜開眼眸。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那靈牌內雖然只是封存了他的一絲武道意志,但被抹殺後,還是會多少的影響到他的本尊。
「該死的,是誰,竟然抹殺了我的武道意志。難道是大勇出事了?」
老者眼眸閃過一抹駭人的眸光。
當然,此刻的張宵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他仍然是在向著那仙島的腹地而去。這裡有他需要的東西。
站在一個巨石之上,張宵眺望遠方。
「前面應該就是塔靈前面所說的地方了,這個地方叫做死亡之地,非常的兇險。」
張宵喃喃而語。
雖然是如此,但張宵自然也是不會因此而退縮。畢竟張宵來此就是為了得到那空間法則的。所以,到了這裡,張宵是無論如何也是不會退縮的。
張宵看著前方。他赫然的可以看到,眼前的大地,都是黑色的。這讓張宵此刻感覺極其震撼。
難道叫死亡之地,當看著地面,就極其的不舒服。
就在張宵準備動身的時候,忽然,幾道破空聲從他的身後而來。
張宵不禁的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這裡也有人而來。
當然,張宵的這個念頭只是剛剛起來,自己就收回了。畢竟這個地方,不是他一個人的,有人來,也非常的正常,倒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這是十三個青年武者。身材粗壯,皮膚黝黑,渾身散發出了可怕的氣息。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在看到張宵,咧嘴一笑道「小子。你下去看看。」
張宵淡淡地瞥了那魁梧男子一眼,沒有說話,他自然是知道對方的意思,無非就是要自己下去試探一下,但是他又沒有這麼傻,自然是不會同意了。
「我大哥和你說話,你聾了嗎?」
又一個青年看著張宵怒喝道。
「你是白痴嗎?」
張宵冷冷的瞥了那青年一眼。
「小子,你找死!」
那青年一掌向著張宵的所在拍了下來。
「哼!」
張宵頓時不悅,一掌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
兩掌在虛空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無盡的氣浪,以張宵和那青年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出。將四周虛空寸寸炸開。
那青年悶哼了一聲,登時的連續倒退了幾步,這才勉力的站定。
而張宵紋絲不動,神色自若。
「小子,你找死。」
那青年在眾目睽睽之下吃了虧,登時是大怒。
「小飛,住手。」
為首的那名身材黝黑的男子喝止住了青年男子。
那叫小飛的青年男子似乎很懼怕那黝黑男子,在被他一喊,登時的也是不敢說話了。只是惡狠狠的目光盯著張宵,似乎是想要將他生吞活剝的一般。
「大哥,我不爽。」
小飛氣呼呼地道。
「不爽也給我忍著,我們不是來這裡鬧事的,正事要緊。」
黝黑男子冷冷地瞥了張宵一眼。
但是此刻的張宵卻是不在意。對方只要不來惹他,他也不想要節外生枝。
「一起下去。」
黝黑男子道。
看著這幾人走下了死亡平原。張宵卻是眯起了眼眸,暗忖道這些傢伙,就算是冒險也要進入這裡,難道也是衝著空間法則來的。
如果是,就有些麻煩了。
哼!別的東西也就罷了,如果是和我搶空間法則的。那就對不起了。
張宵的眼眸爆發出了一股殺意。
這夥人,剛剛走入死亡平原。
陡然,一個青年發出了一道悽厲的慘叫聲。
「啊!我的腳。我的腳。」
那青年向著自己的腳下看去,赫然地發現,自己的腳下多出了一隻黑漆漆的手,那黑漆漆的手,抓在那青年的腳上。那青年赫然地發現,自己的腳開始蔓延著黑氣。然後那黑氣在不住地侵蝕。
「給我死開啊。」
那青年怒吼了一聲。一刀將那手給切開。
「飛起來。」
此刻那些人也顧不得虛空有更多危險的常識,飛上虛空,躲避腳下的危險。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黑色的觸鬚向著虛空蔓延過去。
「這到底是什麼?該死的。」
那些人在看到這一幕,頓時面色都變了。
一道道黑色的猶如蛇一般的觸鬚,遍布虛空。一個個青年被觸鬚纏繞住,在慘叫聲中,被拖入地底。
張宵在看到這一幕,雖然知道這一條路會很危險,但是此刻他卻是一往無前。
張宵施展身法,向著死亡平原的對面而去。
「幻劍步!」
張宵發現,越往前,這黑霧越多。
似乎是感應到了張宵,一道道的黑色觸鬚,從地底破土而出,向著張宵的所在抓了下去。
但是張宵的幻劍步的速度和規避能力極強。那些黑色的觸手,雖然很多,密密麻麻,速度又較快,但都被張宵躲開了。當然,實在是躲不開的。張宵會用劍直接地斬斷。
「轟!」「轟!」
就在張宵披荊斬棘著,一步步向前的時候,又是一隻由黑色魔氣融合而成的黑色巨爪破土而出,然後向著張宵的所在抓了過去。
張宵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張宵還是一劍橫掃而過去。
在倉促之下,張宵也是僅僅的只是使出了不到三成的力量。轟在了那黑色的巨爪之上。
「砰!」的一聲。
張宵整個人被撞得倒飛了回來。
而在張宵的四周,更多的黑
色觸鬚向著他的所在抓了過來。
張宵自然知道,此刻自己如果被這黑色的觸鬚給纏上了,那絕對是會非常的危險的。是以,張宵怒吼了一聲。
手中的帝劍,向著自己的四周橫掃而出。然後將一隻只的觸鬚全部斬斷。
「哈哈,再來。」
張宵怒吼了一聲。
不過先前那一隻黑色的巨手,再度地向著張宵的所在拍落了下來。這一掌,勢不可擋,蘊含著絕對可怖的氣息。
「給我死開吧!」
張宵一劍掃出。
這一次,張宵沒有閃避,來了一個硬碰硬。而且這一劍,張宵也使出了八成的力量。
「一劍裂天!」
猶如實質一般的劍光,在虛空劃破而出,狠狠地轟在了那一掌之上。
恐怖的爆炸聲響起。
頓時,那一掌被直接斬斷。化為一道道魔氣。
而在張宵身後,一道道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正是此前的那些人。
張宵下意識的轉身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個青年武者武者被層層的黑色觸手給纏繞住了。雖然他瘋狂的揮著手中的戰刀,斬斷看了一根又一根的觸鬚,但是更多的黑色觸鬚卻是繼續的纏繞了過來。
那青年武者的同伴,此刻也自顧不暇的,根本就不可能救他。
「救我,救我啊!求求你,救我啊!」
那青年看著距離自己最近的張宵,求救者。
張宵自然是不會去救對方,畢竟張宵又不是什麼聖母,這些人此前還和自己是敵對的,張宵自然沒有這個義務去救對方。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就在那青年武者慘呼聲中。
一道道觸鬚,將他的四肢抓斷。
然後那青年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宵在幹掉了那黑色的一掌後,不再猶豫,將身法施展到了極限後,終於闖過了死亡平原。
過了死亡平原的黑土地後。那些詭異的觸手就再也沒有出現。
好像這些詭異的觸手,也是有地域限制的。不會隨便的出現在其他的地域。
此刻的張宵,終於能好好的喘口氣了。畢竟剛剛過了死亡平原的那個地方,讓張宵身上的消耗也是不小。
就在這個時候,先前的那幾個青年也終於的突破了死亡平原。
除了那黝黑男子。其他人看起來,都極度的狼狽。一個個面色發白。
只是現在,這些人只剩下了九人,比原來減員了許多人。
那幾個青年在看到張宵,一個個眼中帶著敵意。
尤其其中一個大耳青年看著張宵,眼中帶著一絲憤怒地道「小子,剛剛小順有危險,你離他最近,明明就可以救他,為何你不救他,是你害死他的。你要給小順償命。」
張宵「……」
張宵此刻有些驚呆了,他完全難以捋順這其中的邏輯。這人的同伴明明是死於剛剛的那些詭異的觸手,和他什麼關係。此刻對方將自己同伴的死,竟然拐到了他的頭上來了。張宵此刻都感覺自己有些懵逼了。
「你是不是修煉修傻了?你同伴的死,和我什麼關係?」
張宵有些莫名其妙地感覺。
「怎麼沒有關係,如果不是你見死不救,他就不會死了。所以,你也可以說是兇手。」
那青年看著張宵義正辭嚴地道。
「哈哈哈,你這沙雕。我感覺我現在和你說話,都在降低我的智商,趁著我還沒有發怒,給我滾吧。」
張宵眼眸一冷。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大耳青年大怒地看著張宵。
「滾!」
張宵怒吼了一聲。
「轟!」
大耳青年拔刀,瞬間一刀向著張宵的所在斬殺了下去。
這一刀,猶如實質。幻化出可怖的刀光。向著張宵的所在當頭斬殺了下去。眨眼到了張宵的面前。
對方這一刀,完全沒有任何留手的餘地。根本就是要置他於死地。
「哼!」
張宵的面色一冷。
「嗆!」的一聲。
張宵瞬間拔劍出鞘。一劍掃出。
這一劍爆發出可怕的劍光,虛虛實實,蘊含著無盡的變化,每一種變化都蘊含著可怕的能量。
「轟!」的一聲。<b
r>
在頃刻之間,一刀一劍在虛空碰撞在了一起。
大耳青年的那一刀雖然強,但是在頃刻就被張宵的這一劍,破的乾乾淨淨。
強大的衝擊波,狠狠地撞在了大耳青年的身上。直接將他整個人一下震退了數十米,這才勉力的站定。
「該死的,怎麼會如此?」
大耳青年大吃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宵。
「死吧!」
張宵閃電般的一劍掃出。
這一劍沒有使出任何的劍技,但是張宵這一劍的威力一點也不弱。
邊上的黝黑青年在看到這一幕,頓時的面色一變,很顯然也是感受到了張宵這一劍的威力。
「住手,給我住手。」
黝黑青年大喝出聲,但是在這個時候,他想要阻止,卻有些慢了。
張宵的這一劍,已經從那大耳青年的喉嚨上划過。
「噗嗤!」的一聲。
大耳青年呆呆的站定著,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一涼。然後自己渾身的力量仿佛在逐漸的消失。
大耳青年呆呆地睜著眼睛。此刻在一時之間,他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何事。
「陳飛。」
黝黑青年目眥欲裂。
「你殺了他,你竟然殺了他。」
黝黑青年回頭,惡狠狠的凝視著張宵。目光殺機凌冽。
但是張宵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看著眼前的黝黑青年說道「殺人者,人恆殺之。他要殺我,我就殺了他,就這麼簡單。」
「好一個殺人者,人恆殺之,現在我要殺你,你是不是也要殺我?」
黝黑青年看著張宵冷聲道。
「如果需要的話,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張宵面無表情地道。
張宵已然是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黝黑青年的力量。這個青年的實力不是他的那些同伴可以比擬的。
「好狂妄,我白無鳴會將你身上的肉一寸寸割下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為我兄弟報仇。」
白無鳴看著張宵冷聲道。
張宵皺了皺眉頭。看著白無鳴略代不屑地道「你很狂妄,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嗆!」的一聲。
白無鳴拔刀出鞘。
「斬魔刀。」
白無鳴怒吼了一聲。
下一個呼吸,白無鳴忽然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個呼吸,他整個人猶如鬼魅的一般,忽然出現在了張宵的面前。然後一刀向著他的身上橫掃而下。
「來的好。」
張宵的眼眸一凝。
張宵也在瞬間,一劍掃出。
張宵施展出了雲霄劍訣。以快打快。
雲霄劍訣變化多端,蘊含著無窮的變化。
雙方在電光石火之間,過了上百招。
白無鳴有些吃驚,他自己的實力他很清楚。在他來的那個世界,別說是同階,就算是老一輩,弱一些的,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這個青年,年紀看起來比自己還小了許多。竟然可以個自己分庭抗禮,而且自己完全討不了任何的便宜。
其實此刻的張宵也微微的有些訝異。眼前的這個黝黑青年,的確是有些狂妄的本錢。自己雖然遠遠的沒有使出全力,但是也拿出了四成的力量。這個青年竟然能和自己旗鼓相當。看來,對方的實力很是不弱。
看來,是要拿出一點力量來了。
張宵正待全力出手,結束戰鬥的時候。
「轟!」
陡然,天搖地晃。
「嗯,出什麼事情了?」
張宵眯起眼眸,微微的吃了一驚,此刻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何事。
不但是張宵,那黝黑青年也被驚到了。
張宵和那黝黑青年互相退了幾步勉力站定。
「好像是前面傳來的動靜。」
一名青年指著前方。
張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此刻也顧不得和黝黑青年分出勝負,向著此前那動靜傳來的方向,飛掠過去。
「我們也去看看。」
黝黑青年看著飛掠而去的張宵沉聲道。
待張宵趕到地方的時候,也是不由的一呆。
因為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座黑色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