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言棲的身體僵了一下。
尾巴是精神體的外化，min感程度遠超肉ti。
褚祁昭這一握，力道不輕不重，但那種從尾巴尖直竄上脊椎的su麻感，讓雲言棲的呼吸都維持不了平緩。
褚祁昭感覺到了，他低頭看著手裡那條蓬鬆的白色尾巴，拇指沿著尾骨慢慢捋上去。
「很敏感？」
雲言棲的耳朵紅了，在白髮之間，那點紅色格外明顯。
褚祁昭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下來。」他拍了拍雲言棲的腰側，「站那麼高，摔了怎麼辦。」
語氣像在哄小孩，但也不算是「哄」，褚祁昭是不讓雲言棲拒絕的。
雲言棲的尾巴僵著，一同牽制著腿也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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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祁昭挑眉，「要我抱你下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從腰側滑到了雲言棲的胯骨上，拇指卡在髖骨的凸起處，另外四根手指扣在腰後。
這個姿勢，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人從石板上拽下來。
雲言棲低頭看著他的手，然後抬起眼。
那雙水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清透得像玻璃珠，漂亮得褚祁昭想去親親。
「你手很涼。」雲言棲說。
褚祁昭反應了一下，這是拒絕？
但又不像。
「在外面站了半天，能不涼嗎。」
他用力一拽，把雲言棲從石板上拉了下來。
雲言棲落地的瞬間，尾巴下意識地纏上了褚祁昭的手臂，不是刻意的，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褚祁昭身上的氣息和充滿控制欲的動作讓身體「以為」是某個不合時宜的時候。
等他站穩了想要抽回來，褚祁昭已經反手扣住了，五指收緊，把那條尾巴牢牢地攥在手心裡。
「等會再收。」褚祁昭低頭看著他，目光在白髮、藍瞳、白尾之間來回遊移，最後落在他的嘴唇上。
「讓我再看看。」
雲言棲抿了一下唇。
他應該拒絕的，應該收回精神體，恢復原樣。
但褚祁昭的手握著他的尾巴，那種溫度從尾尖一點一點地滲進來，像溫水煮青蛙，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發軟。
他沒有拒絕，點點頭。
褚祁昭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
他拉著雲言棲的手……和尾巴一起，轉身走向安全門。
經過那兩個人的時候，他終於賞了他們一個眼神。
「誰派你們來的？」
癱坐的那個人已經被精神威壓折磨得快虛脫了，勉強開口：「我們真的不知道…上線只給了一個地址和一個名字……」
「讓我們來找一個叫褚二蛋的……」
「找我幹什麼？」
「拿…拿東西…說您手裡有一樣東西…不是您該拿的……」
褚祁昭想了想。
「什麼東西？」
「不……不知道……」
褚祁昭「嘁」了一聲，似乎在嫌棄對方沒用。
他偏頭看了看雲言棲。
白髮藍瞳白尾的omega正安靜地站在他身邊，尾巴被他握在手裡，整個人看起來冷淡卻又順從。
褚祁昭的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了。
「你們兩個。」他用下巴點了點地上那兩個人，「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東西在我手裡，想要，讓能說話的人來找我。」
「別派這種……」他頓了頓，低頭看了看那個還在發抖的人，語氣輕蔑，「這種貨色。」
說完，他拉著雲言棲走進了安全門。
樓道里很暗，燈早就壞了。
褚祁昭走在前面，一隻手握著雲言棲的手腕，另一隻手攥著那條尾巴。
雲言棲跟在他身後，白髮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銀光，像一條流淌在暗夜裡的河。
走到四樓的時候，褚祁昭停下腳步。
門大敞著，鎖已經被撬壞了，裡面的燈還亮著。
客廳的茶几被翻過，抽屜拉開了一半，但沒怎麼亂。
那兩個人似乎還沒來得及仔細搜，就被雲言棲引上了頂樓。
褚祁昭站在門口看了看，然後轉頭看向雲言棲。
「你故意把他們引到頂樓的？」
雲言棲頷首。
「怕他們把家裡弄亂？」
雲言棲繼續點頭，他的尾巴也在褚祁昭手裡微微抽動了一下。
褚祁昭：「真講究。」
他拉著雲言棲走進屋裡，隨手把門帶上。
鎖壞了，門關不嚴，只能虛掩著。
客廳的燈光照在雲言棲身上，把他的白髮和白尾照得更加醒目。
那雙水藍色的眼睛在暖光下顯得不那麼冷了，反而多了一種不真實的、近乎虛幻的美感。
褚祁昭鬆開他的手腕，轉身面對他。
兩個人在客廳中央站著，面對面，距離很近。
褚祁昭伸出手，指尖從雲言棲的額頭開始，沿著眉心、鼻樑、嘴唇、下巴一路往下滑，動作慢得像在描摹一幅畫。
「什麼時候的？」他問。
雲言棲的眼睫垂下來，「一個多星期前。」
「所以這幾天你一直在裝？」
「……沒裝。」雲言棲的聲音很輕，「只是沒提。」
褚祁昭的指尖停在他的鎖骨上，輕輕按了一下。
「為什麼不提？」
雲言棲沉默了一會兒。
「你會不喜歡嗎？」
褚祁昭愣了一下，隨即揚起嘴角，從胸腔里震出來的笑。
他笑得眼睛彎起來，眼角擠出淺淺的紋路，整個人像是被取悅到了極點。
「雲言棲。」他笑著叫他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我可太喜歡了。」
他的手從鎖骨滑到雲言棲的頸側，虎口卡在喉結下方，拇指按在動脈跳動的位置。
手下能感受到跳動。
「所以……」褚祁昭壓低聲音，拇指在他的頸側慢慢畫圈，「什麼都恢復了？」
雲言棲點頭。
「那你還留在這？」
這個問題問得很輕。
雲言棲抬起眼，那雙水藍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褚祁昭。
「你想讓我走？」
褚祁昭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那雙眼睛，看了很久。
「不想。」
兩個字，乾脆利落，理直氣壯。
他的拇指從雲言棲的頸側滑到下巴，捏住，微微抬起。
心下一動，omega這副又乖又軟的模樣，讓他很想耍一下流氓，說一些調戲對方的話。
這他可太拿手了，在地球上的街頭流氓不是白當的。
「你走了我怎麼辦？」他說，語氣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誰給我洗碗？誰給我暖床？」
雲言棲：「……我沒給你暖過床。」
「今晚可以。」
「……」
褚祁昭看著他被噎住的表情，心情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