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房裡有女人!

  酒樓里。

  縣令周方設宴,邀請李銳和光復軍的一眾將領。

  「今日宴會,是為了慶祝李右廂高升,大家儘管吃喝。」

  隨著李殷回到定州,他給李銳謀的官職,也終於落地了。

  義武軍右廂都指揮使。

  名義上,掌管義武軍一半的兵力。

  屬於絕對的高層將領!

  同時任命的還有牛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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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是連跳好幾級,升任義武軍左廂都指揮使。

  不過,左廂是李殷自己的兵。

  牛賁想要調動,都需要李殷點頭同意。

  所以相比之下。

  李銳所在的右廂,反而自主權力更高一些。

  而周方口中的李右廂,自然是尊稱了。

  等見到牛賁,也可以尊稱一聲牛左廂。

  面對周方的敬酒,李銳笑著回敬道。

  「虛名罷了。」

  眼下確實是虛名。

  因為年年大戰,人口銳減,義武軍本來就是殘缺的。

  李殷也說了,他只能給官職和地盤。

  糧草、兵員,他也掏不出來多的。

  這也正和李銳的意。

  他的確不想要那些土匪一樣的劣兵。

  整個晚唐五代的士兵,絕大部分都是打著官方旗號的土匪!

  契丹人來了,搶錢搶糧搶女人。

  等契丹人走了,官兵來了。

  也是搶錢搶糧搶女人!

  這種兵,已經爛到骨頭裡了。

  李銳一個都不想要。

  他更希望自己募兵,自己培養兵員。

  就像滿城那些子弟兵,都是良家子出身。

  在博陵縣安家之後,忠誠度會越來越高。

  李銳需要的就是這種兵。

  ……

  酒席到深夜才結束。

  所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解決了吳家、清丈了所有耕田、封官也落地了。

  幾件事趕在一起,所有人都高興。

  連李銳也不自覺喝了許多。

  好在仍保留著一絲清醒。

  回到家。

  王漱玉等人都睡了。

  李銳帶著沉重的腳步走進房裡,卻沒有往裡面的床榻上看。

  而是靠在椅子上,翻閱博陵縣戶籍情況。

  突然!

  一聲窸窣從背後傳來。

  李銳幾乎瞬間清醒,手按在刀柄上,向後看去。

  這一看。

  李銳直接愣住了。

  只見在床榻上。

  兩個姿色不俗,衣冠不整的美貌婦人,正揉著眼睛。

  睡眼惺忪的模樣,很是誘人。

  兩人原本已經睡過去了,聽到動靜才醒來。

  見李銳在眼前,兩個婦人趕忙起身。

  赤著腳小步上前,聯袂跪下,柔聲道。

  「妾不知將軍回家,失禮了。」

  「請將軍責罰~」

  說話之間。

  兩人都有些小動作。

  左邊那個,默默往前附身,讓衣領敞開得更大。

  右邊那個,則刻意將裙擺的分岔處,移到了中間。

  李銳喝了不少的酒,本就躁動。

  此刻還能保持一絲冷靜,極為不易。

  「爾等是何人?」

  「妾名孔杏,是博陵孔家大女。」

  「妾名殷桃,是博陵殷家三女。」

  李銳眉頭一挑!

  孔家,殷家。

  這是博陵縣另外兩個可以稱得上家族的富戶。

  體量和吳家比起來,自然小多了,不到十分之一。

  但吳家一倒,就屬這兩家還上得了台面。

  除此之外。

  李銳似乎見到過這兩個女人的名字。

  「你們是……吳首均的正妻和平妻?」

  孔杏抿著唇,柔聲道。

  「將軍,昔日名分,已成往事,今夜,我與妹妹都是將軍之妾。」

  殷桃年齡小一些,聲音更加嬌俏。

  「姐姐說的是,我們嫁給吳首均,本就是家族聯姻,並無情分。

  吳家惡貫滿盈,已被將軍驅除,我等婦人,自然也歸將軍所有。」

  說完。

  兩人對視一眼。

  紛紛俯身下去,拜服道。

  「請將軍憐惜~」

  李銳手指微微一抖,默默喝了口茶水。

  他在想。

  誰把孔杏和殷桃送到自己房中的?

  是漱玉嗎?

  有可能。

  畢竟,要更快地掌握博陵縣,本地家族是繞不開的。

  吳家要滅,因為太大了。

  孔家和殷家,則更適合合作。

  如果自己納了兩家的女兒為妾,相互合作起來,自然融洽得多。

  這對事業有好處。

  王漱玉肯定能看明白這件事。

  但李銳想了想。

  又覺得不像。

  這個節骨眼上,自己睡了吳首均的兩個妻子。

  在別人眼中,多少有些刻意報復的意思。

  如果是王漱玉的安排,她不會這麼著急。

  而是會等過幾個月,風波平息之後,再讓兩女進門。

  這樣做更穩妥。

  所以。

  李銳大概猜到了,必然是張耀祖乾的!

  這親兵給他當的!

  居然敢往主將的房間裡塞女人!

  此事,以後再跟他算帳。

  李銳輕咳一聲道。

  「起來吧,讓我看看。」

  孔杏和殷桃起身,都只穿著一身潔白裡衣。

  孔杏略高一些,顯得成熟有韻味。

  殷桃略顯嬌小,卻也生得端正勻稱。

  「你們多大了?生過孩子嗎?」

  孔杏微微躬身。

  「妾二十有七,未曾生育。」

  殷桃也答道。

  「妾二十有四,亦未曾有孕。」

  這下李銳奇怪了。

  「你們嫁給吳首均,也該有好幾年了吧?為何沒生育過?」

  聞言,兩女面面相覷,似乎都有說法。

  孔杏輕聲道。

  「回將軍,吳首均為人荒淫,即便家中妾室良多,依舊每日都要去青樓。

  那地方不乾淨,妾不想染病,故而已有數年拒絕和他房事。」

  殷桃則更加乾脆道。

  「我與姐姐一樣。」

  李銳瞭然。

  正欲再問。

  孔杏卻裝作兩腿一軟,直接倒向李銳懷裡。

  「將軍今晚,難道只想把我們當人犯審問不成?」

  李銳呼吸著孔杏髮絲的味道,還沒回答。

  另一邊殷桃也撲了過來。

  她眼睛水汪汪的,扮作一副委屈模樣。

  「我們是吳家罪首的妻,將軍若不收我們,整個博陵縣,也無人敢碰我們。」

  聞言,孔杏也悲從心來。

  「是啊,就連我們自己的本家,也趕著和我們劃清關係,生怕沾上吳家的禍。

  將軍不收我們,我們……便只能餓死街頭了。」

  說罷,孔杏一門心思把臉埋在李銳胸膛上,哭哭啼啼。

  殷桃也是如此。

  只不過,她的雙手,卻在偷偷解李銳的腰帶。

  為了家族。

  更是為了自己。

  今晚說什麼,也要讓李銳從了她!

  李銳則是一頓手忙腳亂。

  迫不得已……

  ……

  深夜時分。

  王漱玉被若有若無的動靜吵醒。

  她睡眼惺忪,有些困惑。

  這都什麼時辰了?

  夫君怎麼還在……

  她緩緩起身,將窗戶打開一條縫,聽得更清楚些。

  駐足片刻後,王漱玉更加疑惑。

  「是有容和玉簫?」

  這家裡,小妹還小,蠻兒還沒下定決心。

  能服侍夫君的,也就有容和玉簫了。

  王漱玉本來是這樣以為的。

  直到她看到庭院的正對面。

  張有容的屋子,也亮起燭光。

  她同樣困惑地打開窗戶。

  隨後,兩女對視在一起。

  一瞬間。

  都讀懂了對方的眼神。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