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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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調戲,是實話,你生得這般好看,難怪郭豐才見了你一面,就要強娶。」
聞言。
周晚荷咬著唇兒,心中羞憤無比!
果然!
李銳把她剛剛的自言自語,完全聽了過去!
這些心裡話被人得知,簡直羞都要羞死了。
正當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時。
李銳突然嘆氣道。
「可惜,郭豐並非真心待你。」
周晚荷一呆,她回過頭來,盯著李銳的眼睛。
紅唇抿了抿,周晚荷鼓起勇氣,爭辯道。
「李將軍,妾亡夫已死,你又為何要貶低他呢?」
郭豐對她的好,周晚荷可一直記得,否則她也不會盡力操持郭家。
然而。
李銳搖頭道。
「我行事坦蕩,不會貶低已死之人,他確實不是真心待你。」
說著,李銳將幾份文書從懷裡拿出來。
隨即,李銳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這些,是審查蔚州軍士卒的時候,郭豐親兵的供詞。」
周晚荷不信李銳的話,立馬就要接過去,看看到底寫了什麼。
但李銳卻把文書舉起來,無奈道。
「你若看了,恐怕會覺得很噁心,我勸你還是不要看為好。」
周晚荷卻銀牙一咬,堅持道。
「將軍說妾的亡夫並非真心待妾,既然有證據,妾自然要看。」
李銳嘆氣,將文書交給她。
周晚荷飛快翻閱著。
誰料。
才看了幾眼,她柔美的俏臉上,頓時變得驚恐!
「啊!!」
一聲尖叫。
周晚荷捂著小嘴,滿眼難以置信!
啪!
李銳一把將文書奪了回來,搖頭道。
「剩下的就別看了,我怕你今晚睡不著覺。」
周晚荷瞳孔收縮,嬌軀止不住地輕輕顫抖。
她怔怔望著李銳,秀眉猛地蹙成一團!
突然。
周晚荷一聲乾嘔!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雙手瘋狂在身上不斷揉搓!
似乎那乳白色的細膩肌膚,沾染了上了什麼極度污穢之物!
李銳見狀,索性一把將周晚荷緊緊抱住!
美人入懷,清香柔膩。
周晚荷瞬間大哭出來。
她很是崩潰地大叫。
「啊!!他怎會……怎會是這種人!?」
李銳無奈,一邊輕撫著周晚荷的香肩,一邊安慰道。
「無事無事,那些早已過去了。」
那散落一地的文書,全都是供詞。
來自於郭豐的親兵。
上面詳細供述了,這些親兵是怎麼到處給郭豐收集童男的。
沒錯。
郭豐喜好童男。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如果不是有多名親兵的供述,李銳也不會相信!
但這確實是真的。
郭豐常年不在家中居住,多數時候都在軍營。
別人還以為他愛兵如子,和士卒們同吃同住。
可實際上。
郭豐在軍營里,乾的都是寵愛童男的勾當。
他的親兵或搶、或綁、或賣,到處給他搜刮長相俊秀的童男。
隨後裝進運糧的馬車裡,弄到郭豐房中,供他玩樂。
這數年以來,被郭豐殘害的童男,已經多達二十餘人!
那些玩膩了,或者受驚而死的童男,則被統一處理,不留痕跡。
周晚荷看了這些親兵的供述。
怎能感到不噁心!?
她在自己身上不斷揉搓,是覺得自己也被郭豐連帶著變得骯髒了!
此刻被李銳抱在懷中。
周晚荷放聲大哭!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
心目中待她不錯的夫君,竟是這種變態惡魔!
「他為何……為何要強娶我!!」
周晚荷十分崩潰。
李銳將她抱得更緊,輕聲道。
「他故意強娶你,鬧出大動靜,讓所有人都知道,實則是掩人耳目罷了。」
很簡單的道理。
但隱藏在後面的真相,令周晚荷根本無法接受!
她足足哭了小半夜,這才堪堪止住眼淚。
「我、我想洗澡。」
其實周晚荷身上很乾淨,淡淡的體香讓李銳聞著很舒服。
但她想洗去的,是心理上被郭豐帶來的那一層髒污。
李銳頷首。
「我去給你打水。」
周晚荷眼眸一顫,忙道。
「這種事,讓旁人去做就好。」
李銳卻笑道。
「你是我的妾,自然是我親自去。」
聞言。
周晚荷乳白的肌膚上,又浮現出誘人的粉紅。
她臉頰微微發燙,略顯慌亂。
「將軍……」
話沒說完,李銳打斷道。
「叫夫君。」
周晚荷嚶嚀一聲,無力道。
「夫……夫君。」
這一聲夫君喊出來。
被郭豐帶來的心中陰影,瞬間驅散了大半!
周晚荷捂著心口,眼神逐漸舒緩。
望著李銳出門打水的背影,周晚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時此刻,自己的夫君,不再是郭豐那個渾蛋變態。
而是大名鼎鼎,名震天下的大將軍!
「李銳,李藏鋒……」
周晚荷輕輕念著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這個人,將是她後半生,努力侍奉的夫君。
她輕聲叫了李銳的名字許多遍。
每念一聲,嘴角的弧度便彎起一分。
等到李銳打水歸來時。
這柔情似水的美婦人,早已眉眼含春,雙腮粉紅。
李銳愣了一下。
自己才出去沒多久,怎麼周晚荷就像變了個人?
在原本柔美溫婉的人妻基礎上,多了幾分嫵媚。
就像是在渴望些什麼……
李銳將熱水放下,手持布帛道。
「條件差了些,沒有那麼大的木桶,只能沾濕了布來擦身體。」
周晚荷輕輕「嗯」了一聲。
她緩緩站起來,玉手輕捻,將素色青衣的絲帶拉開。
貼身的白色裡衣,在昏暗的燭火下反射出銀光。
李銳眉頭一挑,眼神都直了。
周晚荷俏臉更加殷紅,聲音柔弱不堪。
「夫君,可願幫妾……擦拭身子?」
話音剛落。
周晚荷自己先後悔了。
自己這說的是什麼話呀!
讓別人聽見,羞都要羞死了!
她完全扛不住心中羞赧。
幾乎想轉頭把自己悶進被子裡,躲上一整日才好!
突然。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周晚荷強撐著發軟的雙腿,努力站著。
卻見李銳已經打濕了布帛。
周晚荷又羞又慌,立馬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要不還是妾,自己來吧。」
李銳卻嘴角一彎。
「現在拒絕,晚了吧。」
周晚荷咬著唇兒,發出嚶嚶的聲音。
當事人就是,後悔。
非常後悔!
明明已經決定從了李銳。
為何又主動讓自己羞恥呢?
可惜。
後悔也來不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