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殺!

  第150章 不殺!

  這一路上張平安也不著急,他是故意留給林平之時間修行。

  此時他們住在一家客棧里,張平安正給林平之講解他劍術上的一些問題,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哭聲。

  只見一個漢子拉著一個少女從門口路過。那漢子一臉的興奮,那少女則是痛哭不已。

  不等張平安出手,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隻蜘蛛,落在那漢子的手上。

  「啊!!!」

  那毒蜘蛛一口咬在了漢子的手上。

  他抱著手痛苦的呻吟著,這時候一聲嬌笑傳來,「你剛才不是很得意嗎?現在為何成了如此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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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嬌笑的女聲,張平安聽著很是耳熟。

  正是藍鳳凰的聲音。

  「魔教妖女!」那漢子怒聲喝道。

  這時周圍不少江湖人都圍了上來,張平安微微皺眉,他起身走出了客棧。

  林平之見狀便也跟著自家師父出去了。

  「妖女,你放毒物傷人,快快將解藥拿出來給劉兄。」

  這些江湖中人,認得這漢子。

  藍鳳凰一點也不怕他們,掃了一眼最後看到了張平安。

  她眼中滿是驚喜,「張無敵,你來評評理。」

  張無敵三個字,讓周圍頓時一靜。

  「他為什麼抓你?」張平安看著被那漢子拖拉的少女問道。

  「張大俠,他舅舅欠我錢——」

  「閉嘴!」張平安喝道。「我問你了嗎?」

  一句話嚇得他不敢再開口。

  「他、他要我給他做小老婆!我爹娘死了,我一直靠給人洗衣服養活自己,今早我舅舅與他突然來了。

  他說我舅舅欠了他的銀子,便將我賣給他了!」少女也看出張平安是個大人物,是那種能救自己的大人物。

  「你的傷不治,怕是會死。」張平安看著那漢子說道。

  這漢子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

  結果下一刻張平安砍去了他的手。

  「啊!」他慘聲大叫。

  「抱歉,毒已經到了手臂!」

  張平安又砍去他的手臂!

  「張大俠,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我錯了,我是鬼迷心竅。

  他舅舅說這少女命格旺夫,我便給了他十兩銀子。」漢子跪在地上抽搐著。

  剛才幫他說話的幾人見情況不對,準備溜之大吉。

  林平之直接將那三人打翻在地。

  「跪下!」

  聽到小林的要求,他們便整整齊齊的跪下了。

  「你們說說,如何行俠仗義?」張平安看了他們一眼問道。

  「張大俠,我們一時糊塗。」

  「你們可認得她舅舅?」張平安看著他們問道。

  「認得!認得!」其中一人說道。

  「打斷四肢帶來!」張平安說道。「若是帶不來,我便打斷你們的四肢。」

  「是!」他們三人急忙點頭。

  「多謝。」這少女也不是聖母,聽張平安要打斷她舅舅四肢,直接感謝。」

  張大俠,我爹就是被他打死的!

  我舅舅好賭,每次都與我爹借錢。

  我爹後來不借了,他便帶著這傢伙來我家,說我爹罵他,將我爹活活打死了。」

  劉姓男子聞言驚恐的看著張平安。

  「你那裡有沒有什麼生不如死的毒藥?」張平安看著藍鳳凰問道。

  「有。」藍鳳凰笑著點頭。「張無敵,你不怕人家說你勾結魔教妖女?」

  「今日你是行俠仗義的女俠,他才是魔教妖人。」張平安認真的說道。

  藍鳳凰拿出一把粉末,灑在那劉姓男子的身上。

  片刻後他便痛不欲生的哀嚎著。

  周圍的人卻紛紛叫好,看得出這傢伙真是該死。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那三人提溜著一攤爛泥般的漢子來了。

  「張大俠就是他!」

  「是他嗎?」張平安看著少女問道。

  「就是他!」


  於是他們倆開始痛苦的哀嚎,張平安看著眾人說道,「我這次下山便是來殺人的!凡是欺壓良善,無惡不做的,我都殺!」

  張平安給那少女五兩銀子,他看著那三人說道,「你們不是愛行俠仗義嗎,替我看好這姑娘。

  誰敢再欺負她,就打斷他一條腿!」

  三人看著劉姓男子的慘狀,不停的點頭稱是。等這二人死後,張平安讓這三人將屍體處理了。

  那少女對著張平安三叩,才轉身離去。

  「張大俠,你是真正的大俠。」藍鳳凰由衷的說道,她眼神里滿是愛慕。

  「你為何在這裡?」張平安看著她問道。

  「你不知道嗎?」藍鳳凰反問道。

  「我應該知道嗎?」正說著一隻信鴿來了。

  張平安打開一看,沒想到是老岳送來的。

  任我行去黑木崖了!

  張平安將紙條收起,看著藍鳳凰問道,「你咋沒跟著你們聖姑去呢?」

  「聖姑不讓我去,她說這次去是九死一生。我還有教中姐妹需要照顧,沒必要跟著他們去送死。」藍鳳凰說到這裡,語氣里滿是傷心。

  「除了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還有誰?」張平安看著她問道。

  藍鳳凰搖搖頭,沒有回答。

  見狀張平安就沒有多問,「張大俠,你真的是好人。與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不一樣。」

  這種好人卡,張平安其實不怎麼稀罕的。

  藍鳳凰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師父,任我行他們能贏嗎?」林平之也開口問道。

  張平安搖搖頭,「我覺得任我行贏不了!」

  原著里那是任我行、令狐沖、向問天一幫人圍毆東方不敗,而且還是東方哥哥見自己的情郎死了,也無心活著了。

  不然他即使死,也能帶走幾人。

  現在少了令狐沖,張平安真不看好他們。

  不過這些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咱們靜觀其變就好了。」張平安笑著說道。「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咱們就到青城山了。」

  「嗯!」林平之點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倆就出發了。

  等到了青城山,張平安與林平之都不由得感慨,這裡的景色是真不輸華山啊。

  踏入青城山,仿佛走進了一個與世隔絕的仙境。層層疊疊的山巒連綿起伏,宛如一條綠色的巨龍盤踞在天地之間,氣勢磅礴卻又透著幾分神秘。

  他們倆牽著馬,走在山路上,張平安覺得在這裡吐納的效果與思過崖差不多。

  自從他陰陽合一後,他發現越是在高處吐納,效果越是好。

  山上古木參天,茂密的枝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綠色的穹頂,陽光只能透過縫隙灑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宛如碎金鋪地。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能在這裡的,不是個得道高人,至少也該受此薰陶是個有德之人吧。」林平之不由得感慨道。「怎麼出了余滄海這樣的傢伙。」

  張平安覺得林平之說得有些道理。

  他們繼續沿著蜿蜒曲折的山間小徑前行,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時而湍急,時而平緩。

  溪水在石頭上濺起一朵朵水花,發出清脆的聲響,宛如一首悠揚的江湖樂章。溪邊的花草樹木倒映在水中,隨著水波蕩漾,如夢如幻。

  再往上便遇到了青城弟子了。

  「你們是啥子人,來這裡做啥子!」為首的弟子毫不客氣的問道。

  「華山張平安攜弟子,來青城山問劍!」張平安朗聲說道。

  他聲音傳出去很遠的地方。

  青城山的山峰高聳入雲,雲霧繚繞其間,若隱若現,仿佛仙山樓閣。

  山中還坐落著一座古樸典雅的道觀,紅牆青瓦在綠樹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道觀的飛檐斗拱、走進道觀,香菸裊裊,鐘聲悠揚。張平安的聲音驚起了在道觀里停歇的飛鳥。

  正在打做的余滄海也瞬間睜開了雙眼。

  沒想到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上次敗給張平安後,他並不服氣,本來余觀主的氣量就不大,受此大辱他如何能善罷甘休。

  但隨著張平安名聲越來越大,他一次次復盤那一戰,他便覺得自己獲勝的希望渺茫。

  在他看來,說不定張平安已經練了辟邪劍法!

  你練了!你全家都練了!

  這讓余滄海有些無奈,他便約束弟子,竟量不去下山。但他心裡還是存著與張平安一較高下的心思。

  直到張平安在杭州梅莊與任我行一戰!

  被任我行親口叫出了,張無敵的名號。

  張無敵其實是別人叫的,但大家都說是任我行叫的。

  人家任我行也沒有反駁——

  余滄海便再也沒有與張平安算帳的心思了。他寫了一封書信給林震南,這讓他覺得是奇恥大辱,但余滄海還是寫了。

  可人家林震南壓根兒沒有回信。

  從那時候起,余滄海便明白,自己種下的因,遲早有一日會還給自己果。

  林平之本來要動手的,沒想到那些青城弟子讓開了上山的路。

  「請張無敵上山!」

  張平安與林平之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失望。但人家如此態度,他們倆都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性格。

  於是他們跟著青城派弟子上山了。

  山門大開,余滄海站在院中等著張平安。

  「張大俠終於來了。」余滄海有些感慨的說道。

  林平之一直沒有見過余滄海。

  青城四秀里的兩人便將福威鏢局給滅了,等余滄海來的時候,林平之已經跑路了。

  按照原著也是在衡山城才見的。

  而在這個世界張平安救下林震南夫妻後,余滄海便直接會青城山了。

  所以這是林平之第一次見余滄海。

  眼前這個僂的老者,與他想像中的余滄海真的聯繫不到一起。

  「我沒想到這些年不見,你老了這麼多。」張平安開口說道。

  「老夫已經行將就木,張大俠卻如日中天,如何能比呢?」余滄海看著張平安說道。

  「余觀主莫要再做這幅模樣了。」張平安搖頭說道。「你內功長進不小,何必騙我呢?」

  林平之看到余滄海這樣,心中的恨意本去了一大半。

  現在又聽張平安這樣一說,他覺得自己還是小看這些老江湖了,這些傢伙還真是能軟能硬啊!

  「沒想到啊,張大俠看出來了。」余滄海臉上露出了笑容。「我青城派的鶴唳九霄神功太難了,這麼多年我也是毫無頭緒。

  找福威鏢局的麻煩,除了給師父報仇,便是想著將林家的辟邪劍譜弄來。沒想到上次敗於你手,我反而修成了九霄神功。」

  聽他這麼說,但張平安也能看出來,余滄海已經沒有一點戰意,這老傢伙徹底是廢了。

  余滄海看向了林平之,「林少俠,你家與我青城派淵源不淺,當然都是惡果。

  今日你來,咱們正好將這因果了了。」

  「好!」林平之渾然不懼。

  見林平之一口就答應了,余滄海便繼續說道,「去你林家的弟子,這幾年都被我趕下山了。此時青城山上,沾染你林家血債的只有我一人!」

  林平之沒有答話,只是看著他。

  余滄海對張平安鞠躬說道,「張大俠,今日一戰後,青城派與林家的恩怨就此了結!」

  「好!」林平之說道。

  林平之說完就拔劍了,余滄海卻還是站在原地。

  林平之足尖一點,長衫鼓如帆,清風破雲劍劍招,在半空劃出半輪銀月。殘陽恰好從他肩後漏出,似乎將劍刃鍍成流動的金紅。

  余滄海站在原地,他喉頭滾動,望著少年撲來的身影,渾濁的瞳孔里沒半分波瀾。

  劍風擦著他耳際掠過,削斷三縷灰發。

  林平之擰腰換步,劍尖如靈蛇突刺,直取他丹田。這一劍快得只剩道白影,卻在觸及衣衫時陡然變招,劍鋒斜挑,再取咽喉。

  余滄海依然不動,他看著距離自己咽喉三寸的長劍問道,「為何不刺!」

  張平安沒有開口,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剛才聽余滄海那麼說,張平安就明白,這傢伙應該是想用自己的死,給青城山換個生機。

  今日若是真的大打出手,到時候青城山便再也沒有任何未來了。林平之的劍鋒再次斜挑,直接砍去了余滄海一條手臂。

  余滄海疼得滿頭大汗,林平之怒聲說道,「我不殺你!但我會盯著你青城派!

  你門下有弟子但凡再像以前行事,我不但殺他們,還會來殺你!」

  聞言余滄海真的像是老了許多,他躬身行禮道,「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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