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成吉思汗!(求月票啦!)

  第127章 成吉思汗!(求月票啦!)

  」嬸嬸說得極好,只有最後一言我卻是不太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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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見帳門緩緩落下,顧望舒走進帳篷,對著李萍行了一禮。

  「顧大俠!」

  郭靖震驚喊道,隨後連忙站起身子朝他問好。

  顧望舒朝著郭靖點點頭,示意他不要如此客氣,對有些疑惑的李萍說道:「倘若別人負了我們,卻是要十倍,百倍,萬萬倍的找回來。」

  「子子孫孫,銘記心上,一刻也不能忘!」

  李萍眉間微皺,覺得這人說的話有些過於狠絕了,卻見到郭靖跟著母親說,這就是救了楊鐵心父女和自己師徒幾人的全真顧大俠。

  李萍恍然,心想這就是滅了金國,也幫她報了血仇的顧真人,當即俯身就要拜下。

  卻被顧望舒抬手輕輕扶了起來,她驚訝地看著不知何時已是站在她身前的顧望舒,一旁的郭靖額頭更是冒出了細汗。

  他看都沒看清!

  「望舒如何能承受如此大禮,嬸嬸一生顛沛坎坷,源頭卻是我全真導致的,本就有愧。」

  顧望舒看著郭靖輕笑一聲,對著李萍誇讚道:「我幾個師長,卻是打心裡佩服您教出了郭兄弟這樣的正直好漢!」

  李萍聽見這話先是連連擺手,又聽到楊家父女三人如今都回了牛家村,日子過得平和安康,臉上更是欣慰滿滿。

  站在一旁的郭靖看著依舊是百般憨厚,卻耿直的問道:「顧大俠,你是來殺大汗的嗎?」

  顧望舒眉宇輕抬,這便是大智若愚的郭靖,他雖然性子緩了點,卻只是正直,而非愚鈍!

  「這就要看看鐵木真是怎麼想的了!」

  郭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面上帶著不加掩飾的猶疑,只覺得兩邊讓他不知道該幫誰。

  李萍先是眉眼微皺,沉凝少頃就要做主開口,顧望舒卻是輕輕攔下。

  「莫要為難,蒙古還未侵犯我漢土,嬸嬸帶著郭兄弟過好自己日子才是正理。」

  「顧某要殺他,郭兄弟攔不下;他要殺我,郭兄弟也擋不住鐵騎的兵鋒。」

  李萍聽見這話緩緩點了點頭,帳門卻是猛地掀開。

  「你這南人好大的口氣,我父王是你想殺就能殺的?!」

  被華箏吵得腦殼劇痛的托雷才下馬匹,剛走到帳口就聽到裡面模糊的對話聲音,當是氣得沖了進來。

  他沖了進來,華箏狐疑地歪著頭跟在他身後走進來,瞧著僵在原地的托雷。

  「你怎麼不動了,別學郭靖哥哥,你學的真不像,他可沒你這麼呆!」

  托雷嘴角抽搐,瞧著顧望舒那身紫雲道袍,眼角也跟著瘋狂跳動。

  妹子!看看場合!

  「大宋太初鎮國真君——顧望舒!」

  顧望舒瞧著緊張的托雷莞爾一笑,卻見托雷雖被驚住,卻是立馬就緩了過來,腳下更是坦然的上前走了兩步。

  「托雷敵不過你,你要殺就殺托雷,托雷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只求你放過我安答和嬸子,還有我的妹子!」

  華箏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這就是那個殺了金國皇帝的顧望舒!

  來者不善!

  她先是緊緊摟著自家哥哥的手臂,隨後咬著嘴唇在托雷有些驚恐的目光中沖了過去,護在李萍和郭靖身前,修長的雙臂一張,臉上帶著一絲野性的兇狠,死死盯著顧望舒。

  李萍見了這幕,目光突然變得溫柔極了,伸過手摟過神色凶蠻的小姑娘,驚得華箏口中唉了一聲,滿心疑惑。

  「不愧是鐵木真的兒女,好膽氣!」

  「顧某和郭靖一家有舊,且安心去告訴鐵木真我來了罷。」

  托雷猶疑不定地看了一圈,見李萍默然,華箏也不肯回來,只是點點頭,滿臉嚴肅的翻身上馬,怒喝一聲策馬狂奔而去。

  李萍把驚疑地華箏輕柔推到郭靖懷裡,郭靖面色漲紅,卻見華箏安全下來後反倒是有些害怕了,緊緊摟著他的腰,連忙低聲和她解釋來由。

  那邊成吉思汗還在宴間豪邁談笑,突見天空一隻黑雕揮翼飛來,他面色一振,卻是立馬站起了身子,前來稟報的哲別察言觀色,快步進帳取了他善用的長弓,雙手捧著遞給他。

  成吉思汗哈哈一笑,眼神凝視,隨後探手挽弓如滿月,出手極快,一箭驟然飛出。

  滿庭談笑聲卻是猛然停了下來。

  「大汗不要生氣,想必是這弓弦該換了。」

  成吉思汗神色卻是有些黯然,這在他一生中絕無僅有的失手,他心情低落的暗忖:

  鐵木真真是老了!

  正當他嘆了口氣,心情滿是蕭瑟之時,托雷策馬衝到帳邊,翻身下馬快步跑了過來。

  「父汗,宋朝的顧望舒已經來了,如今正在郭靖安答的帳內,他說要來見父汗。」

  成吉思汗聽見這話目色一凝,神情絲毫沒有變化,只是輕輕垂下眼眸輕聲問道:「你剛才不是和華箏一起耍鬧著過去的嗎,華箏呢?」

  成吉思汗身邊的眾將已經紛紛起身肅立,他瞧著兒子眼神猛然兇狠,憤怒的一腳踢翻案台,抽出腰間金刀,口中怒喝:「你就這樣把你的妹子,把我鐵木真的女兒丟在那裡,自己逃了回來?」

  「你的眼睛裡,還有長生天嗎!」

  「你是蒼狼與白鹿的子孫!連草原上的雛鷹都知道要飛翔,你卻連野獸都不如!」

  托雷面對勃然大怒的父汗沒有害怕,直著腰板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捶著胸膛大聲回道:「長生天在上,那顧望舒與郭靖安答一家是舊相識,妹子不放心,陪在安答阿娘那裡,托雷並非逃兵!」

  成吉思汗聽了竟是哈哈一笑,繞過案台扶起托雷,拍著他的臂膀:「好!這才是我鐵木真的好孩兒!」

  「博爾朮!速不台!哲別!」

  成吉思汗口中蒙語高喊,被點到名字的將領立刻挺身而出,單膝跪地。

  只是一聲令下,宴席立馬轉變為軍事指揮所,侍女樂師等人被迅速帶離。

  怯薛軍的禿魯花護衛們分了兩圈,內圈半蹲在大汗身前默默按上了刀柄,外圈跪姿虛挽弓,箭已搭弦隨時拉弓待發。

  數百名怯薛從各處湧出紛紛上馬,環帳而立,每人一手挽韁,一手或是提矛或是舉盾,馬頭朝外。

  傳令兵策馬,一路狂奔高喊:「大汗令!備戰!」

  那命令層層傳遞,飛速傳到了蒙古王庭的每個角落。

  「嗚——嗚——!」

  本在宴會的整個王庭像被金刀切斷了喧譁,外圍的各個營地中,千百座營帳幾乎在同一時間掀開了帳簾,立刻響起低沉而悠長的牛角號聲,此起彼伏,很快就連成一片磅礴音浪。

  以金帳為核心,各個軍隊如柔水漣漪一般向外展開。

  然後是馬蹄聲,大地開始顫抖。

  不是一匹馬,是上千匹馬同時起身,打著響鼻刨動地面,鐵蹄踏在草原上發出沉悶如雷般的駭人轟鳴。

  馬背上被風沙磨礪過的百戰騎士們一言不發,默默地檢查手中弓弦、刀鞘和矛尖,只有風的嗚咽,和偶爾甲葉碰撞發出的金屬聲。

  整個王庭,從歡歌笑語到殺氣盈野,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成吉思汗站在金帳前,面前是他的軍隊,他甚至沒有抬手,只是站在那裡,用一種平淡到可怕的聲音說道:「我的孩子們,讓我們一起看看大宋的太初鎮國真君,來這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