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你敢動我

  濃郁的血腥味傳入鼻尖,腦袋就像被灌了一桶水般沉重無比。🐍😂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郭憐晴想抬手撫額,卻發現雙手竟被捆住了。

  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捆在客棧大堂,魯興安趴在地上死死抱著一個公子哥的大腿。

  血腥味就是從他身上傳出。

  「你放是不放?!」

  高衙內被魯興安死死抱住,縱是叫人將魯興安打得皮開肉綻也無濟於事。

  眼見美人轉醒,高衙內心中淫/欲更甚。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雙目一紅,便對身旁僕役道:

  「砍了他的手!」

  見得此幕,再聯想到自己被人偷襲打暈之事,郭憐晴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可她雙手被捆,移動不得,只能怒視高衙內嘶吼道:

  「我殺了你!!」

  「嘿嘿,小美人醒了?那更好玩了。」

  高衙內邪魅一笑,直接從僕役手中搶過佩刀,對魯興安惡狠狠說道:

  「這可是你自找的!」

  抬起佩刀,就要朝魯興安心口扎去。

  與此同時,忽然從二樓飛來一黑影裝在他手中佩刀上。

  「誰?!」

  二樓還有人在!

  高衙內的僕役連同那四名戴著斗笠的江湖客心中一驚,正要上去查看究竟。♢😎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誰成想那黑影掉落在地後,忽然發出一陣刺目白光。

  一時之間,一樓眾人包括郭憐晴等人在內,雙目儘是白茫茫一片,宛若失明:

  「啊!我的眼睛!!」

  「這是什麼妖法?!」

  就在眾人的雙目刺痛難當,紛紛抱頭痛哭時。

  侯世貴連忙帶著鮑濟等人從二樓衝下:

  「先殺高手!」

  交代一聲,侯世貴提刀就朝離他最近一名江湖客砍去。

  寒芒抹過間,利刃先是將那江湖客斗笠劈開,而後入腦三分,再難拔出。

  而鮑、項二人,也是各自尋了一個目標舉刀就捅。

  所刺之處,皆是要害,那兩名被他們尋上的江湖客連慘叫也未發出,便已死透。

  不過剎那,鮮血四濺間,已有三人倒斃。

  於此同時,剩下的最後那名江湖客也恢復了些視野。

  模模糊糊間,見自己的三個同伴都被人偷襲砍翻在地,當即是又急又氣,從背上抽出一雙短棍就朝佩刀被卡住的侯世貴衝去。

  鮑、項二人哪會讓他近得公子身來?

  鮑濟當即躍至侯世貴身前,提刀一擋,便將那江湖客短棍抽開。

  項旭趁著機會,起手舉刀往那江湖客腹中一送。

  這江湖客倒也警覺,側身一轉,被項旭劃破了腹部皮膚後,自知碰上硬茬,連忙後退幾步解釋道:

  「少待動手!在下只不過拿錢辦事,無意與尊下結仇!

  若尊下肯放過在下,在下願立即遠走他鄉,此生再不返京!」

  「晚了!」

  鮑濟怒吼一聲,提刀衝來。💥🎯 6➈şℍ𝓾ⓧ.ᑕᵒм 👣🍓

  那江湖客見得鮑濟空堂大開,不由大喜,正要提棍去擊他腦門。

  卻發現這壯漢非但不收刀去擋,反而舉刀朝自己心窩刺來。

  這是要與自己以命換命!

  自己怎麼招惹這漢子了?竟讓他使出這不要命的打法?

  江湖客哪敢跟他以命換命?

  

  連忙收勢收回短棍,運轉身法低頭躬身,從鮑濟刀下漏了出去。

  不想才躲過這刀,另一人又是一刀砍來,措不及防之下,江湖客只覺脖頸一涼,便是鮮血長流。

  一番打鬥,大堂眾人也都慢慢恢復了視線。

  「公子!」

  除了被高衙內打得不成人樣的魯興安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以外,剩下之人見得來人,都是大驚失色。

  郭憐晴見到侯世貴只帶兩人便來救自己,激動之餘,更是感動萬分。

  傳聞侯公子他曾為救老師便敢孤身十騎盪匪窩,今日為救我,更是以身犯險。

  難道說侯公子他對我也有……

  郭憐晴瞬間生出了一抹因禍得福的慶幸之感。

  她卻不知,侯世貴此來救人,主要想救的人是魯興安。

  一年來,侯世貴已將這小子當成了自己的弟弟看待。

  更何況此番隨自己出臨安,若出了什麼事,回去之後自己要如何面對魯叔?

  「去看看擊缶傷勢,為郭姑娘鬆綁。」

  交代了一聲後,侯世貴終於從那江湖客屍首上將佩刀拔了出來。

  被鮮血濺得長衣猩紅不說,整個人看起來也是凶煞無比。

  只見他提刀慢慢走向坐倒在地的高衙內,旁邊十餘僕役,無人敢擋。

  畢竟那四個江湖高手都歇菜了,何況他們?

  而且在他們想來,這侯世貴頂多也就打自己公子一頓了事,萬萬不敢拿公子如何。

  高衙內顯然也是知道此理,見侯世貴凶神惡煞走來,非但不懼,反而還慢悠悠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塵土:

  「我父乃京兆府尹,你敢傷我,便是侯浦儒也保不了你。

  今日我雖傷你僕役,綁你小妾,可你也殺了我四個人,本衙內寬宏大度,不與你計較,你別不識好歹,得寸進尺。」

  說話功夫,他看也沒看侯世貴一眼,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拍完身上塵土,見侯世貴還擰著刀站在自己面前,他輕笑一聲,不屑道:

  「本衙內也知你心中有氣,可你給我記住了。」

  說著,高衙內就伸出手指狠狠點在侯世貴胸口:

  「此是楚京!非西陵,在這楚京,見了我,閻王也得低頭順目繞道走。

  你一個西陵來的鄉巴佬,不服氣又能如何?能奈我何啊??

  識相明日就將那美人送到本公子府……」

  他話才說到一半,忽見眼前銀茫一閃。

  然後,一股非人能忍的劇痛就從脖頸處傳來。

  侯世貴本想一刀削下他首級,可終究沒怎麼練過武,一刀砍去,只將這高衙內脖子砍了一半又是卡住。

  此一幕就連郭憐晴也被嚇到了。

  他……他竟為我殺了京兆府尹之子!

  更別提高衙內那些僕役了,一個個面如土色,抖如篩糠:

  「你……你怎敢……怎敢殺了衙內!」

  侯世貴這一刀,縱是鮑濟與項旭二人都有些意外。

  他們本來以為公子最多只會砍斷這衙內的雙手以做懲戒,萬萬沒想到公子竟會下殺手。

  不過也只是略作驚愕他們就恢復了過來開始干起自己的本質工作:

  「老實點,敢亂叫便死!」

  兩人兩刀,生生將十餘僕役嚇得不敢動彈。

  大堂後方廚房內,透過窗戶看都這一切的店小二嘴角露出絲奸計得逞的奸猾笑容:

  主人料事如神,本還以為侯世貴提前回來,那女子沒受辱,侯世貴也不至於殺人。

  沒成想這西陵惡少竟狂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