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一步為京官

  侯世貴從窗戶內爬入屋中,一個鯉魚打滾便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塵土:

  「這不是怕被您那些家丁僕役看到嗎?孩兒見過父親,多年未見,父親卻是消瘦了些。◦•●◉✿ 69𝓈ᕼⓤχ.c๏ᵐ ✿◉●•◦」

  見這小子有模有樣給自己行禮,侯浦儒大袖一揮,扭過頭去: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哼!算你小子識相!」

  侯世貴輕輕一笑:

  「孩兒就是再愚笨,也不可能看不出府中僕役家丁,儘是那郡主耳目。

  父親今日明則訓我,實則,是在救我。」

  侯世貴這番話,本只是為讓他父親消氣,誰知侯浦儒一聽更是惱怒:

  「你還不愚笨?今日你若讓為夫將你那些手下壓去京兆府,你再老老實實給那瘋女人道個歉,為父也能助你一二,可你竟蠢到如此地步,豈不知因小失大之理?!」

  見父親說的鄭重,侯世貴也打起了幾分精神:

  「父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區區一個郡主,怎能如此無法無天欺凌大臣家眷?」

  侯浦儒嘆了口氣,道:

  「說起來,也是為夫的錯……唉……你可聽說過陳王?」

  經侯浦儒一番訴說,侯世貴才知那位郡主原來是今上的親哥哥,大楚陳王的嫡長女楊文佟,封號東陽。

  從小就是飛揚跋涉無法無天慣了,長大後更是成了京師人人畏懼的有名惡女。☢🐠 6❾Ŝ𝓗ⓤˣ.ⓒσⓜ 🎉🏆

  這位郡主不喜陛下為她婚配的夫君,將她夫君毒殺了不說,還白日宣/淫,養了無數面首。

  至於自己父親如何與她勾搭上的,按照父親的說法是:那日他去好友家赴宴,醉酒之後就在好友家留宿。

  結果早上一睜眼,就發現這東陽郡主已刺條條地躺在自己身邊了。

  見侯世貴滿臉不信地模樣,侯浦儒只覺得老臉又漲又紅,話鋒一轉:

  「總之這位郡主極得陛下厚愛,各種原因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莫說她毒殺了她的夫君,她就是將為父給殺了,陛下頂多也只會罰她閉關數月。

  那日之後,她便一直鬧著讓為父休了你母親娶她,見為父不願,還威脅要除掉你們。

  你兄長來時,為父才沒敢讓他入府啊。

  總之這瘋女人萬萬招惹不得,今日這事,為父會想辦法為你平息,但日後你可萬萬莫要再招惹她了。」

  郡主竟可久居京師?而且還是大楚開國以來唯一一個一字王的女兒。

  這事可不尋常。

  侯世貴點頭應道: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口中雖這般說,他心中卻另有思量。

  侯浦儒見這小子終於聽話了一會,也一臉欣慰地點頭道:

  「如此便好,孝廉的事為父已為你安排好,考核過後便去一上縣任主薄,先熬幾年為父再為你尋些好出路。♢🐚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對他來說,最擔心的便是這小兒子了。

  雖在京中任了個尚書大夫的閒職,可為孩子將來謀劃一番還是能做到的。

  不想他此話剛落,侯世貴就搖頭道:

  「父親無需憂心,孝廉之事孩兒已有決斷。」

  聽得這話,侯浦儒頓時就愣住了,直到侯世貴提起另一事他才反應過來:

  「你說劉老啊,這事也不算突然,南方戰事已持續一年有餘,大楚兵甲齊備,糧秣充足,兵員數量更是那些荒野蠻國的五倍不止。

  

  可時至今日,小勝雖有,大勝卻是一點也無。

  陛下早已對南征將領心懷猜疑,但又不可臨陣換帥,是以,之前也派過兩任監軍,但第一任卻被毒蟲咬死,第二任也沒發回來什麼有用情報。

  這種關頭,陛下自會派他最信得過的人前往,劉老曾為帝師,當仁不讓。」

  說完這事,侯世貴由於侯浦儒說了一些母親與二哥的情況,這才準備起身翻船離去。

  侯浦儒跟在其後不忘交代道:

  「那東陽郡主嫉妒成性,你且記住莫要與為父太過親近,免得她發起瘋來做出什麼蠢事。」

  「孩兒省得。」

  侯世貴回了一句,起身一躍,便跳出窗外。

  第二日一早,侯世貴剛起床,魯興安就來報說是有內監求見。

  侯世貴下了客棧一看,只見王臻、鄭洋二人以布遮面,一副鬼鬼祟祟地模樣站在客棧大堂。

  還好整個客棧都被自己包了下來,不然他們這副姿態也太像做賊了。

  侯世貴連忙下樓相迎:

  「王內監,鄭內監,年余未見,想煞我也!二位這是做何打扮吶?」

  王臻見客棧內並無外人,便將面巾摘了下來。

  那鄭洋一副以他馬首是瞻地模樣,也跟著摘下了面巾。

  「侯公子可是愈發俊朗了!雖說公子不介意與我等私交,可公子孝廉考核在即,咱家卻不好讓人瞧見與公子往來,耽誤了公子前程。」

  幾人有說有笑,坐在大堂的桌椅上各自敘了會舊,侯世貴這才說道:

  「實不相瞞,我這次如今,已不打算走了。」

  王、鄭二人一聽,驚道:

  「哦?公子是想一步成為京官?」

  說完,二人面現難色:

  「若是以往,咱家也可為公子運作一二,可昨日公子您頂撞了那位後……這事就懸了。」

  歷時一年來,侯世貴也知道王臻在宮中的勢力愈發膨脹了。

  因為自己的香水只供他一人銷售,所以那些宮中太監和宮女想得到這香水,就必須得他點頭。

  王臻利用這一優勢大勢發展勢力,打壓異己,倒也混得風生水起。

  現下宮中能在貴人身邊伺候著的太監,八成都是抹了自己的香水的人,也就是王臻的人。

  讓他為自己謀個京官的差事,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可也正如他所說,自己惡了東陽郡主,這簡單的事就變成了難事:

  「東陽郡主那邊,我自有辦法應付,王內監只需為我運作便是。」

  聽得此言,王臻這才點頭道:

  「既然公子有辦法對付那位,那邊一切都好說。」

  說完,他話鋒一轉,又是問道:

  「是了,公子信上說已研製出了可供貴人使用的香水?」

  這香水侯世貴研製了整整一年,雖然一年來他腦海內存下的善果也不少,可他還是捨不得用善果去換香水這種無甚大用的東西。

  只吩咐府中匠人跟著自己的思路細心研製,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這才研製成功:

  「正是,內監開眼。」

  說著,侯世貴就從兜中取出一瓶香水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