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科舉風波(一)

  反而還在為他那千古一帝的名頭干著急。♜🍪  ♗😈

  不過他好歹也做了許多年皇帝,明白乞丐比百姓多這事意味著什麼,若是一個處理不好,恐怕便會天下大亂:

  「此事,絕不可善了!!」

  見得楊河咬牙切齒地模樣,侯世貴卻是輕聲一嘆,搖了搖頭道:

  「陛下,在我西陵有一句俗話,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無論陛下您在朝堂上與諸臣工商議出什麼結果,只要地方還掌握在那些世家大族手中,官府只認世家,不認朝廷,那無論什麼結果,也是拿他們無法。」

  侯世貴這話確實故意說得重了。

  各地方的官府,認朝廷的還是比較多的。

  就如西陵的官府,西陵沒什麼一手遮天的世家,所以官府還是只聽朝廷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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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有隻認世家的官府,就如汀州官府以及孝平官府一般。

  汀州侯世貴不用去都知道,那地方,有兩大隻手遮天的世家盤踞,想在那地方為官,朝廷的話還真不如那兩個世家好使。

  可楊河此時正在氣頭上,已是思緒不寧,哪想得到那麼多?

  聽得侯世貴的話,只將世家恨得牙齒痒痒,可卻又無可奈何地坐回了龍椅上,幽幽嘆了口氣:

  「徒之奈何……徒之奈何吶!」

  見得楊河此狀,侯世貴便知事情成了一半了!

  當即說道:

  「陛下,臣有一法,或可讓天下重歸陛下之手!」

  「嗯?!!」

  聽得這話,楊河當即激動得站了起來:

  「愛卿有何良策?快快說來!」

  侯世貴輕輕一笑,滿腹自信道:

  「無它,科舉考試罷了。🐸👊  ♞💲」

  「科舉考試?」

  楊河一臉疑惑,倒是侯世貴開始給楊河解釋起何謂科舉來。

  君臣在大殿中這一呆,便呆了整整一夜。

  不僅這君臣二人沒有倦意,就連旁聽的宮女內監,也是倦意全無,心想,這侯公子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竟能想出此等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法子來?

  一夜過後,楊河眼神已是愈發清明,一夜沒睡的他更是精神無比:

  「好!!好法子!!這科舉考試,利在千秋!其功利,不輸運河啊!」

  好歹是要做千古一帝的人,這點眼力界還是有的。

  楊河聽了一夜,當即就明白這科舉乃是個能讓後世人對自己歌功頌德的好法子。

  而今天下,寒門永無出頭之日,官場名額都被世家子弟牢牢占據。

  孝廉之舉,已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楊河也知道,此舉再不變革,恐將迎來大禍!

  可他知道歸知道,卻又對此無計可施。

  孝廉再變,還能變成什麼樣?

  可科舉就不一樣了,科舉不看出生,不看身家,只要你有真才實學,只能憑藉自己的才能在官場中博得一席之位。

  而且這科舉報名要錢極低,只要會寫自己的名字,就可以參加鄉試,過了鄉試參加省試。

  過了省試便可出任為官,若想再進一步,還可參加殿試!

  到得那時,自己親自監考!天下官吏,皆是朕的門生!何愁世家勢大?!

  而且此舉也是利國利民的善舉,比孝廉制好上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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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將要上早朝,侯世貴身為錦衣衛指揮使,跟其他禁軍將領一樣,是沒資格上朝的,便最後說道:

  「陛下,此舉雖可讓陛下重新掌權,可怕只怕,阻力頗大啊,陛下不如徐徐行之,待得太子上位,再徹底完善?」

  楊河大手一揮:

  「等不得了!世家勢大,是一刻也不能再耽誤,無論有多大阻力,朕也要將其施行下去!」

  侯世貴就猜到楊河會這麼回答,急性子加上急功近利,好大喜功這些臭毛病。

  待你將其推行之日,便是我返回西陵之時!

  在心中暗暗說了這麼句,侯世貴便起身告辭。

  回到天涯樓後,侯世貴不忘交代讓鄭洋安排那清港府尹與楊河見上一面。

  這主要是怕自己走後,楊河猶猶豫豫還不敢做決斷,待那清港府尹將清港之事一說。

  楊河見得大楚的交通要輸之地竟只聽宇文家號令不聽朝廷的話,應能給他這把火再添把油吧?

  安排完了一切,侯世貴回到房中倒頭就睡。

  郭憐晴則在一旁為他輕輕蓋上被子。

  時光匆匆,轉眼即逝。

  一眨眼間,離侯世貴南行歸京,已去一年。

  就連汪厚都從西陵返回侯世貴身邊了。

  這一日,侯世貴正在詔獄中冷冷地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高飛:

  「高府尹,你還是招了吧?何必受這罪呢?

  你府中衙役都已盡數招供,那日天涯樓內,你那亡妻明明是想將你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給捅破,你卻情急之下卻不待你亡妻說出,一刀就將他殺了。

  高府尹啊高府尹,你這是想隱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竟連結髮妻子都給殺了?」

  高飛躺在囚牢內奄奄一息地看了侯世貴一眼:

  「我落你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別廢話了,給個痛快的把……」

  侯世貴輕輕一笑:

  「那可不成,你可還沒招呢。」

  轉頭便對詔獄內的錦衣衛吩咐道:

  「繼續用刑!」

  「喏!」

  錦衣衛們領命一聲,就繼續開始用刑。

  侯世貴走出詔獄後,問身旁的方飛白道:

  「那周旋可抓來了?」

  方飛白搖頭道:

  「並無,那廝倒是機靈得很,聽說高飛被抓了後,整日就躲在東陽郡主府中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咱們想拿人,也不敢闖她東陽郡主府啊。」

  「有何不敢?集結人馬,與我來!」

  若放在以前,侯世貴還得掂量掂量,可是現在嘛。

  楊河那邊推行科舉制的事情已經快要發動了,而且錦衣衛也被自己完善得差不多。

  最近又沒什麼新東西獻給楊河,所以自己對於楊河來說,算是再沒一點用處。

  待得科舉制推行時,反對浪潮一起,楊河那老東西十有八九要拿自己來背黑鍋當替罪羊。

  到得那時,這錦衣衛指揮使自然是當不成了。

  於是侯世貴便想在這之前,將自己在京中的仇家都給辦了。

  雖說他在京中滿是仇家,可他真正認為的仇家,也只有傷害過自己家人的那幾家。

  高家已經盡數關入詔獄,那高飛就算被放出來,也是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