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再次錯過

  魯興安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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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才去問過,並無消息,公子,要不我與姜勇他們再去尋一次吧?」

  「罷了,黑道白道都出動了,還是沒能找到人,應是已經淹死被衝進運河了。♝💙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讓他們無需耗費氣力去尋找陳金,全力在河安縣中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逃兵吧。」

  侯世貴也知自己除了差錯。

  他雖預料到南征軍潰敗之際,應該會有不少兵卒出逃。

  可他沒預料到的是宇文浩保守秘密的決心。

  尋了整個河安,也只有陳金那一個逃兵。

  足以見識到宇文浩將南征軍控制得有多嚴。

  畢竟隨便逃出一人,就能讓他南征軍潰敗的事大白於天下。

  掉腦袋的事,宇文浩與宇文家不可能不設下重重防備防止逃兵逃出軍營。

  魯興安應喏而去後,侯世貴一人站在窗前,開始思考起若是沒有找到其他逃兵的話,自己又當如何是好?

  整個軍營上下,還有什麼地方能讓自己見縫插針,將南征軍分崩瓦解,將真相給套出來?

  這一趟微服私訪之行,若不是意外將河安縣從宇文家的勢力範圍中拉了出來,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見得公子一人站在窗前看著月亮,鮑濟知道公子是又有煩心事了。

  便與以前一樣,上前與公子聊天道:

  「公子,說起來,這河安的月亮也沒咱們臨本的圓啊。ඏ🍧  ☺👮」

  侯世貴扭頭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呀你,真是不會安慰人,也罷,若明日再找不著逃兵,咱們便啟程去清港與汪先生他們匯合吧。

  畢竟官船到岸後,我若是不出面,汪先生他們不知還會被那宇文家欺負成什麼樣呢。」

  「敢欺負汪先生,我替公子剁了他!」

  鮑濟與侯世貴又聊了一會兒西陵往事。

  說道侯世貴的姐姐,侯世貴已經沒多少印象了,便問道:

  「鮑濟,你可記得我家大姐與我關係如何?」

  鮑濟抓著腦袋想了想,道:

  「應該挺好的吧?就是老愛揍公子您。」

  「那你們不攔著?」

  「攔不住啊,誰攔揍誰,我記得小姐離府那日,公子可是高興得買鞭炮來放了整整一日呢,擾得整府的人那夜都沒睡著。」

  說起往事,侯世貴也有些恍惚,那些破碎的記憶雖然已經組合得差不多了,但總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無法組合。

  尤其是關於大姐侯孤萍的記憶,可能是小時候被她打得留下了心理陰影?

  所以在重組記憶時,自動將這些不開心的事抹去了?

  聊了一陣,侯世貴也困了,便回到房中。💘☜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臨睡前他不忘看了一眼自己腦中的善果與惡果。

  見善果長速比惡果要快上不少,侯世貴也就放心的睡下了。

  次日,侯世貴依舊在客棧中等著消息,可直到黃昏時分,丐幫與官府依然沒找到半個逃兵。

  無奈之下,他也只得吩咐眾人備好馬匹,朝清港奔去。

  侯世貴這邊正要離開,河安縣中就迎來了兩個渾身邋遢得跟叫花子也似的身影。

  這兩個身影一男一女,女的罵罵咧咧。

  男的垂頭喪氣,面若死灰。

  

  「哼!別以為不說話就完事了,你下次若是再跳,本官非但不救,還要在岸上敲鑼打鼓,慶祝你終於死了!」

  趙雨虹可算是被陳金氣得不輕。

  為了救陳金,她與陳金幾被衝到河安縣邊境,在荒郊野嶺中跋涉了整整一日才回到河安。

  這也就算了,更可惜的是,自己這身上好的衣衫啊!

  她喜歡漂亮的東西,所以一身衣衫也是做得漂亮無比。

  加上她又要偷東西,所以在做得漂亮的同時,還做得非常合身貼身,一點兒都不會影響自己的發揮。

  為了做這件衣衫,自己可是花了足足三十兩紋銀呢!!

  昨日落水上岸後,本以為曬乾就好了。

  可跳下運河救陳金,又在荒郊野嶺跋涉了一日,身上的衣衫也早就破爛無比,是不能再穿了。

  一邊罵著陳金,趙雨虹一邊在心中思索,待會拿你換了錢,我便做一件三百兩銀子的衣衫!美美的穿在身上,以補償我的損失。

  沒成想,二人正要入城,卻見得一群戰馬奔騰而來。

  當先一騎,不就是那懸賞一萬兩要抓陳金的公子哥嘛?

  這也好,省得本姑娘麻煩了。

  趙雨虹正要上前將之攔下。

  不想陳金卻一臉恐懼地看著那群人,心想:

  騎著戰馬!果然是南征軍派來抓逃兵的人!

  想也不想,轉頭就跑,至於趙雨虹在身後的叫罵,他都當成了耳旁風。

  站在道邊本想攔下戰馬的趙雨虹見陳軍轉頭就跑,差點沒被當場氣死過去。

  心想自己可是救了這廝整整兩次!

  便是忘恩負義,也沒這麼忘恩負義的人吧?!

  「混蛋!我殺了你!!」

  陳金既然都跑了,她攔下侯世貴也沒用,轉頭就朝陳金逃跑的方向追去。

  侯世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鮑濟打馬上前說道:

  「公子,那女子就是那日偷你錢袋那竊賊,可要我將其抓來?」

  侯世貴搖頭道:

  「罷了,已經在河安耽誤許久,此刻估計汪先生他們已到了清港,時不我待,沒時間耽擱了。」

  便又帶著眾人打馬沿著官道朝清港方向飛奔而去。

  眾人行得倉促,耳畔又是呼嘯風聲,自然沒聽到身後發現他們走了的趙雨虹的叫喊:

  「等等!!等等我啊!!」

  惡臭的魚腥味像是夏天的蚊蠅一般時時刻刻環繞在人們的鼻尖,更要命的是,無論你走到哪裡,逃到哪裡。

  到處都是這種腥臭的魚腥味,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叫人絕望。

  然而作為碼頭城市的清港就是這麼一個城市。

  「老汪,公子留下的香水可還剩下?」

  汪厚還好些,畢竟早些年走南闖北也見過些世面,不過就是些腥臭之味,忍忍便沒了。

  可項旭卻要命了。

  這個北方漢子,在跟著侯世貴入京之前,連西陵都沒出過。

  然而西陵地廣人稀,少河流,哪會聞得到這種刺鼻的魚臭之味?

  汪厚撇了他一眼:

  「這才一日,你就用了兩瓶香水了,你可知這些香水現在在京師炒到多少錢一瓶了?

  平日看著挺沉穩的一條大漢,怎連些腥臭之味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