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失之交臂

  就算不給面子,射殺自己之前,總得掂量掂量射殺一縣守捉郎的後果:

  「正是,實不相瞞,再下乃河安縣守捉郎曹一郎。°°°·.°·..·°¯°·._.· ➅9𝓼hᵘ᙭.ςⓞⓜ ·._.·°¯°·.·° .·°°°」

  不想他這話說完,這公子哥臉上卻露出了一副發自肺腑地笑容:

  「哈哈哈!真是鐵破鐵鞋無匿處,得來群不費功夫!曹守捉,敢問陳金何在?」

  陳金?他們認識陳金?

  陳金不是丐幫幫眾嗎?怎會認識這樣一夥狠人?

  曹一郎正準備將陳金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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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道就在此時,陳金卻突然將自己給他的那把佩刀拔了出來,並大喊道:

  「小心!來者不善,殺啊!!」

  這一拔刀一聲喊,就像點燃了火焰筒一般。

  船艙內的漢子,本來精神也都處在高度緊繃的情況,被陳金這麼一喊,紛紛將身邊兵刃都拔了出來。

  而後便是五聲清脆的破空之音響側耳畔。

  這麼近的距離,錦衣衛雖說可做到百發百中。

  但也耐不住兩個人或者三個人瞄準的是同一個目標。

  所以五支弩矢射出,當場便將兩人罐體而過,剩下幾人,除了影手虹外,都大喊著朝侯世貴衝去。

  陳金也正要衝出,卻被曹一郎一把拉住:

  「你這廝藏的什麼禍心!!你與這些人何仇何怨要連累我等?!!」

  陳金剛剛想驅虎吞狼的舉動,曹一郎自然看出了。✌♖ 6❾𝕊нⓤχ.ⓒ𝓞𝓜 ✌🐟

  可架不住事情發生太快,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一方就折了兩人。

  他哪知道,陳金還以為這些人是來抓逃兵來了。

  畢竟這些人身上一股軍中的肅殺之氣,在方飛白第一次進來時,陳金就感覺到了。

  後來這些人再進船艙,點名道姓要見自己,除了南征軍,這孝平哪會有人知道自己名姓?可不就是來抓自己的嘛?

  被抓了逃兵的下場,便是抽皮剝筋掛於營房風乾示眾。

  與其如此,還不如拼上一把。

  陳金這邊理也不理曹一郎,一把甩開他抓著自己的衣袖,就要朝船艙內的窗戶處跑去。

  侯世貴自然也見到曹一郎身邊這人的異常舉動了,這廝應該就是陳金。

  見陳金要逃,侯世貴也知其原因,便連忙喊道:

  「陳金!我是來幫你的!」

  陳金哪會相信?這些人為了抓逃兵,都敢說將那些逃兵的父母請來了。

  於是陳金腳下停也不停,一個翻躍就躍出了窗外,而後只聞噗通一聲水聲響起。

  侯世貴暗罵一聲,正要讓人下河去拿人。

  可此時船艙內的那些漢子也紛紛提著兵刃沖了上來。.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鮑濟一聲高喝:

  「來得好!!」

  提起一把長刀,就將一桿迎面刺來的長槍打開。

  而後也不管周圍劃來的刀刃,硬生生忍著被刀刃劃開皮膚的劇痛,一步上前,抬刀一送。

  就將那名使長槍的漢子捅了個透心涼。

  剩下幾人,也是不遑多讓,孔俊,孔恆兄弟二人一左一右朝那長毛漢子攻去,攻勢凌厲,招式狠辣。

  長毛漢子沒招架幾下,就被孔俊趁著空擋一刀在他大腿削下了少說一兩的肉。

  吃痛之下,長毛漢子痛呼到底,孔恆刀鋒一轉,朝著他腦袋就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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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間,船艙內原本跺一跺腳都能讓河安縣抖三抖的八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已是四死一逃,只剩三人。

  見得此狀,剩下那人正要轉身逃跑。

  「哪裡逃!」

  姜勇一聲爆喝,助跑兩步直接一躍而起,再落下時,他已落在了那人身上,手中刀刃,也插在那人胸口處。

  眼見只剩自己一人,那影手虹也不知何時逃了,曹一郎當即將手中兵刃丟在一邊:

  「爺爺饒命……我是本縣守捉郎,爺爺殺了我,日後定然麻煩。」

  他本想只是求饒,可想起這些人手段狠辣,且招招致命不留情面,知道單純的求饒是半點屁用沒有。

  便搬出了自己守捉郎的身份希望這些人能有點顧慮。

  可這些人聽到這話跟沒聽到一樣,只走上來兩人,其中一人一腳將曹一郎丟在腳邊的長刀丟開,另外一人抬手就朝曹一郎腿上砍了一刀。

  吃痛之下,曹一郎躺在地上哭天喊地道:

  「爺爺別殺我,我有大秘密!天大的秘密要說!」

  這些人也理也不理,孔俊將他死死按住,孔恆開始給他搜身,將一些藏在身上的小刀,匕首搜出後,二人才壓著曹一郎來到正在窗邊眺望的侯世貴處。

  大雨傾盆之下,這河安縣的水面也是被掀起了萬丈狂瀾。

  根本就看不到那陳金的身影。

  這般大雨,也不知那陳金會不會被淹死在水中。

  看了一會兒,侯世貴就轉頭對曹一郎問道:

  「你可知何處能找到那陳金?」

  「有人花重金讓我召集好手,半日後去……嗯?陳金?」

  曹一郎心中藏著大秘密,本能就以為這人問的是關於那秘密的事。

  誰知道這人問的竟然是陳金?

  那不就是一個乞丐嘛?怎會惹上這些狠角色?

  可自己又怎麼會知道陳金會逃去何處?但絕不能說不知道,不然這些人不會留下自己一個沒用的人。

  想要活下去,只能讓自己變得有用才行。

  於是曹一郎便點頭如搗蒜道:

  「知道知道,那陳金是丐幫幫眾,剛好我與河安縣的丐幫分堂堂主有幾分交情。

  爺爺若想尋那陳金,我可為爺爺居中舉薦,那堂主絕對會賣我幾分面子!」

  唉,明明就在眼前,怎又讓他給溜了。

  侯世貴一聲嘆息,便又問道:

  「你剛剛想說的秘密是什麼?」

  「實不相瞞,我往日也頗為照料那分堂堂主,他……嗯?」

  這人問問題怎這麼奇怪?

  陳金還以為侯世貴要問的是自己要怎麼聯絡到章才幫他找到陳金,沒想到現在又突然問起了那個秘密之事。

  不過既然有想問的,那我性命暫時也算無憂。

  不過可不能就這麼全部抖給他了,不然到時候無用之下,還是一死。

  於是陳金就說道:

  「之前有家鄉的人來尋我,說是叫我出去吃酒,後來酒沒吃成,他倒是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召集河安縣的好手幫他做件事,只要事情做成,便給我五萬兩銀子。

  具體是何事,我也不太清楚,但他召集的人明顯不止我這一波。

  這幾日我就經常見到許多黑衣人在碼頭附近的船艙徘徊遊蕩,而且昨夜還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