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錦衣行船(4)

  那兩名錦衣衛也是箇中高手,紛紛提刀擋格,可就是這般,身上也被長棍擊打了幾處部位,吃痛之下,疼得他們剛彎下腰,那使叉子的人便欺身上前,手中魚叉朝一名錦衣衛胸口一送。🐳✋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從這使叉子的人被逼退,到一名錦衣衛身死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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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過程不過眨眼一瞬間的事。

  那使刀叉的漢子刺死了這名錦衣衛,正要趁熱打鐵,將另一名錦衣衛也刺死當場。

  可周圍的人豈是擺設。

  立刻就衝上前來攔下這人,給那錦衣衛喘息之機。

  侯世貴與項旭也與那名使長棍的漢子較上了勁。

  若只有這二人的話,錦衣衛要解決他們,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可隨著下方王成的節節敗退,衝上來的江湖人士也是愈發多了。

  「諸位兄弟,不可傷了侯賊!記得定要活捉這廝回才能換來我等家眷!」

  眼看又衝上來三個江湖人士,侯世貴怒極之下,轉頭對下面船艙吼道:

  「王成!你幹什麼吃的!現下不拼命,便等死就是!」

  王成是個怕死的人,在恐懼的驅使下,現下自然發揮全部的潛力。

  只是他終究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實在是那些民夫實在太也弱了。

  之前他帶著兩名錦衣衛與十餘名衙役,倒也組織起了二十多名民夫進行反擊。•

  可就在兩名衙役被那胖子一錘砸掉了半邊腦袋後,那些民夫便像見了惡鬼也似,又開始四散奔逃起來。

  更有甚者,甚至從窗戶處跳入了水中。

  這些民夫都是當地人,自然會水。

  可他們卻忘了,他們穿著的錦衣內里都鑲有鐵片軟甲,好幾十斤的重量。

  這一下落入水中,便如在身上綁了個石頭也似,連掙扎的功夫也沒有,便直接沉入了冰涼的水底。

  「都他娘的聽著!咱們現在已無路可逃,不殺了這些人,都他娘的見閻王去吧!!」

  王成也是殺紅了眼,將佩刀從兩名錦衣衛架著的一名江湖人士胸膛抽出,便直愣愣衝著破天驚殺去。

  周圍的衙役也知今日是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也紛紛使出了全身解數,要將這殺傷力最大的破天驚先解決了。

  一下被十多人圍殺,周圍的江湖人士又各自為戰,都在追殺那些四處奔逃的「錦衣衛」亂做一團。

  縱是破天驚渾身蠻肉,也抵不過刀子的鋒利。

  這才一個呼吸,他便被三名衙役趁著空擋劃了三刀。

  身上鮮血橫流,那傷口也是觸目驚心。

  可破天驚卻似個沒事人一般,只滿臉憤怒地吼道:

  「還我婆娘!還我婆娘來!!!」

  一雙流星錘舞得眾人耳邊風聲呼嘯,驚得眾人不敢再近前。🎀ൠ ❻❾Sⓗ𝕌X.co𝓜 🍭🐉

  「發!!」

  就在此時,王成與另外兩名錦衣衛終於將強弩上好了弦,這些錦衣衛之前都是禁軍,在夜裡可聞聲而射,何況現在與破天驚這麼近的距離?

  三個人,三支弩矢,懼都射入了破天驚體內。

  而且距離又近,有一支弩矢差點破體而出。

  破天驚終是人類,被三支弩矢射中,便感覺渾身上下的氣力好似一下都被抽乾了似的。

  晃晃悠悠後退了幾步,而後就一頭栽倒在地。

  臨時前,他似乎看到了什麼,臉上痛苦與憤怒的神色消失不見,反而露出一副憨厚地笑臉:

  

  「婆……婆娘……俺找……找著你了……」

  破天驚一死,船艙戰局立時發生了變化。

  王成立馬帶著人攔在樓梯處,與正要上樓梯的寇懷,唐天罡交戰了起來。

  剩下的幾名衙役也各自尋船艙內的江湖人士開始廝殺。

  至於樓上,不是侯世貴不想用弩,而是弓弩裝填實在太慢。

  現下身邊的所有人都被纏住,哪還能空出人手來裝填弓弩?

  「咣當」一聲。

  侯世貴提刀擋住那迎面而來的長棍,卻擋不住那使長棍之人的提腳一踢。

  就在他剛感到府中劇痛傳來時,整個人也被踢飛了出去。

  「小賊!敢傷我公子!!」

  項旭見得此狀,目眥欲裂之下,提著刀不管不顧就朝那人衝去。

  那人對於項旭的怒吼,只是輕蔑一笑,根本不屑一顧。

  抬起長棍就朝項旭腦袋打去。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在他提刀捅到自己之前,自己定能打中他的腦袋。

  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向左邊躲閃,躲過自己這一棒。

  而後自己在……嗯?

  「咚!」的一聲悶響傳來,自己手中的棍棒竟然打中這人的腦袋了?

  這人怎麼不躲?而且……而且他怎麼還不倒地?

  這是這人最後思考的事了,而他最後看到的一幕,就是那被自己打得滿頭鮮血的漢子凶神惡煞地衝到自己面前,銀茫一閃之下。

  周圍的一切都在快速旋轉,他先是看到一雙和自己的腳很像的腳,然後是自己的小腹,接著,是一具穿著自己衣服的無頭屍身站立在那……

  項旭一刀削下這人腦袋,不做停留,又朝與五名錦衣衛纏鬥的三名江湖人士衝去,加入戰局。

  有了項旭這麼個拼命三郎加入戰局,五名錦衣衛漸漸取得上風,將那三名江湖人士死死壓制住。

  而侯世貴從地上爬起來後,也不耽誤,連忙從那名死掉的錦衣衛身上取下弓弩,上弦。

  此時侯世貴與江湖人士不過十步距離,便是個瞎子也能射中。

  侯世貴將弓弩一抬,便大喝一聲:

  「讓!」

  幾名錦衣衛聽得指揮使聲音從自己背後響起,想也不想,當即便側身躲開。

  而他們身前那拿劍的漢子見錦衣衛推開,只以為錦衣衛不敵,正要衝出去拿下侯世貴。

  不料他才沖兩步,就看得侯世貴舉著弓弩瞄準了自己。

  糟了!!

  心下一慌,正要閃身躲避。

  可短短八步的距離,哪有時間與空間讓他等。

  「休!」的一聲破空之音傳來,侯世貴一箭便射中了這人胸膛。

  可這廝倒也硬漢,應是頂著弩矢繼續一年怒容地朝自己衝來。

  這種時候,退不得!

  侯世貴丟下弓弩,握著長刀彎著腰朝前快步衝去。

  那人見侯世貴朝自己衝來,便舉劍就刺。

  可他終究已是強弩之末,渾身氣力早已沒了,支撐著他的只是一股找到家人的信念。

  所以當侯世貴衝到他身邊時,提刀一划,他便倒在了地上,脖頸處滾滾鮮血如決堤的大壩一樣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