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錦衣親軍我說了算

  侯世貴率錦衣衛破沈府之事,自是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而此時的侯世貴,也早已從沈府離開了。💛🐙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皇宮內,楊河看了殿下的侯世貴一眼,笑道:

  「你倒是好本事,才離宮多久竟鬧出這般動靜,朕這裡已經收到好幾道彈劾你的奏章了。

  其它奏章,想必也在趕來的路上。」

  對於這些彈劾自己的奏章,侯世貴並不在意,只是道:

  「沈家雖離群,不為其他世家大族所喜,可見得沈府被我破了,也難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意,上幾道奏章彈劾一下微塵,過過嘴癮,也是應當。」

  說罷,侯世貴呈上一本帳目:

  「沈毅將所有事都招了,包括沈明任人唯親,打壓異己之事。」

  楊河結過王臻遞來的帳目,大致看了一遍,神色不變地道:

  「除沈明外,沈家餘下犯事之人,依律法去辦就是,無需問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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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楊河是鐵了心要殺沈家這隻雞了。

  侯世貴出了皇宮後,招來錦衣衛吩咐道:

  「陛下有旨,除沈明外,沈毅所供沈家諸人,皆法辦!」

  「喏!」

  早就在宮外等候的一眾錦衣衛,得了命令,宛若出籠野狗朝楚京四面八方奔去。

  這夜,急促的腳步聲,馬蹄聲,叫罵聲,哭嚎聲響遍了楚京的大街小巷。👊😂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京中百姓無眠,各家諸族更是無心睡眠。

  楊河用錦衣衛向他們證明了自己才是皇帝,自己才是這個王朝的真正主人。

  而侯世貴用百餘禁軍改編而成的錦衣衛向世人展現了天子親軍的恐怖之處。

  看著四面而出的錦衣衛,侯世貴轉頭對身旁的汪厚、鮑濟。項旭等人嘆道:

  「自今日起,咱們可不就僅僅是找人忌恨那麼簡單了,諸君日後出行,身邊且也帶些錦衣衛隨行護衛吧。」

  自己帶錦衣衛隨行護衛?

  三人聽得這話,膛目結舌,心想自己只是公子的屬下。

  天底下哪有屬下出行還要帶護衛的道理?

  見眾人不敢應諾,侯世貴微微一笑,轉頭看向身後皇宮,輕聲道:

  「今日起,錦衣親軍,我說了算!」

  此時侯世貴身邊還跟著幾名錦衣衛隨行護衛。

  聽得侯世貴這無法無天的話,皆大驚失色,不知如何自處。

  侯世貴見得他們模樣,再笑道:

  「你們幾個,傳令下去,凡錦衣親軍執行公務期間,所得財務,一律不用上繳。

  但只能用手拿或是裝在身子裡,誰敢拿麻袋或是馬車,便按搶掠罪論處!

  此規,便是我錦衣衛第一條規矩!」

  所得財物,不用上繳?

  這些能對陛下忠臣的禁軍,都不是世家大族的人,家境自然也富裕不到哪去。🐳♔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而且禁軍普通兵丁,本也沒多少俸祿。

  就連撈油水都沒他們的份,所以這些苦了大半輩子的錦衣衛聽得指揮使這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生怕好東西都被搶光了似的,這幾人匆匆忙忙應了聲喏,便匆匆打馬而去。

  看著幾人背影,侯世貴轉頭看向還剩下的汪厚三人:

  「錢財動人心吶,只要不讓他們造反,給足了好處,陛下這天子親軍,給你們噹噹護衛又能如何?」

  

  項旭與鮑濟二人聽得此言,皆是一陣興奮。

  雖然他們早有料到,只要自己死心塌地跟著公子,遲早有飛黃騰達的一日。

  誰知道這一日來得這般快,專司護衛陛下的天子親軍,竟然能被自己拿來當護衛!!

  這要是帶著這些錦衣衛回西陵轉上一圈,十里八鄉的親戚可不得羨慕死?

  二人心中激動,暗自慶幸還好當年自己跟了公子,方有今日飛黃騰達的一日。

  可二人不知道的是,看似平靜無波的汪厚,比二人還要激動。

  可汪厚激動的原因與他們不同,他不是為能有天子親軍隨行護衛而激動。

  而是因為剛剛侯世貴回首望向皇城的那副眼神。

  光線雖暗,可借著皇城外的火把,他還是看到了侯世貴眼中那滿滿的不屑與傲慢。

  公子他,甚至都不將皇帝放在眼中!

  能遇此明主,我定要好好輔佐,將來,說不定能得一從龍功臣的名頭名留青史!

  三人各有心思,侯世貴話不多說,正要離開。

  不想此時,王臻卻從皇宮內跑了出來:

  「侯公子,且慢些,等等咱家!」

  「王內監還有何事?」

  王臻氣喘吁吁跑到侯世貴跟前,說道:

  「陛下剛剛聽說公子還住在一間客棧內,便……」

  經過王臻一番訴說,侯世貴才知道,原來是這內監剛剛在楊河面前提及自己還住在客棧內。

  於是楊河大手一揮,便賞了自己一套宅子。

  不過這事明明可以等到明兒早上再說嘛,怎麼這麼急……

  嗯?

  瞧見王臻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模樣,這是來向自己請功來了。

  侯世貴微微一笑:

  「王內監,貴人香之事,是侯某做得不地道,但日後侯某還有……」

  沒等侯世貴說完,王臻就搖頭道:

  「不不不,侯公子誤會了,咱家靠著那些香水,著實也賺了不少錢,這做人吶,就該知足才對。

  只是……」

  見得王臻吞吞吐吐地模樣,侯世貴便知道不是什麼好辦的事:

  「內監只管說,只要侯某能辦到,絕不推遲!」

  聽得這話,王臻這才開口說道:

  「實不相瞞,咱家有個乾兒子,之前在禁軍中任職,本想賺夠了錢為他謀個差事,誰成想,突然被掉入了侯公子麾下。」

  感情是走後門來了?

  這些內監沒有生育能力,但受到傳宗接代思想的薰陶。

  但凡混得稍好一些的內監,都會在宮外收個乾兒子改了姓來替自己傳宗接代。

  此事也不足為奇,可這事何時說不行?非要他不辭辛苦在陛下面前為自己說話,還急匆匆跑來告訴自己?

  那只是他乾兒子,又不是他祖宗,莫非……

  想到緊要處,侯世貴只假裝不知,問道:

  「此事好辦,還請王內監將其姓名告知,侯某定會好好關照他。」

  聽得侯世貴說到關照二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王臻便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將名字說出後,便告了辭。

  看著王臻遠去的背影,侯世貴也沒說什麼,帶著鮑濟等人便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