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負我之人

  送貴人香的車隊!

  這一下,就連正在一旁老老實實站著的鮑濟,項旭,汪厚,魯興安以及湯家兄弟都急了。💥👺  🎉👻

  紛紛圍上前來仔細打量衙役手中的侯家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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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世貴則點頭道:

  「正是。」

  直到這時,董漢山才幽幽一嘆:

  「侯兄,你家車隊遭人劫了,護送八人無一生還,車上的貨物也沒了。」

  「可查出誰幹的?」

  侯世貴語氣依舊平靜,只是面容已經陰沉了下來。

  董漢山點頭道:

  「你家護衛倒也悍勇,留下了幾具匪人的屍首,經過確認,是一夥盤踞在京畿附近的匪徒所為。

  這伙匪徒常年盤踞在京畿附近,做的是打家劫舍的買賣,不過因為只有三十餘人,且都是在偏僻無人處犯事,所以也就一直沒剿清。

  沒成想今日,他們進膽大妄為到敢劫官道,侯兄你放心,此事我定會給侯兄你一個交代!」

  「那便有勞了,董兄若有閒暇,還請帶我去認領一下屍首,畢竟都是我家中護衛。」

  「好說,好說,侯兄這邊請。」

  侯世貴卻道:

  「且容我換身衣裳。」

  正要轉身離開,見郭憐晴跟了上來,侯世貴搖頭道:

  「你先去忙,鮑濟,老項,你二人跟我來。」

  郭憐晴卻不明所以道:

  「他兩個笨手笨腳的,哪會幫你換衣服啊?還是我來吧?」

  侯世貴卻依舊搖頭道:

  「不用,讓鮑濟與項旭跟來就是,你累了一早,且先歇著。💙☹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說罷,也不管周圍眾人如何反應,便帶著鮑、項二人上了樓梯,進入臥房。

  剛一入房,侯世貴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押運貴人香的車隊,何時入京,走哪條官道,都是絕密。

  那些從不劫官道的劫匪卻能如此湊巧,在官道上將我價值連城的貴人香給劫了。」

  聽侯世貴這麼說,項旭也是一臉沉思補充道:

  「不止如此,我們剛入京時,公子在西陵的傳言,便立刻傳揚開了去,從楚京到西陵一個來回,就算快馬加鞭,少說也得十日。

  他們不可能未卜先知就知道公子的傳聞,除非是公子身邊之人透露。

  還有天涯樓的詞曲泄露之事,鮑森查了許久也查不出歌姬的問題,或者就是,問題根本不在那些歌姬身上!」

  「老項你的意思是,咱們之中有人敢背叛公子?!!!

  他姥姥的!哪個忘恩負義的雜碎敢背叛公子!」

  鮑濟雖然憤怒,可也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樓下之人聽到起了警覺。

  畢竟一年多了,鮑濟也不再是那個做事只會莽撞的糙漢子。

  項旭沒有給鮑濟任何答覆,只是看向侯世貴:

  「公子,若真有人生了反骨,需得儘早除去才是,神臂弓就快進京了!」

  大楚律法,除了國朝軍隊,任何人都不得私下製造,使用弓弩,否則罪當謀逆。♝💙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所以湯家兄弟直到現在用的還是不能破甲的長弓。

  所以神臂弓之事,侯世貴也只告知了項旭,鮑濟,魯興安三人知曉。

  可等到家中將造好的神臂弓悄悄運入京師之後,怎麼也瞞不住那叛徒。

  若讓那叛徒將此事泄露出去……以神臂弓的威能,恐怕……

  侯世貴點頭道:

  「正該如此。」

  說罷,便看向鮑濟,一言不發。

  

  就連項旭也盯著鮑濟若有所思。


  「老項你這樣看著我做甚?!難不成你懷疑我會背叛公子?!!我這條命都是公子的,只要公子一句話,我現在拔刀自刎都行!」

  「鮑濟,老項不是在懷疑你,而是在懷疑你那堂兄。」

  侯世貴說完,見鮑濟依然一頭霧水,便解釋道:

  「詞曲之事,雖然我偶爾也在你們面前念叨過幾次,可那傳揚出去的有些詩詞,我是從沒在你們面前念過的。

  除了一人外,我再沒將這些詩詞教予過任何人。

  那人,便是你堂兄鮑森。」

  「雜碎!老子羞與他做兄弟!公子且在此稍後,我這就去取了他的腦袋來向公子謝罪!」

  經過侯世貴一番解釋,鮑濟也覺得自家這堂兄嫌疑最大。

  一想到竟然是自己引薦給公子的人背叛了公子,還是自己的堂兄。

  鮑濟就感覺自己對不起公子的恩義。

  羞憤感一上頭,他便拔刀出鞘,要出去銷了鮑森的腦袋。

  還好被項旭與侯世貴及時攔住。

  侯世貴更是呵斥道:

  「與你說過多少遍了?遇事不可莽撞,不可莽撞!教你識字,讓你讀的兵書都白讀了是吧?!」

  鮑濟憋著個臉,一臉羞憤地站在那:

  「我……我……」

  我了個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知道我為何有事都叫老項嗎?你這般性子,叫我如何敢將要事交給你去辦!」

  「我錯了!」

  鮑濟剛一開口,侯世貴便鬆了口氣,繼續對二人道:

  「現下除你二人,我誰都不信,憐晴也是如此。

  而且鮑森只是嫌疑大而已,除了鮑森外,餘下諸人,也皆有嫌疑,今日之事我與你們所說之事,你們萬萬不可對人言。」

  侯世貴眼中寒意一閃,又道:

  「鮑濟,去與鮑森說一聲,讓他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給我查出是誰劫了我家車隊。

  老項,你去封書信到回西陵,讓家中分散派些好手,一人三馬,速至京師。

  殺了我侯府的人,劫了我侯府的貨,豈能由他們活命!

  至於那叛徒之事,你們不必掛念,我自有法子應對。」

  「喏!」

  出了衙門後,侯世貴對趕車的魯興安道:

  「不回客棧,去東陽郡主府。」

  東陽郡主府?

  公子去那做甚?

  不過魯興安也沒打算多問,架著馬車就將侯世貴帶往了東陽郡主府。

  遞了名帖後,沒多久側門便被人打開,走出一名管家模樣的人:

  「侯公子,我家郡主今日身體不適,不好見公子。

  但郡主也托小的給公子帶句話,世子已知錯,日後不會再尋公子麻煩了。」

  韓山說完此話,正要離去,侯世貴卻叫住了他:

  「且住,我今日來,不是為此事,你去與你家郡主說,今日我來,是送貴人香的配方,她若不見,我便送給別人了。」

  貴人香的配方?

  如今貴人香千兩銀子也不定買來一瓶,這就是個搖錢樹啊,他肯將此物送出?

  便是遇事波瀾不驚地韓山也不由被侯世貴震驚到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個僕人,不敢多問,說了句公子稍待,便匆匆又往郡主府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