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說要恩威並施,我這也算恩威並施了吧?
說完,見眾女呆立當場,鮑森又是喝道:
「愣著做甚?還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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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才聽起那有些生澀的歌聲在屋內響起:
「道不盡紅塵奢戀……訴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
聽到這些歌聲,就連外頭正在玩骰子的壯漢們也停下了動作,紛紛抬起頭朝屋內看去:
「你們說,老大的腦子到底是咋長的?怎就能想出這些詞來?」
「誰知道呢?反正老大從不露面,咱們聽頭的就是。🐳✋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鮑森在宅院一呆便是整整一日。
直到天色漸黑,他這才從宅院離開。
不想他剛走沒幾步,忽而眼前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而後就是「噗通!」一聲悶響。
低頭一看,竟是顆腦袋不知怎麼就落到了自己面前。
鮑濟心下駭然,上前一看,只見這腦袋上滿是傷痕,還是個漂亮女子的腦袋。
這……
他正要大呼叫人,誰成想與那腦袋一起掉下來的,還以一封信紙。
只是那信紙輕了些,比起腦袋要掉落得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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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就是我今日經歷了。」
客棧內,鮑森將今天做過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報告給侯世貴後,侯世貴卻並沒有說話。׺°」˜`」°º× ׺°」˜`」°º×
只是看著那顆頭顱一臉凝重。
這頭顱不是別人的,正是今日想要毒殺自己的曹玥的腦袋!
今日曹玥逃亡後,侯世貴還以為自己的惡果要應在這曹玥身上。
誰成想這才到了晚上,居然就有人把曹玥的腦袋給自己送來了!
只是……
再看了一眼那封書信,侯世貴抬手將之放在燭火上,便付之一炬了:
「發動些人手,好好調查一番。」
「喏!」
鮑森領命而去後,郭憐晴便推門而入:
「侯郎,這麼晚了,鮑森可是有什麼要事?」
侯世貴輕輕一笑:
「倒也沒甚事,之前不是罰了他俸祿嗎?那傢伙跟我哭窮來了。」
鮑森所行之事,侯世貴不會讓除了鮑濟與項旭外的任何人知道。
畢竟日後若是要用到鮑森手上那些人的話,都是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越是保密,對自己將來的處境也是越為有利。
與郭憐晴一夜纏綿後,侯氏看著塌邊熟睡的郭憐晴,想到信上的內容陷入了沉思。
那信上的內容也不多,就是寥寥幾句話:
侯公子富甲天下,我等江湖草莽,為求錢財,願為公子暗中效力,殺不該活之人。↤↤↤↤↤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此便算是投名狀,公子若有所需,可到……
眼下惡果已成,若那些江湖人士真能為我所用的話,說不得也要多出一份保障。
而且他們只為求錢,自己也不缺錢。
只是……此事未免有些蹊蹺。
侯世貴在客棧內冥思苦想時,楚京城外一處荒廢了近十年的驛站內。
白日出現過的那少女正坐在驛站內看著少年:
「葉哥哥,你說那侯世貴會來嗎?」
葉冷雙手滿是鮮血,整個人看起來也是非常疲倦的樣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曹玥那無頭屍身,喃喃道:
「不知,但若是他敢來,帶的人定不會多,畢竟這等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
少女見少年看那屍身,便有些生氣地道:
「葉哥哥!她都死了你還看她!我不是說過,不許你看別的女人嘛?!」
少年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虛地道:
「那……那你也不至於將她們都殺了呀……」
少女卻滿不在乎地道:
「誰叫他們勾引我家葉哥哥?我張玲的男人,只能看我!不許看其她女人!」
原來這對少男少女,正是那日從西陵逃出的葉冷與張玲二人!
葉冷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想到這張玲為救自己做出的那些事,心下一嘆:
若沒有玲兒,我早被那老賊一掌拍死了,這條命是我欠她的,也罷,唉。
只是萬萬沒想到,玲兒的嫉妒心竟會這般強。
那曹玥姑娘明明與自己一樣,與那侯世貴都有深仇大恨,武功又好,乃是個不可多得的強援。
誰知竟因為自己多看了她兩眼,玲兒便趁著我去買藥時將她活活打死了!
他是不知,這張玲嫉妒成性,那日能因為侯世貴與一婢女同乘一騎,便將那婢女刺死當成。
現下失了家人,又上了海捕文書,做起事來更是肆無忌憚。
葉冷沒辦法,人死都死了,只能割下曹玥的腦袋給侯世貴送個投名狀,以求能將那廝騙出楚京。
張玲說完之後,猶不解恨,起身抱著那無頭屍身出了驛站。
沒過多久,葉冷見得外頭火起,而後便是一股燒焦的屍體臭味傳來。
對於這種事情,葉冷早就習慣了。
畢竟被張玲殺了的女子,兩隻手已數不過來。
葉冷嘆了口氣,也沒說什麼,只是盤坐在地開始運功。
沒過多久,他忽而睜開雙眸,連忙起身朝外跑去。
張玲還站在火堆邊看著那燃燒的屍身若有所思,見得葉冷跑來,正要開口。
不想葉冷卻忽然伸出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
「禁聲!有人來了!」
張玲扳開葉冷捂著自己的手掌,有些興奮地低聲問道:
「可是那狗賊?」
葉冷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正要上前查看一番。
卻見得五匹快馬從遠處奔來。
雖然光線暗弱,可接著點點星光,葉冷還是認出了那個化成灰他都不會忘記的人,侯世貴!!
「是他!」
一聲話落,葉冷連忙從身上取出數十枚銀針,足尖一點,便與張玲一左一右混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侯世貴帶著鮑濟,項旭,湯家兄弟四人乘馬而至。
見荒廢驛站內空無一人,驛站外卻有一明亮篝火升起,隱約可聞屍首燒焦的味道。
侯世貴眉頭一皺,當即吩咐道:
「無需下馬,且繞行一圈,若是不見人影,便打馬而回。」
五人都是土生土長的西陵人,只要是在馬上,便無人是他們對手。
而且情況不明,侯世貴也不打算下馬。
於是他正要令湯牙去篝火便查看一番時,不想忽而幾道微弱的銀茫忽然在月光中閃現。
而後侯世貴只覺小腹叮的一聲脆響。
低頭拉開衣服一看,只見穿在身上那件鐵甲竟被擊得往內凹了一些。
「來者不善,退!」
侯世貴一聲吩咐,正要領著眾人逃回楚京。
不想黑夜中一聲爆喝宛若驚雷炸響:
「想走?晚了!!狗賊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