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愛美人愛試卷

  不等他們說話,侯世貴的聲音又再想起:

  「考核在即,我便不叨擾諸位了,待他日侯某得空,再來好好拜訪拜訪吳兄,告辭。☠🐲  💝🐻」

  說罷,侯世貴又轉頭對身旁那吏部官員說道:

  「還請掌固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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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固連忙點頭道:

  「好說,好說,雅間此時應已收好,清淨無比,定不會再有那不開眼的人來叨擾公子考核,公子這邊請。」

  他一邊領著侯世貴等人往雅間方向走去,走過那三個小吏時,不忘說道:

  「你三人將皂衣交了,日後不用再來了。」

  「唉,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姓吳的,我之前可是提醒過你了。」

  鄭得懷走過那呆若木雞的吳安身邊時,故意語重心長地嘆了一句,而後才得意洋洋地跟在侯世貴屁股後面走了。

  一行幾人走後。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那……那就是西陵惡少,侯府世貴?」

  「若不是今上身邊的紅人,吏部怎會為他破例?讓他單獨在雅間考核?定是侯世……侯公子無疑!」

  「他……他剛剛走之前好像看了我一眼……完了完了!!」

  「他應該不記得我長什麼樣吧……」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便是那蘇去念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本來看著吳安吃癟,他還是很開心的。

  誰成想……那侯世貴竟能單獨得一雅間進行考核?

  自己之前還說,除非皇子或天上仙人下凡,否則世上無人能得例外。

  可現在……

  蘇去念只覺自己雙頰通紅,連帶著他覺得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對勁了。

  且在此時,一聲怒喝忽然而吳安嘴中發出:

  「蘇去念!你之前被侯世貴趕出過客棧,你明知那就是侯世貴!剛剛你是故意激我的對不?!!」

  聽得吳安說起之前客棧的事,蘇去念心中也是有些掛不住面子,但他可不打算跟現在這事扯上關係,連忙搖頭道:

  「吳兄這說的什麼話?蘇某剛剛不一直在勸吳兄手下留情,吳兄不聽好人言就算了,此刻怎還怪起我來了?」

  說罷,他扭頭就走,理也不理吳安。

  至於之前還在吳安身邊巴結他的人,也都嗚嗚泱泱散了一大半,只剩寥寥幾人還呆在他身邊:

  「吳公子莫須慌張,那侯世貴不過是有些凶名罷了。

  公子您家世顯赫,實力強大,何懼那西陵破落家族。」

  這幾人都是消息不靈通之輩,侯世貴在京中做的事,也只知一二。

  倒是那吳安,剛剛本想將蘇去念也拉下水。

  誰成想這蘇去念滑得跟泥鰍也似,三言兩語便撇清了干係。🐯☹  🎁♣

  心中絕望之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淒涼:

  「不……你們不知道他做過什麼……你們不知道。」

  吳家能在汀州與天下第一家族蘇家分庭抗禮,楚京的消息來源自不會少了。

  可以說蘇去念知道的事,吳安幾乎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曾在楚京橫行無忌,無法無天,無人能制的高雅內,被那侯世貴當雞犬一樣給宰了。

  結果侯世貴半點事沒有,那高衙內的父親高飛更是被嚇得連上了幾道辭呈奏章。

  而滿朝文武都不敢招惹的東陽郡主,其子昨日更是被侯世貴令惡僕打斷了下巴。

  

  結果東陽郡主非但沒為她兒子報仇,反而還將她兒子禁足在了家中。

  可想而知,這侯世貴究竟有多得聖寵。

  而自己在吳家,根本就無足輕重。

  考核過後,若那侯世貴真就狂性大發找上門來,自己可能死得比高衙內還冤!

  今日怎就惹上這惡少了?!!

  吳安欲哭無淚之時,侯世貴已在雅間內坐定。

  這吏部為他安排的雅間倒也不大,到卻五臟俱全。

  後又床榻,案有香爐,桌上擺著的文房四寶,地上放著的是供人方便的夜壺。

  這吏部不會想讓我長居此處吧?

  也不知道鄭得懷他們所在的雅間跟自己一不一樣?

  在雅間內沒等多久,便有兩名漂亮侍女拿著一卷寫滿了字的書卷進來。

  二女先是對侯世貴施了一禮,而後將那書卷攤開,言:

  「試卷已然做好,請公子在上面簽上大名。」

  連試卷都給我做好了?

  這唐如傑的服務行啊。

  侯世貴心中好奇這孝廉考核是什麼樣的,簽完字後便拿起卷子仔細看了起來。

  而那兩名美貌侍女也沒走,一人在旁為其端茶倒水,一人為其捏腰捶腿。

  這哪是來考試的?分明就是來度假來了。

  侯世貴將試卷大致看了一遍,才發現這考核其實也沒難到哪去。

  無非就是問些聖賢之言,還有一些非常簡單的處理政務的手法。

  在西陵時,老師也教了自己不少,若是真考,考個及格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現下既然有人替自己寫好了,而且上面的見解比自己還要高深幾分,侯世貴也不是那矯情的人,自然樂見其成。

  看完試卷後,侯世貴對身旁二女問道:


  二女見侯世貴非但沒對自己感興趣,反而問起這試卷上枯燥乏味的文字來,便掩嘴一笑,答道:

  「賤妾當不得公子如此稱呼,這試卷是誰人所作,賤妾也是不知呢。」

  「嗯。」

  侯世貴沉吟了一聲,又問道:

  「侯某可能勞煩姑娘?去問一下這作卷之人姓甚名誰?」

  說著,侯世貴從懷中到處兩腚二十兩的紋銀塞在兩名女子手中。

  二女接了紋銀,眉開眼笑:

  「公子客氣了,賤妾這就去問。」

  臨走前,隨帶著也將侯世貴簽好字的試卷給帶走了。

  二女走後,侯世貴在房中坐了會,想了些計劃,便用毛筆蘸水在案上寫下四字:

  孝廉,科舉。

  改孝廉為科舉,雖是件利國利民的好事,可卻要觸犯天下世家的根本利益。

  自己若是提出此策,怕是一出皇宮就有人要殺自己。

  還是等身邊的武力強一些再做打算吧。

  不過說到武力嘛……

  侯世貴想到腦中那僅存的一枚善果,心中已有了些初步的計劃。

  孝廉考核的內容不多,題也簡單,就算再加上還有檢查諸孝廉身體有無殘疾,也不過只持續了五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