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二二章 一氣破萬法

  秦珊珊的父親雙手慢慢握緊,似乎這段回憶對他來說,異常的痛苦。

  「秦先生,情況我大致了解了,那個相士,你現在還能找到他嗎?」張天元問道。

  「想找他不容易,後來我跟我老婆分居,我的情緒一天比一天差,他也是想見我就會見我,不想見我怎麼也找不到。」

  秦先生的父親那麼回答著。

  「對了!三天後,他之前告訴我,三天後他會來看我。」

  他又說道。

  「秦先生,靈嬰已經被收服,我估計那相士應該也知道了,三天後,可能他不會出現了。」張天元釋然的答道。

  「張師傅,這相士邪門的很,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咱們就三天後來等等看。當面質問清楚也好!」姍姍忽然出聲說道。

  張天元心想,三天之後他可未必有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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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風水師交流會結束之後,開發區的事情估計也要開始了,他根本抽不出時間來。

  不過仔細想想,通曉這般嬰靈魂魄法術的相士,絕非普通人。

  他壞了對方好事,對方一定會來找他麻煩的,或許還真的有可能相見。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敲門,秦珊珊的父親很詫異,平日裡,他脾氣古怪,沒什麼人願意跟他接觸,而親人,也不過就是秦珊珊這個女兒和他的前妻。

  這會是誰呢?

  他起身去應門。

  「誰啊?」秦珊珊的父親問道。

  「是你!?」他的聲音里忽然充滿了恐慌和不知所措……

  來人也不回答,就徑直的走進了客廳。

  此人看上去差不多是個25歲上下的年輕人,陰沉的臉孔上掛著古怪的笑容。

  他就那麼施施然的坐了下來,毫不理會別人的眼光,然後直直的望住張天元。

  張天元冷漠地看了此人一眼,發現並不認識,所以不太可能是交流會上的風水師。

  這麼厲害的風水師竟然沒有被邀請參加交流會?

  難不成是南方來的?

  畢竟這一次的交流會算是西北風水師的一次聚會,南方的風水師肯定不在邀請之列啊。

  這人身上也有嬰靈,但是又有一股心符的道基。

  非常奇怪!

  這讓張天元不得不小心謹慎起來。

  他先開口了:「道兄高明!可以以心符的根基調度五部雷君。在下佩服之極。」

  「客氣了,末學不敢應受道兄的謬讚,只是我道悲憫,道兄如此教人餵養嬰靈,又設下積陰格局,讓他人夜夜難眠,被怨鬼纏身。末學不敏,還不知道道兄何以如此狠心呢?」張天元反問道。

  他看著張天元微笑道:「人心貪婪,如果不是追求錢財,何至如斯?我只是在幫他,如果不為他選一處宅子,設下積陰格局,如何能讓嬰靈存活下去?」

  這人給人感覺邪氣之極,臉上陰沉的很,卻老帶著一股笑容,讓人捉摸不透,他又開口言道:「飼養嬰靈如果是大逆不道,很多風水師讓頂仙附體,又做何解說呢?」

  張天元笑了笑道:「你無需狡辯,道經有云,正心用邪,邪也正,邪心用正,正也邪。道兄教唆他人妄用邪術,這確實邪術邪用啊。」

  「也罷了,你只需背誦出心符上半卷的總綱給我,我也不追究你打散我飼養許久的嬰靈的過錯。」他說道。

  張天元非常詫異,這心符是他在一座非常古老的無名墓穴之中發現的古籍。

  這人怎麼知道?

  他問自己要上半卷,莫非下半卷在他那裡?

  正要詢問,那倒是卻突然雙手法印變化,就向他罩來,張天元未曾動作,只見一團土黃色的氣息縈繞,把對方的法術全部化去。

  來人驚訝地看了張天元一眼,顯然沒有料到,張天元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

  「你身體之中並沒有靈嬰、頂仙,你的力量到底是怎麼來的?」

  來人似乎是在質問。

  張天元冷笑道:「道兄身上的嬰靈好厲害,估計是用了好幾個巫師的命去祭養的。

  我倒是要問問,道兄殺了多少人,才能培養出如此厲害的靈嬰?」

  秦珊珊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張天元和那個倒是,完全不明所以。

  他們沒辦法看到那團土黃色的氣息,更沒辦法看到對方身體裡的靈嬰。

  所以他們不解,為什麼張天元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了。

  「道兄,我自認並沒有什麼本事,道兄想要的心符總綱,我有,但是卻不能給道兄你。」張天元言之鑿鑿。

  今天面對這個人,他其實還是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但他並不畏懼。

  對方厲害,但他的地氣卻似乎更加厲害,對方的靈嬰都不能是他地氣的對手。

  「你確定要為了他們得罪我?」

  那人連勝露出獰笑,隨手掏出一個小罐,罐子裡是些鮮血,還有幾個小半截的四腳蛇的身體還在蠕動。

  秦珊珊看到這樣噁心的東西,一下子就嘔吐起來,宋忠情況也不怎麼好,倒是柳若寒似乎對此沒有別的反應。

  畢竟柳若寒曾經可是盜墓賊,如果連這個都怕,那就別混了。

  至於秦珊珊的父親,這顯得有些呆呆的不知所措一般站在旁邊。

  這是南洋蠱術,是毒血,用公雞,鱔魚,四腳蛇,蛤蟆煉製的。

  無論是人非人,沾上便揮之不去。

  只見他反手便用這罐子套向張天元。


  雖然這方法很笨,可是他有地氣護體。

  浩然正氣釋放,那小罐登時碎裂。

  那道士驚叫一聲,倉皇逃走。

  雖然在法術上,張天元的確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他卻傷不到張天元,反而還被張天元擊中胸口,連同身體裡的靈嬰都受傷了。

  這個時候還不逃,更待何時?

  張天元見對方逃走,直接追了出去。

  那道士厲害,可是卻不如張天元的身體靈活。

  追出去之後,張天元將一張符篆直接貼在了那人身上,這才看著那人消失在視野之中。

  回過頭,他重新回到了屋子裡透,對秦珊珊和其父親叮囑道:「我會給你們留下一些符篆,他來了,也傷不到你們。

  但是你們最好及時通知我。

  這裡的事情了了,我也該返回烏城了。」

  張天元總不能去把那道士給殺了吧,說真的,這風水師自相殘殺的事兒,他還真有點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