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二二章 斷頭蛇

  「我那位朋友見這些風水先生把這裡說得那麼好,葬後二個月內即可發千萬身家,他就想,某個偉人說過,讓一部分人先富裕起來,如果埋後二個月後,你們發了,我再葬進去,結果,他的這一選擇,意外地讓他避過了一場險難。

  在一串串的炮杖聲,他們完成了風光大葬,對著這個蛇頭穴是又跪又拜,他們的生基就葬在蛇的口中,仿佛明日的大財就要到來。

  儀式完成後,又封了7000元的紅包給風水先生,這位風水先生也在躊躇得志、風光無限地大搖大擺地回家了。

  當大家都在期待著的時候,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過了半個月,第十六天,我的這位搞礦產的朋友和那位建築老闆,兩人共乘一輛車返回縣城。

  就快要過舊金山大橋的時候,看到一輛卡車和一輛摩托車相撞了,情況相當嚴重,這位建築老闆說:「十死無生」。

  還沒走出舊金山城他的手機又響了,是他的親友給他來的電話,告訴他說:『你父親出車禍了,現正在舊金山xx醫院門口!你快點過來』。

  他說:『壞了,剛剛出車禍的是我父親』,就趕快跑到醫院去了,很不幸,他的父親沒救了。

  剛葬了半個月的生基,就出了一條人命,他肯定要找風水先生問問,到底是什麼問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結果,風水先生告訴他,你的蛇形穴風水太好了、太旺了,是要先衰一下再發的。

  這位老闆想了一下,父親去世,人死不能復生了,還有40多天,能發個1000多萬也不錯,所以也就沒有為難風水先生,就慢慢等吧。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來到第60天,也沒有什麼好事降臨,這天中午他和一幫朋友在一個偏僻的小鎮喝酒吃飯。

  隔壁包廂也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在喝酒,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隔壁喝酒的人卻過來敬酒,而且還酒風霸道,敬了不喝要把酒從頭上倒到被敬人身上。

  想想這屋人個個都有幾十萬身家,手下都有一幫兄弟,全是靠打打殺殺搶工程做的,來了一個不認識的人敬酒,本來就氣不打一處來,剛好有位老闆不勝酒力,正當他要強行把酒倒上別人頭上的時候,他們一出手就把他推倒了。

  結果,這個人在另一間房的朋友,拿起啤酒瓶就走,結果這位就怕沒架打的朋友,拎起四方凳,當頭砸下,那人當場倒下,其他在場的人也多多少少地動了手。

  我的那位想讓一部分人先富裕起來的朋友,在開架前幾分鐘,因女朋友要吃麵包,離開去買麵包了,當他回來時看倒地下躺了一個人,知道他是休克了。

  一腳蹬了一下他的心臟部位,他頓時醒了過來,這時警員已經到來,問他怎麼回事,他說:『我自己摔倒的』。

  警員還是不放心,把他送到醫院檢查,沒發現什麼問題,但是要求他留院觀察,但是這位老兄也可能是劫數已到,既不在就診記錄簽名,也不留院觀察,當晚顱內出血死於家中。

  事後,這幫人一個判了6年,一個判了2年,賠盡花光了家財,其他在蛇形穴生基里放了指甲和頭髮的個個有事,雞飛狗走東躲西藏個個惶惶不可終日,唯有我的這位從事礦產及農副產品生產和貿易的老闆沒有事情。

  幾年後,這位老闆出獄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兩兄弟去找那位風水先生,但已是早已人去樓空,不知去向了;第二件事就是用東西炸了這個蛇形墓穴。

  到了今天,他們仍然認為第一個風水師找到的蛇形穴的風水很好,只是後來的風水先生落葬沒落好,有空的話邀我去看一看,我說看就不必了,我提問了兩個問題:

  一、你們說那是一個石穴,石穴里的土色如何?

  他們回答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二、蛇頭後面連著什麼東西,後面的形狀怎樣?

  回答是後面什麼也沒有的,只有蛇頭的空空一洞。

  我說,這是一隻『斷頭蛇』你們也敢葬,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我們從生活常識知道,蛇被剪斷了頭後,是見什麼咬什麼的,你把生基葬到了蛇嘴裡,送上嘴的肉那有不吃的,所以出凶特別凶、也特別快。

  另外,石穴無土不是真穴。

  空空一洞你說煞氣有多大,能從石壁里淘出一個兩頭通風的石洞,這樣的地方能住的安穩嗎?

  至此,『蛇形穴』的富貴夢完全破碎了。

  『福地福人居』、無德之人如何能碰上好的風水地、好的風水師呢,即使是能碰上好的風水師他也會看走眼的,還是在做人、做事時好好積德、修德吧!

  然而朋友固執,非要讓我去現場看看。

  我想著舊金山的托爾比山也不遠,乾脆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到了那裡之後,我看那地方的風水正如我之前所預料的那樣。

  只是意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這斷頭龍脈的龍眼之處,竟然有一個奇怪的山洞。

  裡面掉落出一些發光的奇異石頭,我可以斷定那是玉石,只不過品質比較差。

  但是這讓我想到了這裡面極有可能會出現龍脈玉,所以我便準備好了鉤鎖和攀岩的工具,準備進去看個究竟。

  畢竟那龍脈玉,可是我畢生的追求啊。

  只是斷頭龍脈兇殘,我怕會有意外,所以這日記本就留在外面吧。」

  這是最後的文字,張天元有些困惑地看了魯妙一眼問道:「這個風水師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唉,他的判斷似乎是對了,進入那個洞穴之後,就失蹤了,只留下這日記本,記錄了他失蹤之前的行跡。」

  魯妙嘆了口氣道:「其實事後,我們也委託舊金山的警局幫忙調查過,可以確認我們魯家這個風水師不是遭人暗害,他的的確確是進入那個洞穴之後失蹤的。」


  張天元不解地問道:「像這樣兇險的地方,總得有人在外面把守吧,這樣也可以防止一些意外情況的出現啊。」

  「張先生厲害,沒想到您是一語中的啊,沒錯,這個風水師的確是跟朋友一塊去的。

  他的這個朋友,也是我們魯家的風水師,只可惜如今已經瘋瘋癲癲,完全痴傻了。

  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

  魯正風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