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九章 以物易物

  「怎麼樣,商量好了嗎?」。張天元這話裡頭透著濃濃的諷刺,他是在諷刺這位鑑定師,在判斷一幅畫是真假的時候,竟然還要跟一個外行去商量,簡直可悲可嘆。

  鑑定師有點尷尬,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可以斷定,您拿出來的六幅畫都是真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我看您的畫袋裡面好像不止六幅畫,其餘的是不是真得就無法判斷了,所以我還是希望可以將剩下的都看一遍……」

  鑑定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他卻無法冷靜。

  誰能冷靜下來啊!他活了半輩子了,還從未見過畢卡索的這個類型的畫,這簡直就是前無古人的創舉,甚至畢卡索究竟是怎麼創造出來的,這隻怕也成了個謎了,所以他想儘量多看一下,因為一旦這些話全部拍賣出去,那他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了。

  那邊赫利斯的表現比這位鑑定師更是不濟,他竟然渾身顫抖,額頭上的汗珠子不斷地滴落了下來,他不等鑑定師跟張天元把話說完,就急忙大聲追問了起來:「張先生,您手裡到底有多少幅畢卡索大師的油畫?」

  激動!

  真正得激動!

  就好像一個一貧如洗的人突然得知自己中了一千萬的彩票大獎,這種激動讓他甚至都感覺有些痙攣了。

  作為一種在收藏圈和拍賣圈子裡活動的人,赫利斯再清楚不過了,這樣的畫作一旦被外界知道了。絕對是會在整個西方收藏品市場掀起滔天駭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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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幅素描都已經引得畢卡索的擁躉從世界各地趕到了歐洲,那麼這絕對不少於六幅的油畫呢?會給歐洲帶來多大的衝擊?這樣的新聞。必然會對登上歐洲各大報紙的頭條吧。

  「二十多幅吧。」張天元淡淡說道。

  「不是素描?」

  「不是,都是油畫!」張天元點了點頭道。

  「我的天啊。二十多幅油畫,張先生,您這個事兒要是真得讓外面的人知道了,估計連明天的拍賣會和法國巴黎珠寶博覽會的光彩都要被奪去了。這不僅僅是二十幅油畫啊,其中那幅畫簡直是繪畫史上的絕筆,估計沒有人再能畫出那樣的畫了,不知道畢卡索到底是在什麼樣的心境之下畫出的那樣的畫作,但是我可以肯定,它絕對可以刷新拍賣品市場的價格的。」赫利斯的鑑定師震驚地說道。

  「那並不是一幅。同一個系列的一共有四幅,而且都不一樣。」張天元真得是語出驚人啊,這話一說出來,讓那位鑑定師直接就撲了過來,不想卻被蛇麟直接扭住了胳膊。

  「幹什麼?」蛇麟冷冷說道。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不是要搶什麼東西的,我只是想要和張先生擁抱一下,您知道嗎。他如果肯將這四幅畫捐贈給法國巴黎的博物館的話,那將會獲得多麼大的榮耀,一定可以成為巴黎的榮譽市民的。如果捐獻給大英博物館,那麼絕對可以被女王陛下親自授勳的。除了可以成為倫敦的榮譽市民,還可以成為英國爵士,想要移民英國的話。那簡直易如反掌啊。」鑑定師疼得呲牙咧嘴,不過還是努力將自己想說的說了出來。

  「蛇隊。放開他吧。」張天元淡淡看了這位鑑定師一眼,冷冷說道:「我的國家是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不過我還真沒什麼興趣移民。更沒有什麼興趣做巴黎或者倫敦的榮譽市民。」

  他又不是傻子,在國內日子過得挺好的,幹嘛移民啊,腦子又沒秀逗。

  除非是他在國內過不下去了,沒辦法必須移民,那他也不會選擇英國或者法國。一想到英法聯軍和八國聯軍做得那些齷齪事兒,他就覺得心裡頭不舒服,還怎麼安心過日子啊。

  「聽到了吧鑑定師先生。」蛇麟冷冷看了一眼那個鑑定師說道。

  「好了,鑑定師先生,您可以去休息了,玥玥姐,麻煩你給這位鑑定師先生倒一杯咖啡吧,給其餘幾位也都準備一下,接下來,我要談談生意了。」張天元不可能讓這些人把畫都看完了才談生意,一般做生意,那肯定都是要留點壓箱底的貨的,這樣的話,談生意才有退路嘛。

  「赫利斯爵士、湯馬如爵士,還有其餘諸位,畫你們也看了,這位鑑定師的畫你們也聽了,剛剛帕洛瑪畢卡索老師的判斷也告訴你們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別的了?」

  談什麼,相信這些人心裡頭都很清楚,張天元就不用說破了。

  「那是當然,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那上面,如果有真正購買的意向,在進行職業的鑑定也不遲。」赫利斯想了想,這個張天元跟帕洛瑪畢卡索認識,如果想要出售這二十多幅畫,那簡直易如反掌,根本就不用來找他,今天他有機會來到這裡,也算是一種幸運了,所以可不能錯過了。

  二十多幅油畫啊,這讓誰都不敢小瞧張天元了,這樣級別的收藏家,就算是在全世界去找,也是很難找到的,更何況張天元手裡頭還有四幅畢卡索從未展現過的神奇的化作,那是真正值錢的東西,也是真正值得收藏的東西。

  當然,其餘的畫作也非常好,不過跟那四幅畫相比的話,就有點普通了,或者說太傳統了。

  畢竟畢卡索的人物畫可是太多了。

  鑑定師聽到赫利斯的這番話,心裡頭的希望落空了,不過轉念一想,或許也未必就一定要失望,搞不好自己的老闆會將這二十多幅畫全部都買回來呢,到時候肯定還要自己來鑑定地,那樣一來的話,自己還是可以看到那全部的二十多幅畫啊。

  唯一可惜的就是估計不會是第一個看到的了,如此大數量的油畫交易,那肯定是要請不止一個鑑定師的,他了解自己的老闆,可是一個非常非常小心謹慎的人。

  一想到這些,他心裡頭又有點不太平衡了,甚至想到自己剛剛要是不說那些畫是真得就好了,這樣的話,就可以把全部的畫都看完了。

  該死的,太激動了剛才。

  「那麼囂張,我也就不廢話了,那幅畫著朵拉的人物畫我要了,多少錢你開吧,咱們可是熟人,你不能讓我希望落空啊。」有時候這熟人還真得是不好辦,王思遠他爹跟張天元關係可不算生疏,這一次又幫張天元買了飛機,要直接拒絕似乎不太合適。

  不過幸好帕洛瑪畢卡索這個時候的一句話替他打了圓場:「王老闆,你好像誤會了,我在電話里沒說清楚嗎?天元這些畫是只換不賣的。」

  「只換不賣?」王老闆直接目瞪口呆了:「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

  「王叔叔,您知道的,我不缺錢,所以這些畫我肯定是不會賣的,現在不會賣,將來也不會賣。」張天元說道。

  別說張天元現在不缺錢,就算他真得缺錢,只要不是急用錢的話,那他肯定是不會出售這種級別的藝術品的。

  從這些年的藝術品交易就可以看出來,這些大師的畫作那可是越放越值錢的,如果不是張天元真心被怎麼喜歡畢卡索的畫,他肯定二十八幅全部都放到自己的私人博物館裡面去收藏了。

  現在,他要以物易物,是想讓這些畫發揮出它們最大的作用來。

  「也就是說,想要以物易物了?」

  赫利斯看向了張天元,這個事兒他聽帕洛瑪畢卡索提到過了,不過當時也沒怎麼當回事,如今見這年輕人居然是認真的,心裡頭反而有些高興。

  說實在的,到底要用多少錢來買畢卡索的畫,他現在真說不準,別的還好說,可是那四幅特殊的畫作,根本就沒有參照物,他也不知道究竟該多少錢才能拿到手。

  出的少了,以這個中國小子的脾氣,肯定是不會賣的,難道自己真得要動用兄弟會的力量來搶嗎?剛剛看這小子旁邊那個人出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萬一不成功的話,這可是要鬧出大問題的。

  可如果出的多了,自己心裡頭又不甘心,不舒服。

  然而以物易物就不一樣了,他兄弟會別的沒有,就是收藏品多得很,只是他現在還有個疑問,張天元以物易物到底要拿這些畢卡索的畫來交換什麼。

  「能告訴我們嗎張先生,您要交換什麼東西?」這個時候,湯馬如爵士先提出了疑問。

  赫利斯一聽,心裡頭想自己倒是可以避免浪費口水了。

  「問得好,湯馬如爵士,是這樣的,我這個人啊,作為中國人,對中國的藏品那是非常感興趣的,如果諸位有的話,咱們倒是可以商量著交換一下,至於怎麼交換,可以慢慢商量,我並不著急。」

  張天元的確不著急,因為有人會比他更著急的,這些畫的消息一旦暴露之後,肯定買家蜂擁而至啊,這世界上中國文物流出量非常大,願意用中國的文物來交換畢卡索名畫的也一定不會少的,到時候,在座的這些人可未必就有機會了。

  「我的天,你小子這可是給我出難題了啊,你知道我平常都不收藏那些東西的。」王思遠的老爹心裡頭叫一個後悔啊,他現在真是想要立即趕回國內去,多收幾件有價值的中國文玩,然後來跟張天元交換。

  「王叔叔,明天不是有個拍賣會嗎?」。張天元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