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不要廢話,因為你多說一個無意義的字,都會讓我失去一分耐心。」
何冉語氣平淡,但他在這樣的臉色下,只會讓人覺得他是在蓄勢待發。
「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張崇一下子就跪在了何冉的面前,何冉的眼神冷了幾分。
「我還有七分耐心,你還有兩次解釋的機會。」
何冉看著張崇,他蹲下了身子,從茶几裡面找到了一塊保持還算是完好的凳腿。
何冉揮舞了兩下,這其實就是鐵棍。
這裡是保衛科的辦公室,結果何冉這麼明目張胆的威脅,關鍵是那些經理也都是一副驚恐的樣子看著何冉,根本沒人敢阻止何冉。
「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啊,我只是被威脅的……」
「還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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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冉的聲音更冷,張崇感覺自己像是身處冰窖之中一樣。
「叮!叮!」
何冉在地敲了兩下,甚至連火星子都迸濺出來了。
「不說?」
何冉舉起鋼棍,在這張崇的腦袋旁邊左右比劃了一下。
「你說這要是砸在了你的腦袋上,會不會一下子就把腦漿給敲出來?」
何冉語氣森然,讓這張崇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余鴻之前那麼凌厲的氣勢,現在在何冉的面前也是顯得平淡了許多。
「唰!」
何冉揮舞了一下鋼棍,順著張崇的耳邊就是劃了過去。
「我說!我說!」
張崇終於是受不了了,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何冉則是冷眼看著這張崇,將手中的鋼棍扔到了一旁,然後搬了張椅子坐在了這張崇的面前。
「常家的誰?」
何冉沒等張崇說話,他就直接開口道。
張崇一愣,不過在何冉的眼神逼迫下,他哪兒還敢說什麼廢話?
「二……二少爺常文墨!」
張崇咬著牙,他很好奇何冉是怎麼知道的。
其實按理說,他也不應該知道才對,因為對方根本沒有跟他提起來過上面的人是誰。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調查出來的,然而這一切何冉第一個就給他問出來了。
「過程是怎麼樣的?你怎麼有鑰匙?」
余鴻也加入了盤問的行列,他也是真的痛恨這張崇。
不過現在東西丟了,還是儘快找到線索,哪怕是他現在將這張崇殺了,東西也還是找不到。
「偷的……」
張崇一陣懊悔,不過現在懊悔,顯然是沒有什麼用了。
在余鴻的逼問下,這張崇終於是將他的那些事情都說出來了。
包過昨天晚上
的那段時間裡面,他究竟做了什麼事情,還有那些人的作案過程都是說的一清二楚。
半個小時之後,余鴻的臉色已經是黑到沒有辦法直視了,因為他知道了這些人是蓄謀已久,而且是一直嘗試過了很多次。
何冉跟余鴻商量了一陣子,最後還是余鴻去提問。
「打電話給他們,約他們出來見面!」
余鴻對這張崇命令道。
張崇的心裡防線已經是崩潰了,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好好配合的話,那倒霉的就只能是他了。
不過過了一陣子,這張崇就是一臉緊張的抬頭看著余鴻。
「我打不通電話!」
張崇的臉色一陣慌張,他不僅是打不通,他打過去之後甚至直接就是空號!
何冉的眼睛眯起,這跟他想的一樣,這張崇就是被利用了而已,他現在就已經是被拋棄了。
何冉搖了搖頭,吩咐一旁的那些保安經理,將這張崇交給安保,讓他們去處理。
張崇已經沒有任何用了,他的話甚至不能是被當做證詞。
因為按照張崇所說,他沒有見過對方的面,也沒有任何跟對方有關的信息,監控更是找不到任何線索。
所以他這沒有辦法證實的事情,當然不會被人承認,只能當做是一條線索思考一下子而已。
「這怎麼辦?」
張銘找到了何冉,打聽到了消息,他顯得很是著急。
「那東西的主人怎麼說?」
何冉皺起眉頭,對張銘又是問道。
「他們會派人過來,而且還是古玩協會的,所以我就沒有通知當地的古玩協會了。」
張銘趕緊回答,他就指著何冉救自己了。
「什麼時候到?」
「下午。」
「那就先回去吃飯,把肚子填飽了再說。」
何冉直接邁步往外面走去,張銘愣了一下,趕緊就是將何冉給攔住了。
「大哥,我叫你大哥了行不行?你幫幫我吧,我的孩子正要在國外上學……」
張銘這一把年紀了,叫的何冉差點給他叫回去。
「行了,這是余老的事情,你就是不說我也會幫忙,但這不是到了中午該吃飯了麼?」
何冉一陣無奈,這傢伙慌張他能理解,但是他真的沒有必要這樣子的。
他這一上午難道不是在幫忙麼?
「那你可千萬不能忘了……」
張銘又是叮囑了何冉一聲,何冉深感無奈,這傢伙算是賴上他了?
余鴻
給張銘交代了一些事情,隨後就跟何冉離開了這裡。
「累死了,中午好好吃一頓,中午再午休一下子,下午等那些古玩協會的人到了再跟他們謀劃一下怎麼收拾那常家!」
何冉還沒走出門就伸了一個懶腰,明明是這麼嚴肅又難度極高的事情,被何冉說的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余鴻倒是沒說話,他只是看了兩眼何冉。
他的心中在想著,別管何冉能不能解決這件事情,反正他這心態是真的好。
「老大,聽說展館有雷管?」
林天棟等何冉一回去,他就趕緊問道。
「新聞沒說麼?那是假的啊。」
何冉之前是看過新聞的,要是這些事情再做不好,那張銘真的不用幹了。
「那只是報導上說的,會不會是真的有,但是被你給拆掉了?」
林天棟一臉神秘的看著何冉,看他這樣子說的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何冉白眼一翻,這傢伙想的倒是挺多的,他是那會拆雷管的人麼?
他的本事是挺廣的,但並不是他什麼都會好吧?
「別瞎猜了,信新聞就對了。」
何冉白眼一番,他也懶得給林天棟解釋。
「夢潔,你去打聽一下,常家最近是不是有大活動,你儘量想辦法搞清楚他們的渠道,所有渠道。」
何冉不再搭理林天棟,而是轉頭對余夢潔說道。
不過「余夢潔」並沒有說話,她的臉色在一瞬間就完成了變化。
何冉這才是看清楚面前這人是誰,這是余夢姍,她的臉上乾乾淨淨,而余夢潔的左眼下方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之前余夢姍不過是聊得開心,所以是顯得活潑了一點,但她臉色一冷,何冉就知道她是誰了。
「那個什麼,夢潔呢?」
何冉有些尷尬,沖余夢姍問道。
「妹妹去做事了,我們兩姐妹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手!」
余夢姍的骨子裡就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她的眼睛直視著何冉。
何冉被余夢姍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又沒有招惹這小妞,她怎麼對自己這麼大的敵意?
「這些事情我也在調查,我已經掌握了大部分跟他們有合作來往人員的名單。」
余夢姍淡淡的看了兩眼何冉,語氣中像是在炫耀一樣。
何冉一愣,這女人這麼厲害?
他還以為余夢姍在上一次跟林曹他們鬧翻了之後,就再沒有什麼行動了。
「所以你能查到他們最近有沒有什麼大買賣麼?」
何冉摸了摸鼻子,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麼說有什麼問題。<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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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但我能試試。」
余夢姍見何冉這麼問,愣了一下才是說道。
「我不是跟你說了麼?不要摻和我跟妹妹的事情!」
余夢姍這才是反應了過來,她剛剛才說的話,怎麼何冉就忘記了?
「算我拜託你行不行?」
何冉有些無奈,這小妞脾氣怎麼這麼大呢?
「不行!」
余夢姍雖然驚訝何冉這麼說,但她還是拒絕了何冉。
一旁的林天棟跟林婉兒根本沒明白這事情是怎麼發生了轉變的,只是呆呆的看著兩人。
至於余鴻則是回房間去休息了,根本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展館有東西丟了,所以你不是在幫助我,而是在幫助你爺爺,這樣說你能接受吧?」
何冉將事情跟余夢姍說清楚,余夢姍明顯一愣。
「我去找爺爺!」
有那麼一瞬間何冉甚至是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他看到這女人居然笑了?
余夢姍顯得有些激動,她直接就去找了余鴻。
林天棟也是才知道是失竊了,他跟何冉也是問了老半天。
「你問這麼多幹嘛?你又幫不上忙。」
何冉翻了個白眼,在海市林天棟還有用。
但是在松市,何冉做事都要低調一些,別說林天棟了,他更是什麼都做不了。
「這話不是那麼說的,我雖然是幫不上什麼忙,但萬一我要是出去溜達一圈,就能撿到消息呢?」
林天棟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看著何冉,而何冉則是又翻了個白眼。
「你要是能出去溜達一圈就找到消息,我謝謝你祖上十八代!」
何冉往沙發上一靠,這林天棟總是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消息真要是那麼好撿到的,何冉每天出去溜達不就行了?
過了一會廚房就將飯菜給端了過來,余鴻跟余夢姍也是從房間走了出來。
「爺爺,您放心,這次有我帶著何冉,一定能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
余夢姍一拍余鴻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樣子。
何冉聽了嘴角都是抽了抽,他雖然是想麻煩對方幫自己打聽一些事情,但他還真是沒指望多少。
「何冉你放心,只要有我跟妹妹在,一定能讓你在爺爺面前風光一把!」
余夢姍又是沖何冉說道。
何冉的眉頭皺起,他怎麼感覺余夢姍這是在損自己呢?
他犯得著跟余鴻炫耀麼?他的本事難道余鴻不知道?
更何況,他會需要這小妞幫自己在余鴻的面前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