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建奴兵凶!搶攻參戰

  因軍中糧草斷絕,阿濟格孤獨一擲,決意後夜決戰強襲。

  但因首輪搶攻失利受阻,未見成效,遂敵軍而走險,阿濟格親命魔下勒格領己部鑲白旗兵勇一千,出陣參戰,步兵攻城!

  以圖迅速奪占北關豁口,以通大軍衝殺之路!

  勒格此人,心臟手黑的緊,無大義而懷私怨。

  其趁夜奔襲至北關五十步距離,穿入畿西漢偽軍兵陣中,借其不備,從後一個撩斬,於眾目,愣然之目光中,竟直接便一刀削下了陣前統軍胡心水的腦袋!

  可嘆那胡心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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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其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個兒新秀將才,本應大有作為的年紀!

  未說建功立業,封狼居胥啦。

  就是個死,也應有個將軍的死法幾才是!

  或死於衝鋒陷陣路上,或百戰成疾,老死病死,均亦在常理可接受範圍想不到,真真是想不到!

  這下可倒好,委實窩囊,其項上人頭,骨碌碌滾下!

  一堪用驍將,降清降的,竟最後落了個如此糊塗下場!

  怎得不叫人曦噓,不甚是諷刺呢?!

  「你們給老子聽著!」

  「胡心水,統兵不利!攻有不取!」

  「貽誤戰機,罪有應得!」

  「現陣斬梟首,以示眾!」

  「畿西漢軍旗,所有官兵,從即刻起!一切聽我指揮!」

  「隨我殺進缺口,殺入城去!」

  「殺!殺!殺!」

  勒格橫刀斷喝,兇惡暴戾!

  那逼人的可怖氣勢,直嚇得胡心水原身前那些兵土,無不堪堪後退,倉惶不前!

  見此頹喪陣勢,勒格擰眉,一雙牛眼瞪得更大了些,厲聲罵言道。

  「狗操的!」

  「你們這幫雜碎!」

  「毫無膽色,沒血性的廢物!」

  「老子倒要看看,誰他媽再敢後退一步?!」

  「即刻始,全陣兵卒,膽敢後退一步者!立斬不赦!」

  「鑲白旗的勇士們!」

  「漢軍難有指望,關鍵當口,還得咱清兵弟兄頂起來!」

  「老少爺們兒們,咱建功立業的機會到啦!」

  「發財的機會也到啦!」

  「殺進城去!」

  「入城不封刀哇!」

  「哇呀呀呀呀!」

  「殺明狗!剁豬羊!」

  「沖啊!給老子殺!殺!殺!」

  咆哮叫囂著,勒格再懶理會旁余漢偽軍,其高吼重利相誘,領著身後千餘鑲白旗建奴兵,喊殺浪叫著,跟群惡狼般,奔著缺口大裂位置,便徑直衝殺以去!

  彼處裂口端內!

  實打實再行硬挨了一通炮擊後,大裂四周,到處殘肢斷臂,血污狼藉。

  待得炮火過去,呂穀倉按耐不住性子,搶先頭個一腳將得身前擋板端開,狼狽自得底下爬起來,挺著腰板粗吼。

  「操他媽的!」

  「這賊兵的炮,啥時候他娘的才算個完!「

  「人吶?!」

  「弟兄們!」

  「還能動彈,還能打噠,別縮著啦!都給老子露頭兒伸個手上來!」

  罵咧咧牢騷間,呂穀倉撣著頭上浮土,四下掃去。

  少頃!

  其瞧得周遭應聲之殘存戰力,已三去其一,死傷少說亦在四十上下,不由恨得牙根癢。

  「呸!呸呸!」

  這功夫口,長庭亦自土石渣子中翻出,嗆著口中土沫子。

  「胚!」

  「穀倉啊,小心些!」

  「這炮轟完了,敵兵便是又該上來啦!」

  顯然,經得三輪轟炸,現刻觀之,長庭已然是對此見怪不怪啦。

  其手下堪戰剩餘,亦僅存不到五十之數,同穀倉一部攢到一堆兒,也不剩百人矣!

  不過,所幸其二將身後,有得銘祿軍需隊伍二百人上下,漸次有得兵土自木牆後翻來,以作填補後陣之用。

  四處斷壁殘垣間,土石崩碎塌毀!

  呂穀倉喘著粗氣,嘆聲環視一遭,扯著嗓子,亦叫得東端城上守備,再順下來些許,以充戰力。

  「顧副官吶!」

  「你說這賊敵兵,死一波便又送上來一波!這啥時候才算是個頭兒哇!」

  「老子這砍來砍去噠,竟全他媽是些漢人偽軍!」

  「你之前不老說,這建奴兵如何如何厲害!」

  「可這仗打到現在,咱可是連個建奴毛兒都沒瞧見吶!」

  「咱這啥前兒,才能真箇碰上,也好練把練把!'

  「您說是不?!」呂穀倉昂著臉,漫天胡侃。

  「哎呀!」

  「穀倉啊穀倉,你小子剛算小勝一陣,瞧這把你得瑟噠!」

  「建奴兵,渾身是甲!」

  「裝備,身手,那都不俗!」

  「我勸你小子呀,還是少跟這兒烏鴉嘴吧!」

  「真要是那幫子建奴兵撞上來,可夠咱喝一壺噠!」

  「咱全隊豁上命,於這裂子裡,能不能抗得住,那都不好說!」顧長庭皺眉潑冷水。

  「哎呦!咱的顧副官吶!」

  「你.....·,你說你這人兒,怎個這般掃興!「

  「怎得老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

  「再者說啦,那建奴狗,真能有那麼厲害?!』

  「左不過也就是人嘴裡添油加醋傳出來的罷啦!」

  「俺是沒遇到過!不過俺也不是嚇大的!」

  「這要論身手哇,這顧副官您是這個!」說著,穀倉伸出大拇指比劃。

  「俺要跟您比,那自是差了點兒!』

  「可要換了別人,那......,

  那啥建奴狗賊啥的,別瞧被人吹的狠,可但凡能讓老子撞見,照樣是來一個砍一個,來一雙,老子就劈一雙啊!」

  呂穀倉一時話口不停,看似愚夫莽漢,一味只道好勇鬥狠,作張狂叫囂之態。

  實則其自心下另有計較,也算是種特效提振士氣的土法子啦!

  可就於此說話功夫!

  突然!

  豁口外間,喊殺聲再起!

  忽聞此聲,細索去,卻覺似同先前有之不同!

  聽聲音,便透出一股子寒意!

  長庭見勢於旁,登時證立原處,忙擺手止住穀倉話頭兒。

  「停!穀倉,你聽!」

  「不對!」

  「這感覺不對!感覺不對!」

  抬手止話間,長庭口裡亦兀自叻念起來,觀去謹慎非常,手中刀柄,似都被握的更緊了幾分。

  隨其行止,顧、呂二人身後,兵士們也均是個個屏息凝神,倉惶盯去裂口前之空曠晦暗處!

  瞪瞪瞪瞪,

  疾行踩踏!

  嘧嘧嘧唻刀劍,甲胃摩擦!

  「殺!殺!殺呀!」

  隨猛然高吼,一個瞬息間!

  突然!

  有得身著棉甲之建奴兵士自暗影中衝出!

  一個,五個,三五十個!

  惡鬼般,咆哮著,奔缺口內殺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