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建奴兵制

  隨長庭問及八旗問題,他領兵的孫培忠,亦問言到此阿濟格具體統兵能力、習慣上!

  簫郎會心一笑,知這培忠有心摸底對方情報,遂亦不扯旁話,直言相告。

  「呵呵,說起這阿濟格嘛!」

  「乃清太祖,努爾哈赤第十二子!」

  「建奴皇室中,四小貝勒之一。

  「亦是此次領兵十餘萬入關之建奴主帥多爾袞的胞兄!」

  「此人本次隨軍入關,作先鋒大將使喚!」

  「阿濟格,其人性格粗暴,缺謀少斷!」

  「但自身勇武非常,又極擅猛攻猛打之戰法!」

  「培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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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會兒咱真打起來,你可要有些心理準備!」

  「有得此人坐鎮,只要攻來,想必攻勢定不會太弱!」

  「待會兒你仔細些,把住神兒,免得屆時兵士們接戰慘烈,心裡扛不住導致全線崩盤!」簫郎言語間,正色告誡。

  聽言,培忠眉關緊鎖,沉沉地咬牙頜首點了點頭!

  說話功夫,建奴五千兵馬,似亦又抵近了些!

  長庭望遠鏡中,一直細緻盯瞧,

  現下,又見得隊陣中有得白甲兵士護於中軍。

  瞅得此景,長庭一嘬牙花子,再次插言進來。

  「矣?!」

  「將軍!」

  「那....·

  那建奴軍中,身著白甲的,是否就是傳聞中惡鬼般存在的建奴白甲兵啊!『

  因其此前亦從未見過,遂不敢確准,再言開口問說。

  聞之,簫郎起身,接過培忠手裡望遠鏡,亦觀瞧過去。

  良久,其長嘆一聲,回。

  「是!」

  「所謂白甲兵,就是戰時身披三層鎧甲的巴牙喇兵!」

  「因得最外層之鐵甲常塗為白色,遂有此之名!」

  「建奴八旗軍制,理論上以三百人編為一牛錄,類似我們三局兵士,領兵人堪比把總軍銜!

  「五牛錄又編為一甲喇,統一千五百餘,首領稱甲喇額真,以軍銜作比,便是我這種參將、游擊將軍一類了!」

  「五個甲喇再編為一固山也就是一旗!」

  「按常理,一旗兵額,是固定的,為七千五百之數,八個旗,便是總計六萬人!」

  「可實際情況嘛,則是各旗兵力數目並不均衡的!」

  「有超編,亦有不滿編,這同咱這兒也沒什麼本質區別!」

  「由此可見,建奴軍制,分牛錄、甲喇、固山三等!』

  「而兵制則分旗丁、步甲、馬甲、紅牙喇以及巴牙喇五等!」

  「其間,巴牙喇等級最高,就是護軍,也是你我明軍口中常提到的白甲兵了!」

  「在建奴的體系里!」

  「凡是有旗籍的男丁,只要成年就會自動成為一名旗丁,相當於八旗的預備役兵源!」

  「而每個牛錄呢,又會不定期進行選拔,旗丁只要騎射達到合格水準就可成為步甲。」

  「當然,此步甲亦非專指步兵,而只是一種稱謂,因得建奴其實並沒有明確的步兵以及騎兵劃分。」

  無論馬甲、步甲亦或旗丁,在他們那兒,凡有戰馬的都會在出征時攜帶自家戰馬,有些殷實的旗丁甚至還會帶上自家的包衣,亦會給包衣配馬。」

  「遂這建奴兵啊!上馬是騎兵,下馬即是步兵。」

  「成為步甲後,便需通過積累戰功才能晉升為馬甲及紅牙喇,馬甲能瓜分到的戰利品自比步甲多,紅牙喇更甚!」

  「化外蠻夷,建奴本源乃關外的女真族,漁獵蠻族是也!」

  「遂打仗對於他們來講,那就跟打獵沒個兩樣!」

  「戰利品之瓜分,亦保留了原始打獵分配法制度!」」

  「直接殺死獵物之獵手能夠額外多分一塊肉,餘下肉食,才會按獵手地位之高低有序分配!這於他們來講就是所謂的傳統!野蠻的傳統!」

  「待得兵土身份位階到了馬甲亦或紅牙喇,則便不用考核也不用競爭啦!」

  「往後只憑功勞足夠,就可自動向上晉級!」

  「但,再到地位更高之巴牙喇,就又需考核了!」

  「畢竟,巴牙喇可謂一種榮譽!每個牛錄的巴牙喇兵是固定的,就只十個!少數牛錄會多幾個,但亦不會太多!」

  「遂這白甲兵啊,標準本身就是寧缺毋濫的!」

  「相傳,老建奴宣言以十三副遺甲起兵,這至今亦已有得五十餘年啦!」

  「真正戰死在沙場上的白甲兵少之又少!」

  「由此便可見此白甲巴牙喇,到底戰力恐怖到何等強悍地步了?!'

  「單論其身上三重甲冑,最里一層鎖子甲,中間為棉甲,外面再披一層鐵扎甲!」

  「這種防護,咱就不論普通刀槍箭矢啦!」

  「即便是近身的火,恐都難直接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蕭郎於長庭、培忠面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心釋言。

  聞之,二將皆作恍然大悟狀只是長庭,觀去,面上仍似有不服。

  「白甲兵!」

  「說來這般神妙!」

  「待會子,但凡要是真能讓我遇上就好啦,我一定要會上一會!」

  「吹的這樣玄乎,我還就不信了,他能一點破綻都沒有?!」長庭卯上勁。

  旁側培忠此刻確是另有錯愣,遂亦忙插話進來。

  「我的乖乖!」

  「將軍吶!」

  「建奴兵制,這般細情,您是怎麼知道噠?!咱在京時,可是未曾碰到過!」

  「難道這個也是靠卜卦算出來的?!」培忠莽言。

  聞之,蕭靖川一陣無語!

  「啊!對!」

  「是老子我算出來噠!」

  「問天卜卦,掐指一算!」

  「他媽老子帶兵,要什麼事兒都靠抽籤占卜,這兵反倒是好帶啦!'

  「還算卦!」

  「我現在倒是真卜得一卦,卦辭說你該挨揍了!你信與不信?!」

  蕭郎椰瑜去培忠臉上!

  聽言,培忠搔著頭,頗顯尷尬。

  蕭靖川見勢,上來一腳,踢的培忠亦是陪笑,不敢再言。

  「行啦!」

  「建奴兵都快過來啦!」

  「一個個還在這兒幹啥?!」

  「看熱鬧吶?」

  「還不快去巡視城防,把打盹休息的都給老子踢起來!」

  「當我跟你們逗悶子吶?!」

  「動啊!」

  「等我給你們算姻緣呢是吧!」

  「啊?!」

  「快去!」

  言語間,蕭郎又是一通拳腳招呼。

  培忠緩過神兒,招架不住,忙匆走辦差去。

  身前長庭亦剛要溜,可步還未邁開,蕭郎則再言令來。

  「長庭,飛宇哪兒去了?!」

  「找到飛宇,先帶他下城去!」

  「真正的攻城要開始了,這兒太危險,我倆不能都留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