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淡雅秀麗的臉上輕輕的蕩漾出了一陣輕柔的淺笑,一手伸了過去,小心的拉住了他的大手,有些沙啞卻微染著溫柔的開口,「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嗎?」
雲舒此話一出,慕煜北動作頓時就停滯了下來,漆黑的黑眸稍稍眯起,有些驚訝的望著雲舒,半響之後,俊美的臉上的那抹上揚的弧度,越發的加大了,大手一伸,往雲舒的腰間一圈,將她往自己懷裡拉了去,緊緊的擁著她。🎅😾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慕煜北很平靜的問道,然而眼神卻是寵溺而柔和,事實上,早就在心裡認同了她的話。
「沒說過,但是我知道。」
雲舒回了一句,才輕輕的踮起腳尖,飛快的在他唇邊落下一個輕柔如羽毛般的吻,然後很快就退了下來,「走吧,我預定好了位置的,也打電話給奶奶還有媽他們說了。」
慕煜北淡然一笑,倒沒有再說什麼,提著公文包,便跟上了她的步伐。
「少夫人!少爺!」
雲舒大步的從慕煜北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後頭就是跟著臉上的笑容還沒有遮掩下去的慕煜北,這讓阿朔覺得一陣詫異了,都趕上了什麼值得那麼高興的事情了?好像,每次少夫人過來的時候,少爺都很開心。░6░9░s░h░u░x░.░c░o░m░
「今晚你們先回去,我跟你們少夫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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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煜北一個大步的迎了上去,一手拉住了雲舒的素手,給阿朔落下這麼一句。
「少爺,少夫人!我們不放心!」
一聽到慕煜北這話,阿朔想了想,到底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
「放心吧,有我做你們少爺的保鏢,你們還不放心嗎?」
雲舒看著阿朔那猶豫的樣子,便欣然一笑,低聲開口了。
說著,又饒有興味的望了慕煜北一眼,心裡自然也是知道的,其實他也很不中意老有人跟在自己身後,好多次兩個人一起的時候,他都很習慣性的支開了阿朔還有布諾斯他們的。
阿朔思量了一下,只好點了點頭,「那少爺少夫人小心,阿朔二十四小時開機。」
雲舒淡然一笑,語氣很是溫和,「嗯,辛苦你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會的,先走了。」
語落,才拉著慕煜北往前方走了去。
「少爺好!少夫人好!」
「少爺!少夫人!」
一路走下去,都有很多的人跟他們打招呼,很是意外驚訝的望著他們的少爺被少夫人拉著一路向前走,而他們的少爺竟然還是一臉的掩飾不住的欣喜,更讓他們吃驚的是,他們的少爺那清俊的臉上,似乎還隱隱約約染著一些可疑的微紅。✋♣ ❻9𝓢ʰυˣ.¢Ⓞ𝔪 🐠👣
臨近下班的時間,交通還是有些擁擠的,黑色的高級跑車裡,開車的雲舒,慕煜北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黑眸也同樣淡然的望著前方。
舒緩動聽的音樂緩緩的從音樂播放器里傾瀉而出,車內的氣氛很柔和,也很溫馨。
雲舒就是平穩的駕著車,黑瞳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慕煜北偶爾也會偏過頭望著她,然而,有 的時候,越是這麼看著,也越是移不開了眼神。
「我們去哪裡?」
慕煜北低沉的問了一句。
「就去海都吧,吃完我們去逛一逛地下街,我已經很久沒有逛過夜市了。」
雲舒淡淡的回了一句,又加快了車速。
車子一路飛馳著,沒一會兒就穩穩的停在了海都的門口,雲舒找了一個位置將車子停好之後,夫妻倆才相攜朝裡面走了去。
這次兩個人並沒有像前幾次一樣單獨搞一個豪華的雅間了,而是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利落的點好了菜,夫妻兩便悠閒的喝著茶。
坐在這裡可以看到江的對面那一輪絢麗的夕陽,眼下夕陽也都快要盡數的沉入了地平線之下了,寂寥的天際下緩緩的被一片灰色朦朧給盡數的籠罩住了,不過天邊的那抹金色的柔光依稀可以看得很清楚。
雲舒淡淡的喝下了一口茶,清淡的眼神幽幽的望著窗外的遙遠的天邊的那一抹金色柔光,心情竟然也感到格外的放鬆了起來。
「選的地方還不錯吧?前幾天聽那斯說坐在這裡看夕陽還當真挺不錯,心想,有時間也應該過來看看,就當作放鬆一下。」
「嗯,現在叔叔的事情差不多了,你也應該好好的放鬆一下了。」
慕煜北欣然贊同道,這麼說著,忽然又想起了剛剛冷振給自己的電話,沉默了一下,然後才繼續道,「舒兒,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嗯?什麼好消息?」
一聽到慕煜北這話,雲舒倒也挺快的就將自己的視線給拉了回來,有些疑惑的望著慕煜北。
慕煜北伸手又給她倒了杯茶,才開口道,「剛剛爺爺給我電話,他說,陳芳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明天晚上看看我們有沒有時間,約我們一起吃個飯,我應下了,明晚七點就在帝都。」
「陳芳同意簽字了?」
慕煜北此話一落,雲舒頓時就有些詫異了起來了,沒想到陳芳竟然真的同意簽字了!
慕煜北點了點頭,「嗯,爺爺親口說的。現在冷氏遇到很大的難題,也許他們這時候答應簽字,自然是有他們的目的的。舒兒,倘若我做了什麼別人看來不應該做的事情,甚至是覺得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不會原諒我?」
低沉的語氣傳了過來,慕煜北說這話的時候,是深深的望著雲舒的,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的一絲變化的表情。
「對不起我的事情?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雲舒饒有興味的望著慕煜北,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安的感覺,因為,她知道,他心裡有她,所以,她很有信心。
「我只是打個比喻而已,舒兒不必當真,不過我希望,你能一直相信我。」
雲舒輕聲笑了笑,抿了口茶,才繼續道,「我不相信你,我還能去相信誰?」
說著,又緩緩的收回了視線,低下了眼帘,「恐怕,我一直能夠相信依靠的人,也只不過是你而已,經過這麼多的事情,我不得不承認,還是呆在你身邊,讓我感覺最安全,也是最放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