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吧,吳伯就整理好了那塊空地,讓阿蓮她們少了一些珍貴的花種來,周圍種上了話,裡面則是種上一些新鮮的蔬菜,眼下,雲舒也不知道吳伯從哪裡弄來的生菜小苗,這一個下午,她就是將那些生菜苗種下去了,忙活得滿手髒兮兮的,直到姚首長他們喊著吃飯了,雲舒才算是將任務完成了,當然,期間不堪雲舒姑娘的重重壓迫,原本坐在花藤下的男人還是幫忙了,雖然幫的都是倒忙,但是似乎男人挺高興的,只是女人那雙眼睛看著男人的時候,分明就是一副看廢物的眼神。••¤(`×[¤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請來的戰友也不多,就三個而已,看得出跟姚首長應該都是很熟悉的,所以在飯桌上大家也都沒有拘束,聊得很開,一個勁的稱讚雲舒跟慕煜北,夸姚首長這個女婿找得好什麼的,姚首長聽著,那也是一點也不謙虛的,高興得很,於是,也就是一杯杯酒下肚了,慕煜北當然也是得陪著了,等到晚飯散去的時候,姚首長喝得樂呵了,幾人還說要出去比劃比劃,雲舒頗為無奈,後面只能讓他們的隨行軍官將他們送回去,又跟慕煜北伺候姚首長上床之後,才緩下了一口氣。
當雲舒端著一碗醒酒湯回到房間的時候,慕煜北剛好洗了澡從臥室里出來,披著一身天藍色的睡袍,墨發抖擻還沾著些許水珠,清俊的臉龐微染著一些微紅,應該是喝酒的緣故,剛剛他是喝了不少的酒,臉部的曲線輪廓很是柔和,平靜優雅,像從畫裡走出來的王子似的。→
「先把醒酒湯喝下去,那些酒後勁挺大的,免得隔日起來有得你頭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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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一身輕盈的走了過去,將托盤擱到了矮桌上,徑直的過去倒了兩杯水過來。
「嗯,你一說忽然就覺得有些頭暈。」
慕煜北淡淡的應了一句,挨著雲舒坐了下來,取過遙控器打開電視,然後才乖乖的端起那碗醒酒湯,幾口便喝完了。
「看你酒量也不怎麼樣!以後少喝點,對身體不好,尤其是父親,你能阻止他就儘量阻止,還是那麼烈的蒙古王。」
雲舒低斥了一句,然後彎下腰,在矮桌下面的小籃子裡摸索了一陣子,總算找出了一把指甲剪,拉過垃圾籃,開始悠閒的剪指甲。
慕煜北將碗擱了回去,又隨手端起水,喝了幾口,然後便轉過頭,一瞬不瞬的盯著正在一絲不苟的收拾著自己那爪子的女人。
「阿朔說今天那個叫什麼付什麼的,也過去了,你還跟他說了好久的話,站在男人的角度上看,我感覺到他似乎對你有點意思,他不會是你之前的二號情人吧?」
慕煜北似乎思量了很久,終於才低聲的吐出了這麼一句,俊眉深深的皺著,但是語氣竟然顯得十分的自然平淡。🍭💘 ❻9ѕнⓊ᙭.𝐜ᵒм 🐒🍩
男人這話一落,女人頓時就有些惱怒的抬起頭,很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眼神夾了火似的,差幾點沒把男人燒出個洞洞來,秀眉緊 緊蹙著,語氣頗為的不滿。
「屁話!二號情人?我還N號情人呢!還站在男人的角度上!你以為我像你那麼水性楊花?他充其量不過是我的同學而已,別有事沒事的就把我跟他扯一塊,心煩著呢!把你那爪子伸過來!」
雲舒想起今早的場景,心頭不禁拂過一陣煩躁,特別討厭被人威脅!很不客氣的將男人數落了一頓,很快就抓住了男人伸過來的爪子,倒是挺細心的開始給他剪指甲,微微俯下身子,順滑如黑色綢緞一般的秀髮掠過了肩頭,淡淡的香氣襲來,讓男人不僅有一些恍惚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輕,也很仔細,一絲不苟的。
下午跟那些泥土打交道,這指甲怎麼的都感覺不舒服,還不如修理一下,她中意將自己那雙手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水性楊花不能用來形容男人。」
男人皺著眉頭糾正道,可是那深眸里卻微微眯起,饒有興味的盯著女人那動作,看樣子,那是頗為享受。
「反正就那意思。」
雲舒頭都沒有抬一下,依然專心致志的跟男人那雙手奮鬥著,可是捏著慕煜北的指尖的素手卻微微用力了,讓男人忍不住都將那眉頭擰成了一團了。
「嘶!我也不水性楊花,除了你,我也沒碰過其他的女人,那個,昨晚上,昨晚上我也是……你又不是不懂!」
該死的女人!非要讓他把話說得那麼明白,都解釋清楚了不成?
男人這麼一解釋,雲舒那腦袋裡飛快的閃過了昨晚那學多張緋紅色的畫面,這心口不禁撲通跳得厲害了起來,但是她很快就壓制下了所有的情緒。
「嗯,我相信你。」
她淡淡的回了這麼一句。
「此話當真?」
「那才有鬼!我寧願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也不會相信你是初哥。」
雲舒臉不紅氣不喘的開口,唉,反正睡都睡了,管他呢!誰讓自己定力差,這麼快就把持不住了?雲舒倒是看得很開了。
瞧著雲舒那無所謂的表情,慕煜北頓時感到一陣挫敗,這女人抗害臊的強度見漲了,看她那張臉,紅都沒有紅一下,更別說害臊了,這女人還真是淡定!反觀自己,自然而然的,就想起昨晚上那刻骨銷魂的纏綿,慕煜北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臉頰有些發熱了,有些靦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目光分明有些躲閃。
「我是說真的……」
良久,男人才皺著眉,抬起頭,想為自己辯解,黑眸里的光芒忽明忽滅的。
「行了,這話就止打住!其實,付子鳴今天是跟我說了一些讓我挺匪夷所思的話。」
雲舒也不打算隱瞞,潛意識底下覺得,或許這樣的事情直接跟他說了倒沒有什麼了,免得以後還生出什麼誤會來,直接開誠布公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他都跟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