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麼想,吃飯吧,早點回去,我晚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爺爺奶奶跟爸爸媽媽他們在我出差之前就跟我說了一下,說讓父親跟哥哥他們過來,兩家人見個面,好好吃頓飯,我們都結婚一個多月了,想想,雙方的家長都沒有互相見過,倒是疏忽了,你也不提醒一下我,這下料不准父親會不會說我不懂事,又鬧心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
雲舒輕輕嘆了口氣,想趁著這兩天還得空著,趕緊把這事情給辦了吧,不然,免得又往下拖著,糾結人了。
「這些禮數的事情我也不懂,你直接交給奶奶她們讓他們操心去不就成了?他們太閒著,給點事讓他們操心一下,有益他們的健康。」慕煜北不以為然道,說著,還伸手給雲舒夾了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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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倒也不拒絕,一邊夾起他夾過來的菜,慢慢的吃著,還有些不文雅的含在嘴裡,便開口道,「我們的事情憑什麼讓他們替我們操心?結婚的可是我們,他們沒這義務,有時候覺得你這人挺冷漠的。」
說著,還側過頭,淡然的望向了慕煜北。
「我不介意你代我表達我們對他們的孝心,我推選你做我們的代表!」
「你倒是會算計!對了,姐姐的事情,你趕緊幫忙看看吧,總不能老這樣下去,我總感覺這事情真的不簡單,希望不是什麼大事才好,看得出,姐夫其實也是挺好的一個人,做菜挺有一手的,按照夏凌薇的話說,會做飯的男人應該都不會太差了。 」雲舒慢慢的咽下口中的食物,繼續道。
慕煜北頓時沉默了,眼神閃爍了一下,悄然一笑,「姐姐的事情你就少操心,我雖然也不太贊成姐姐跟姐夫的這段婚姻,但事已至此,曼曼也已經長大了,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唯一不滿意的一點就是姐夫這個人終究還是太過於的懦弱,放不下的東西太多,單單他那個廢物弟弟就已經讓他夠頭疼,姐姐跟了他,確實過得很艱難,其實她那時候也是單純,總以為有了愛情就有了一切,根本沒有想像到以後的生活狀況,不然,也不至於這樣。」
慕煜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忽然有些沉鬱了下來,臉上雖然還是平靜一片,但是雲舒還是能看得出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了。
「聽說你跟姐姐是雙胞胎?」雲舒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慕煜北點了點頭,淡然回道,「嗯,姐姐沒比我大多少,因為是雙胞胎,媽當時懷著我們的時候身體也不是很好,姐姐生下來身體倒是不錯,而我就糟糕了一點,後來,是爸爸帶著我一起鍛鍊了好多年,然後身體狀況才得以改善,再後來,從軍了,倒也好了,可是,因為我身體不是很好,家裡對我的偏愛更多一些,相對來說,姐姐得到的關愛就變得少了一些,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抱怨什麼,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統統都先給我,她對我很好,所以,也不僅僅是你們才會關心她,疼惜她,我只想看看姐夫對她的心意而已。🍫🍫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那,結果呢?」雲舒挑了挑眉問道。
慕煜北淡然一笑,淡淡道,「順利通過考核,沒有什麼所謂的七年之 癢。」
然而縱然是這樣難得的休假期,難得的輕鬆的日子,本也應當停歇下來好好的休息一下,但,總是有那麼一些人還是沒有那樣的機會,相反,也往往是這個大家都在放鬆的時刻,他們卻更是要提高警惕了,當然,姚雲卷就是這些人當中的其中一個。
夜幕越來越深了,晚點名早已經過去了,晚休號已經吹響了,軍區內早就安靜了下來,寬大的校場內頓時安靜得很,偶爾可以聽到幾聲『唧唧』的動物叫聲,一排排整齊的路燈有些微弱了,但是卻依然筆直地站在那裡,就像門口那站崗的士兵一樣。
昨天還下著雨,所以地面還是隱約看到有一些潮濕的痕跡,這天並不見得很好,至少是沒有看得見像往日的夜空一般,有那明亮的月亮跟漂亮燦爛的星星。
整整齊齊的宿舍樓連成一排過去,在漆黑的夜幕下靜靜的睡去,整個天地似乎都這麼安靜了下來,然而,縱然是這般,機關辦公樓里的某一個辦公室卻依然是燈火明亮著。
寬大簡單的辦公室內,一名英俊嚴謹,一臉輪廓分明的男子正正襟危坐,腰杆筆直的坐在辦公桌前,寬大整潔的辦公桌上正攤著一份作戰防布圖,男子正伸著那修長而粗糙的手指輕輕從作戰圖上划過,右手裡還拿著一隻紅色的簽字筆,時不時的在防布圖上標註著一些什麼東西似的。
然而,正當男人看得認真的時候,忽然大開的房門傳來了敲門聲,男子緩緩的抬起頭朝門口望了去,只見一名身穿迷彩服的軍官正站在門口處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小郭?怎麼這麼晚還不下去休息?找我有事?三中隊的人都回來了吧?」
姚雲卷很快就淡然收回了眼神,又重新看他的防布圖。
「報告團長,回來了,剛剛過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了他們隊長,他說明天一大早就會親自跟您匯報情況,不過團長放心,看著他帶的那一隊的弟兄都挺精神的,沒啥事,中隊長說順利完成任務了。」
小郭同志說著,又是憨憨的一笑。
姚雲卷點了點頭,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便問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看你這樣子,鐵定是有什麼事情了。」
此話一出,小郭同志果然一笑,便沒有剛剛匯報情況那般的嚴肅了,「團長,那啥,馮政委回來了,就在下面,他帶了一隻大烤鵝回來,說要給您打打牙祭,還熱著呢,讓我上來叫您馬上下去,他就在樓下等您。」
馮政委?馮錫年?
姚雲卷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淡然問道,「馮政委不是剛剛請假回去相親嗎?我記得好像批了兩個星期,怎麼兩個星期沒到就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看著馮政委滿面紅光的,料不准,那事就成了!」
聞言,姚雲卷點了點頭,笑道,「嗯,倒也有這個可能。」
說著,緩緩的站了起來,拉開身後的窗簾往下一看,才繼續道,「你下去讓他上來吧,大晚上的在外邊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