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乍一看付子鳴,只見他一臉的陰沉,朗朗星目里已經染上了些許沉鬱,俊眉緊緊的深鎖著。
「我也不知道雲舒心裡是怎麼想的,據我調查,他們才剛剛結婚不到一個月,沒有收集到任何的資料表明他們交往了多久,而且,他們算是秘密結婚了,我也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然不排除你所說的那個理由,雲舒很有可能是為了報復,畢竟,那個男人,並不比宇陽弱到哪裡去,甚至有可能還比宇陽強上幾分,思前想後,也許就是那個理由的可能性最大,而且,以她剛剛對宇陽的態度,那分明還是放不開,唉,事到如今,真是越扯越亂了。」
付子鳴嘆了口氣,眼底拂過了一道無奈。
「可是,子鳴,她怎麼會認識慕煜北呢?那個男人那麼高傲,記得上次你要去拜訪他,他都很不給面子的直接給你吃了閉門羹,就連我外公有時候他都不怎麼搭理,她也不過一個公安副局,不可能這麼容易就受到慕煜北的青睞吧?」
方怡暖還在為這個問題糾結著。
聞言,付子鳴也只是搖了搖頭,低沉道,「你錯了,暖暖,別忘了她的父親是誰,而且,慕煜北的爸爸也是官場一個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們兩家的家長這一拍板,你說他們兩個還沒有機會認識嗎?」
「那,照這麼說,他們也許是有可能遵從父母的意見,直接結婚了?」方怡暖又提出了這麼麼一個可能性,「她運氣挺不錯的,竟然能碰上慕董這樣的人。→ 」
方怡暖一時之間似乎有些嫉妒雲舒的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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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暖此話一出,付子鳴那陰沉的眸子頓時又閃亮了起來,他怎麼就沒有想到有這個可能性呢?跟雲舒一起也有好多年了,多多少少也會了解她的性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絕對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的,畢竟,她對喬宇陽的感情,他知道有多深。
原本,他還想打算讓她冷靜一段時間,然後再接近她,安慰她的,這樣,也許就可以慢慢的取代喬宇陽在她心底的位置,然而,這一切,都因為這個慕煜北的出現而全盤打亂了,這一點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她跟慕煜北竟然真的結婚了,原本看到她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他還不相信的,然而,這點查結果一出來,他整個人都懵了!
如此一來,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慕煜北已經捷足先登了!想到這裡,付子鳴那眸子又陰沉了下來,提在身側的大手已經緊緊的握成了拳,隱匿在依然還有一絲溫和的黑眸之下,是強烈的憤怒與不甘!然而,到底也是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情緒收放自如得很,表面功夫已經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➅9sħ𝓤א.ᶜⓞ๓ 👻👤
本來心裡還是有些黯然的,但是聽了方怡暖剛剛那麼一些話,他心裡竟然又燃起了強烈地希望,或許,真的如同方怡暖所說的,他們也許就是聽從父母的安排而已,無可奈何才結的婚,那樣,雲舒對慕煜北就根本沒有什麼感情而言,也就是說,他還是有機會的!
他很有信心,因為,很多人都知道 雲舒很排斥人,能真正走在她身邊的人很少,而他也算是其中的一個,以他們發小的情誼,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自己。
掂量了一下,沉鬱的臉色終於鬆緩了不少,鬆了口氣。
「暖暖,你說的沒錯,這個可能性也很大!調查資料顯示,慕煜北的爸爸跟雲舒的父親曾經是戰友,而且這段時間交流很頻繁,似乎前幾天還一起聚過。」
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測,雲舒那繃緊的唇線微微一扯,勾出了一個清冷的笑容,星眸里充滿了諷刺,二話沒說,很快就從男人的衣袋裡掏出了車鑰匙,也不管他們有沒有發現自己,便開鎖,打開了車門,很快就將車后座的將自己的行李袋拿了下來,『呯』的一聲,利落的甩上了車門,所有的動作均是一氣呵成,甚是乾淨利落!
突如其來的車子解鎖聲,還有那甩上車門的聲音,將方怡暖嚇了一跳,付子鳴也怔了一下,然後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立刻警惕的朝車子的對面望了過來。
「雲舒!你怎麼在這裡!」方怡暖那驚訝的聲音里分明夾著一些驚慌!
付子鳴也是臉色有些僵硬,深眸一瞬不瞬的望著眼前的女子那清瘦的背影,遲疑了一下,禁不住喊了一聲,「雲舒!等等!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邊說著,還一邊追了過去,也顧不得什麼了,一把伸手,大手緊緊的抓住了雲舒那冰涼的素手,一把往自己身邊扯了過來。
雲舒到底也算一個練家子,還有是有些警惕的,雖然來不及反應那麼快,但是素手一個用力,胳膊一曲,很快就掙脫了付子鳴的鉗制,還利落的退了好幾步,然而,付子鳴的手勁還是大了,用力過大,讓她手腕有些生疼,沒脫臼就算大幸了!
肩上披著的白色外套眼看這就要掉落了下來,雲舒蹙了蹙眉,只好忍痛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袋,伸手將外套拉好才繼續提起行李袋,然後才緩緩的抬起頭望向了付子鳴。
方怡暖這時候也跟了過來,就站在付子鳴的身邊,雲舒就那麼冷漠地站著,清眸里隱匿著噬骨的冷意,沙啞而冷淡的聲音仿佛春天裡剛剛融化的雪水,冷得讓付子鳴禁不住顫抖,「我為什麼在這裡難道還需要你們到底批准不成?你們依然還是跟以前一樣自以為是,我姚雲舒真是有福氣,還能勞動你們為我操心,調查結果是不是很讓你們滿意?」
雲舒的話讓付子鳴頓時臉上變得有些複雜了,他不知道雲舒到底聽了多少,情急之下,只好又跟了上來,想拉住雲舒,然而,這次雲舒卻警惕多了,後退了幾大步,又避了過去,秀眉緊緊地鎖著,冷漠的望著面前的兩人。
付子鳴只好停住了腳步,眼神甚至溫和,緊緊的盯著雲舒,「雲舒,聽我解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只是想關心一下你,我知道你一直在喬宇陽的陰影之下走不出來,帶是你沒有必要這樣懲罰自己,真的,我承認我是調查了你,是我不對,希望你能原諒,我只是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上關心你而已,我對你沒有什麼惡意,真的,這些年來,難道你還不清楚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