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看向喻文州的眼睛都要瞪圓了,她嚴重懷疑她今天是來渡劫的。
怎麼總是給她出這種送命題。
「笙笙?」喻媽媽見時笙沒反應又喊了一聲。
時笙猛的回神,「好,我這就去看看!」
說完,她蹬蹬蹬的跑上了樓。
「左邊,左邊第一間!」喻媽媽見她跑得快,趕緊出聲給她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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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笙就只有跟喻文州領證的前一天來過老宅這邊一次,那次是全家人一起來了,所以吃過晚飯以後並沒有留宿。
這麼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進老宅這邊喻文州的房間。
說不好奇都是假的,但事實證明,她就不該對喻文州的風格有任何好奇。
推門進去,入眼就是黑白灰的色調。
時笙不信邪,又掃視了屋內一圈,是真的沒有找到一點彩色的物品。
還真的是.....
無趣。
重點是,時笙覺得要是自己要是天天對著這麼沉悶的顏色,絕對遲早能被憋死。
「笙笙啊,被子厚度怎麼樣啊?」喻媽媽的聲音又從外面傳來。
喻文州的房間裡連個沙發都沒有,書桌倒是挺大一張,但她總不能躺桌子上去吧。
時笙有一種預感,今天晚上她得跟喻文州睡在一起。
被子厚度什麼的問題她已經不想關心了,能多來條被子就謝天謝地了。
時笙剛剛進來以後並沒有關門,但喻媽媽到了以後還是敲了敲門,問:「笙笙啊,媽媽進來咯。」
時笙乖巧的起身,對著喻媽媽笑了笑,「媽,家裡還有多餘的被子嗎?」
喻媽媽輕微挑眉,「怎麼了呀?」
時笙有口難言,想了半天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晚上睡覺踢被子!」
「那你在家裡跟文州怎麼睡的啊?」
時笙:....
她在家不跟喻文州一起睡。
這她敢說嗎?
「我就是有點認床,怕晚上打擾文州睡覺。」時笙又開始瞎掰扯。
喻媽媽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你是他老婆,打擾什麼打擾,睡不著了揍他一頓都可以。」
時笙沒忍住自己的笑意,直接哈哈的笑出了聲。
喻媽媽見她笑得開心,又拉著她的手說:「今天你爺爺說的話也別太在意。」
話題突然說到這裡時笙是有點懵的。
爺爺說了那麼多話,她一時還有點分不清到底是指的哪句。
她還在思考,就聽到喻媽媽語重心長的開口。
「你現在還小,不想要孩子可以緩緩的,一切都看你和文州的安排,不用為了別人的期待去做什麼事情。」
時笙突然覺得眼睛有點澀澀的,這話連她自己媽都沒說過。
她搬去跟喻文州住的時候,她媽還明里暗裡的提醒她可以早點要個孩子。
喻媽媽拍了拍她的手背,「女人一定不要試圖用孩子去拴住一個男人,否則最後拴住的一定是自己,雖然結了婚你們就是一個小家庭了,但也一定不能一點都不為自己考慮。」
時笙點點頭,她總覺得,這些話更像是女孩的媽媽該說的,可現在喻媽媽卻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考慮。
「媽,謝謝你。」時笙吸了吸鼻子,順勢就撲到了喻媽媽的懷裡。
「但是媽媽今天說了這麼多,以後日子還是要你跟文州兩個人過的,凡事你們多商量就好。」
「嗯嗯。」時笙又奮力的點了點頭。
喻文州到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時笙正悶悶的低著頭擦眼睛,他媽就在旁邊低著頭小聲說話。
一想到傳說中的婆媳矛盾什麼的,喻文州覺得自己心跳都要驟停了。
這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吵架了?
「怎麼了?」喻文州趕緊敲了敲門,讓兩個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喻媽媽沖他招了招手,喻文州趕緊走過去。
她們兩個都坐在床邊,喻文州過去直接選擇了時笙那邊,順手將她摟進了懷裡。
他伸手拂過時笙落下的眼淚,再次問:「怎麼了?」
喻媽媽看小兩口關係好,笑意盈盈的站了起來準備出去了。
時笙聽到了動靜,趕緊抬頭補了一句,「媽,晚安!」
喻文州:.....
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