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進了商場,時笙才發現他們兩個現在是手牽著手的。
喻文州的手比她的手大很多,乾燥又溫暖,是真的很有安全感。
雖然有點臉紅,但她也沒急著抽手。
商場有好幾層,喻文州很有目的性的帶著時笙去了其中幾層。
因為時笙對喻家人的喜好是一概不知,具體買什麼東西全是喻文州在張羅。
就只有挑什麼包裝的時候時笙能稍微有點用處。
但事實上她這個作用,可有可無。
喻文州見小姑娘的情緒有點低落,趕緊俯身問:「累了?」
時笙搖搖頭,抿著唇抬頭看他:「就是感覺自己特別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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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勾起唇角,「我跟爺爺還有爸媽生活了幾十年,不知道他們的喜好才真的成不孝子孫,你就見過他們一次,今天也是臨時決定要去的,不知道很正常,下次就記住了。」
「嗯。」時笙點點頭,腦子已經開始回憶喻文州剛剛提到的關於家裡人的喜好了。
東西買完了,時笙抬腳就準備下樓了,結果被喻文州拽了個踉蹌。
「怎麼了?」她一臉懵的撲進了他懷裡。
喻文州扶著她的腰讓她站好,「去樓上。」
時笙蹙眉,樓上一整層都是珠寶首飾,去那裡幹什麼。
「戒指不是丟了?」喻文州捏了捏她的鼻子。
雖然才得知的時候是有點生氣的,但戒指丟了就是丟了,再生氣也沒用。
與其見時笙因為愧疚害怕而天天提心弔膽的,倒不如直接再去買枚新的。
時笙突然又好想哭,她真的覺得自己是被喻文州拿捏了,每次總能輕易的戳中她在意的點。
喻文州直接帶著她進了一家品牌珠寶店,兩人剛踏進門,好幾個櫃姐就迎了上來。
其中一個櫃姐最先殷勤的開口,「兩位想挑點什麼呢?」
「戒指。」喻文州言簡意賅。
櫃姐臉上還帶著笑,只是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後,表情有一秒的僵硬。
她看到喻文州左手無名指的位置還帶著戒指,款式雖然低調,但戴的位置肯定是婚戒無疑了。
而時笙的手上可是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戴。
喻文州身上的衣服乍一看很普通,但仔細看看不難發現全是名牌。
時笙身上的衣服雖然也不便宜,但櫃姐並不覺得這是她自己買的。
兩人明顯就有年齡差,加上時笙足夠年輕足夠貌美,櫃姐就自行將時笙腦補成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正大光明帶著小三來買戒指,櫃姐雖然想掙業績,但心裡還是鄙夷的不行。
見櫃姐沒那麼熱情了,時笙反倒是沒那麼彆扭了。
喻文州扶著她坐在了櫃檯外面的凳子上,問:「喜歡哪個?」
時笙眼睛都要花了,一堆bulingbuling的東西放在一起,直接審美疲勞。
她一臉求助的望向喻文州,喻文州摸了摸她的臉,「沒有喜歡的?」
時笙又搖頭,「看起來都一樣,我挑不出來。」
喻文州輕笑出聲,轉頭去問櫃姐:「可以幫忙推薦一下嗎?」
櫃姐態度不冷不熱,「不知道這位小姐喜歡什麼類型的,你們可以先自己看看。」
喻文州瞥了櫃姐一眼,不耐的意味很明顯。
另一位櫃姐見這邊情況不對,趕緊跑了過來。
「二位可以形容一下大概喜歡的款式,我再給你們推薦。」
剛剛她也有注意到喻文州和時笙的情況,但就算如猜測一般,她也管不了那麼多。
要不是那個櫃姐跑得快,肯定就是她先過來了,道德什麼的是別人的事,她只想要業績。
這單生意是那個櫃姐自己不要的,也別怪她過來搶生意了。
時笙看著滿柜子誇張的鑽戒,對著醒過來的櫃姐開口:「簡單一些的款式就可以了。」
櫃姐點頭,熱情的挑了幾個沒那麼誇張的拿出來給時笙介紹。
「怎麼了?」喻文州見她又看了過來,趕緊問。
時笙沖他招了招手,喻文州配合的彎下了腰。
她伏在他的耳邊悄悄說:「都好誇張啊,我怕戴上去人家以為我是暴發戶。」
這話配合上時笙一本正經的表情,喻文州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不是都說女生喜歡鑽戒嗎,而且還是鑽石越大越好,怎麼到時笙這裡就不一樣了。
時笙見他不說話,繼續補充:「而且我天天都要戴著誒,太誇張的我都不好搭配衣服。」
不得不說,這話聽得喻文州身心愉悅。
時笙這不就是以後都打算戴戒指的意思了嗎?
他臉上的笑意變得明顯,轉而對著櫃姐說:「那就看看對戒吧,日常款式就可以。」
時笙拽住了他的衣袖,「您要跟我一起換啊?」
喻文州捏了捏她的鼻子,「不然呢?誰讓有些小笨蛋把戒指搞丟了。」
「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很敗家啊?」時笙鄭重其事的問。
喻文州無奈的笑,「反正你管錢。」
櫃姐聽到這裡還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人家兩個明明就是一對!正大光明的那種!
只見櫃姐臉上的笑意無限放大,手指了指隔了幾處的櫃檯,「那我們去那邊看對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