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前程似錦

    時笙有點想哭又有點想笑,而且被周圍的一群人盯著還有點社死的感覺。

    但最終取代一切的情緒還是感動。

    一家人對她是真的很用心,對她的祝福也是發自內心的。

    喻文州先走到她面前,將一大捧向日葵遞了過來。

    「畢業快樂。」他再次重複了早上的話。

    時笙直直的撞進了喻文州懷裡,「謝謝州州。」

    「好了,今天是高興的事情,不能哭。」他安慰的摸了摸她的發頂。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時笙點點頭,喻文州拉著她先走到了喻老爺子的面前。

    喻老爺子滿意的看著兩個人,隨後把手裡的禮物盒子遞給了時笙。

    「畢業就是新的征程了,希望往後的每一天你都能夠勇敢,凡事做到問心無愧就可以了,也不用太累,家裡人永遠都支持你。」

    時笙忍著眼淚點頭,「嗯嗯,謝謝爺爺。」

    走到喻爸爸面前,他也將禮物盒子遞給了時笙。

    「爸爸也不太會說話,就祝笙笙以後都開開心心的,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家裡人講,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時笙的眼淚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決堤的。

    喻文州趕緊拿紙巾出來給她擦眼淚,攬著她的肩膀安慰:「不哭不哭。」

    和喻爸爸道完謝,又走到了喻媽媽面前。

    和前面一樣,喻媽媽先把禮物給她了才開口:

    「祝笙笙畢業快樂,以後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就可以了,有想做的事情就儘管去做,家裡人永遠支持你!」

    「謝謝媽媽。」時笙道謝。

    見她哭,喻媽媽也跟著紅了眼睛。

    她走過來摸了摸時笙臉,「不哭哦,妝哭花了怎麼辦,我們笙笙最漂亮了。」

    時笙吸了吸鼻子,挪到了時嬈的面前。

    姐妹倆盯著對方看了半天愣是一句話沒講出來。

    喻文州見狀接過了時笙懷裡抱著的東西。

    時笙這才一下撲進了時嬈的懷裡,抱著她的脖子不撒手。

    時嬈從來都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今天這個場合還是沒控制住。

    她將時笙從懷裡拉出來,用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掉她的眼淚。

    「我們笙笙長大啦。」時嬈笑。

    時笙點頭,「嗯,以後也可以保護姐了。」

    時嬈憐愛的摸了摸妹妹的臉,「嗯,笙笙很棒。」

    語畢,她將準備好的禮物塞給了時笙。

    「前程似錦。」時嬈道。

    最簡單的四個字,卻是她對時笙最衷心的祝福。

    雖然過程艱難,但她們終於都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時嬈又抱了抱她,「今天周五,爸媽在學校都還有事情。」

    時笙悶悶的點頭,「嗯嗯,我理解的。」

    時嬈笑著點頭,難得主動在時笙的臉頰親了一下。

    只是親完了她才想起來,今天自己很隆重的化了全妝,連口紅挑得都是正紅色。

    看著時笙臉上突然多出來的紅唇印,時嬈實在是有點控制不住的想笑。

    時笙有點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臉,只是臉上的一片緋色怎麼都擋不住。

    她以前是喜歡賴著時嬈,還喜歡跟她貼貼。

    但這還是長大以後時嬈第一次主動親她。

    時笙偷偷看了一眼時嬈,趁她不注意也給她的臉頰上蓋了個章。

    時嬈無奈又好笑,「心眼還挺多哈?」

    時笙笑著點點頭,「嗯嗯。」

    

    一旁的幾個人看著姐妹倆這樣子也跟著笑。

    「我們拍一張合照吧?」喻媽媽提議。

    眾人點頭,時笙轉頭去搜尋可以找誰來幫這個忙。

    柳熙就在不遠處,看到這邊的情況直接沖了過來。

    「是不是要拍照?我來我來!」柳熙一邊跑一邊說話。

    等在時笙旁邊站好後才對著眾人打招呼。

    「爺爺好,叔叔阿姨好,姐姐好,喻教授好。」

    時笙笑著給大家介紹,「我室友,柳熙。」

    一家人笑著點頭開口說『你好』。

    喻媽媽看著柳熙也喜歡的不行,她家笙笙的朋友一個個都這麼乖。

    喻媽媽從包里把相機拿出來,「就辛苦熙熙幫我們拍一下合照了。」

    柳熙接過相機,非常誠懇的點頭,「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最後地點就挑在了大禮堂這邊。

    喻老爺子站在中間,喻爸爸和喻媽媽一起站在了左邊,時笙和喻文州一起站在了右邊,時嬈站在了時笙的邊上。

    柳熙一邊拍照還不忘告訴大家怎麼調整姿勢。

    最後連著拍了好幾張,喻媽媽一看都很喜歡。

    「辛苦熙熙了。」喻媽媽開口。

    柳熙趕緊擺手,「不謝不謝。」

    柳熙的父母也從南城趕過來了,時笙怕他們久等,跟著柳熙過去打了個招呼就約了待會兒再見。

    一家人在這邊站著也不是辦法,最後還是喻老爺子建議說想看看京大的校園。

    雖然以前也來過,但是是作為喻文州的家長。

    今天幾個人完全是抱著全新的心態來參觀的。

    時笙很少一次講這麼多話,一路上都在給大家介紹學校的情況。

    走到正大門的時候,喻文州明顯停了一下。

    他伏在時笙的耳邊說:「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在這裡。」

    喻文州確實說過一些關於以前的事情,但還沒有細緻到這種程度。

    時笙只知道喻文州是在校慶的時候見到她的,但具體在哪裡、是什麼時間她也沒問。

    時笙看著他,「那時候我在幹什麼?」

    喻文州想了一下,「有個男生想過來抱你。」

    時笙蹙眉,「有嗎?」

    她本來就不太喜歡跟不熟的人有太多的肢體接觸,更何況是男的。

    她大學四年是真的一個男生朋友都朋友。

    喻文州點頭,「嗯,第二次我看到你是在外面的那個巷口,那個男生在跟你告白。」

    時笙又是蹙眉,這都多久了,她都不太記得請了,怎麼喻文州門兒清。

    喻文州見她想不起來,提示道:「好像是你參加那個社團裡面的男生。」

    說到這裡,時笙才猛地想起來怎麼回事。

    上大學以後她有意想改變自己沒有朋友的現狀,也努力的想出去社交,所以就加入了社團。

    結果後來社團里的那個學長跟她告的白,嚇得她連夜給社長寫了退團申請書。

    再後來,她就基本上幹什麼都一個人了,生怕又突然鑽出來些什麼人。

    時笙看著喻文州搖頭,「好大的醋味。」

    和她沒什麼關係的男生,喻文州倒是不會吃醋,比如阿潯。

    但凡是跟她有關係的男生,喻文州的醋勁是真的大,比如前面的林深和現在這個。

    隔了這麼久還能記得住,真的是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