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有點想哭又有點想笑,而且被周圍的一群人盯著還有點社死的感覺。
但最終取代一切的情緒還是感動。
一家人對她是真的很用心,對她的祝福也是發自內心的。
喻文州先走到她面前,將一大捧向日葵遞了過來。
「畢業快樂。」他再次重複了早上的話。
時笙直直的撞進了喻文州懷裡,「謝謝州州。」
「好了,今天是高興的事情,不能哭。」他安慰的摸了摸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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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笙點點頭,喻文州拉著她先走到了喻老爺子的面前。
喻老爺子滿意的看著兩個人,隨後把手裡的禮物盒子遞給了時笙。
「畢業就是新的征程了,希望往後的每一天你都能夠勇敢,凡事做到問心無愧就可以了,也不用太累,家裡人永遠都支持你。」
時笙忍著眼淚點頭,「嗯嗯,謝謝爺爺。」
走到喻爸爸面前,他也將禮物盒子遞給了時笙。
「爸爸也不太會說話,就祝笙笙以後都開開心心的,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家裡人講,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時笙的眼淚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決堤的。
喻文州趕緊拿紙巾出來給她擦眼淚,攬著她的肩膀安慰:「不哭不哭。」
和喻爸爸道完謝,又走到了喻媽媽面前。
和前面一樣,喻媽媽先把禮物給她了才開口:
「祝笙笙畢業快樂,以後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就可以了,有想做的事情就儘管去做,家裡人永遠支持你!」
「謝謝媽媽。」時笙道謝。
見她哭,喻媽媽也跟著紅了眼睛。
她走過來摸了摸時笙臉,「不哭哦,妝哭花了怎麼辦,我們笙笙最漂亮了。」
時笙吸了吸鼻子,挪到了時嬈的面前。
姐妹倆盯著對方看了半天愣是一句話沒講出來。
喻文州見狀接過了時笙懷裡抱著的東西。
時笙這才一下撲進了時嬈的懷裡,抱著她的脖子不撒手。
時嬈從來都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今天這個場合還是沒控制住。
她將時笙從懷裡拉出來,用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掉她的眼淚。
「我們笙笙長大啦。」時嬈笑。
時笙點頭,「嗯,以後也可以保護姐了。」
時嬈憐愛的摸了摸妹妹的臉,「嗯,笙笙很棒。」
語畢,她將準備好的禮物塞給了時笙。
「前程似錦。」時嬈道。
最簡單的四個字,卻是她對時笙最衷心的祝福。
雖然過程艱難,但她們終於都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時嬈又抱了抱她,「今天周五,爸媽在學校都還有事情。」
時笙悶悶的點頭,「嗯嗯,我理解的。」
時嬈笑著點頭,難得主動在時笙的臉頰親了一下。
只是親完了她才想起來,今天自己很隆重的化了全妝,連口紅挑得都是正紅色。
看著時笙臉上突然多出來的紅唇印,時嬈實在是有點控制不住的想笑。
時笙有點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臉,只是臉上的一片緋色怎麼都擋不住。
她以前是喜歡賴著時嬈,還喜歡跟她貼貼。
但這還是長大以後時嬈第一次主動親她。
時笙偷偷看了一眼時嬈,趁她不注意也給她的臉頰上蓋了個章。
時嬈無奈又好笑,「心眼還挺多哈?」
時笙笑著點點頭,「嗯嗯。」
一旁的幾個人看著姐妹倆這樣子也跟著笑。
「我們拍一張合照吧?」喻媽媽提議。
眾人點頭,時笙轉頭去搜尋可以找誰來幫這個忙。
柳熙就在不遠處,看到這邊的情況直接沖了過來。
「是不是要拍照?我來我來!」柳熙一邊跑一邊說話。
等在時笙旁邊站好後才對著眾人打招呼。
「爺爺好,叔叔阿姨好,姐姐好,喻教授好。」
時笙笑著給大家介紹,「我室友,柳熙。」
一家人笑著點頭開口說『你好』。
喻媽媽看著柳熙也喜歡的不行,她家笙笙的朋友一個個都這麼乖。
喻媽媽從包里把相機拿出來,「就辛苦熙熙幫我們拍一下合照了。」
柳熙接過相機,非常誠懇的點頭,「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最後地點就挑在了大禮堂這邊。
喻老爺子站在中間,喻爸爸和喻媽媽一起站在了左邊,時笙和喻文州一起站在了右邊,時嬈站在了時笙的邊上。
柳熙一邊拍照還不忘告訴大家怎麼調整姿勢。
最後連著拍了好幾張,喻媽媽一看都很喜歡。
「辛苦熙熙了。」喻媽媽開口。
柳熙趕緊擺手,「不謝不謝。」
柳熙的父母也從南城趕過來了,時笙怕他們久等,跟著柳熙過去打了個招呼就約了待會兒再見。
一家人在這邊站著也不是辦法,最後還是喻老爺子建議說想看看京大的校園。
雖然以前也來過,但是是作為喻文州的家長。
今天幾個人完全是抱著全新的心態來參觀的。
時笙很少一次講這麼多話,一路上都在給大家介紹學校的情況。
走到正大門的時候,喻文州明顯停了一下。
他伏在時笙的耳邊說:「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在這裡。」
喻文州確實說過一些關於以前的事情,但還沒有細緻到這種程度。
時笙只知道喻文州是在校慶的時候見到她的,但具體在哪裡、是什麼時間她也沒問。
時笙看著他,「那時候我在幹什麼?」
喻文州想了一下,「有個男生想過來抱你。」
時笙蹙眉,「有嗎?」
她本來就不太喜歡跟不熟的人有太多的肢體接觸,更何況是男的。
她大學四年是真的一個男生朋友都朋友。
喻文州點頭,「嗯,第二次我看到你是在外面的那個巷口,那個男生在跟你告白。」
時笙又是蹙眉,這都多久了,她都不太記得請了,怎麼喻文州門兒清。
喻文州見她想不起來,提示道:「好像是你參加那個社團裡面的男生。」
說到這裡,時笙才猛地想起來怎麼回事。
上大學以後她有意想改變自己沒有朋友的現狀,也努力的想出去社交,所以就加入了社團。
結果後來社團里的那個學長跟她告的白,嚇得她連夜給社長寫了退團申請書。
再後來,她就基本上幹什麼都一個人了,生怕又突然鑽出來些什麼人。
時笙看著喻文州搖頭,「好大的醋味。」
和她沒什麼關係的男生,喻文州倒是不會吃醋,比如阿潯。
但凡是跟她有關係的男生,喻文州的醋勁是真的大,比如前面的林深和現在這個。
隔了這麼久還能記得住,真的是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