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騙子

    時笙依舊有點頭暈,兩個人在路上走的很慢。

    在車上坐好了時笙才猛地想起來,「州州你喝酒了,不可以開車!」

    喻文州看著義正言辭的小姑娘哭笑不得。

    「我沒有喝酒,喝了酒的是你。」他無奈的回答。

    椰林飄香雖然聽起來像椰汁,但也是名副其實的雞尾酒。

    十五度的度數對於時笙這種喝RIO都能喝暈乎的人來說,也算是高度數了。

    時笙一臉震驚,「你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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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文州非常確定點頭,「我喝的椰汁,你喝的椰子味的酒。」

    「騙子。」時笙小聲開口。

    剛剛都不給她說她點的是酒,幸好她只喝了兩杯。

    喻文州笑著側身過來給她系了安全帶,「那想想你是騙子的誰吧。」

    「哼。」時笙氣呼呼的轉頭不理喻文州了。

    到家的時候樓下已經沒有人了,也不確定是不是都睡了,兩個人都是輕手輕腳的上的樓。

    時笙一進房間,抓起睡衣就衝進了浴室。

    如果喻文州沒聽錯,是還有一聲門上鎖的聲音。

    他笑著搖了搖頭,看樣子小丫頭的酒量漸長啊。

    剛剛還說頭暈,結果回來跑的比兔子還快。

    只是這樣子就好像突然回到了才領證的那段時間。

    時笙是睡覺鎖門、洗澡鎖門,完全就是像防狼一樣防著他。

    比起喻文州,時笙在浴室里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愜意了。

    放著歌、泡著澡,還一邊回憶著今天見到阿潯的事情,感覺是隨時都可以笑起來的程度。

    時笙在裡面磨蹭了很久,但也正是因為待得太久讓她有所鬆懈。

    她收拾好去開門,結果只是推開了一個門縫,喻文州就從外面擠了進來。

    他攬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抵在了門板上,門就這麼順便被鎖上了。

    要不是喻文州護著她的頭,時笙的後腦勺就直接磕上去了。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不輕,在他手臂上使勁拍了一下,還不忘抱怨:「你幹嘛!」

    喻文州勾起唇角並沒有講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兩個人貼的很近,近到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的小絨毛,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這時候言語顯得有些多餘。

    他一隻手托住她的臉,緩緩的將唇貼上了她的唇瓣。

    起初的吻還是溫柔又克制的,但是隨著喻文州逐漸加重的呼吸,吻也越來越深入。

    終於在時笙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他鬆開了她。

    「生理期結束了嗎?」他貼在她的耳邊問。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邊,時笙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喻文州托著她的臉,讓她直視著他。

    「嗯?」他唇角微揚,挑眉發出了這聲疑問。

    時笙咬著唇不說話,喻文州就伸手拂過她的唇邊。

    時笙偏了偏頭,只是轉移話題道:「你還沒有洗澡。」

    喻文州忍著笑意,「那你陪我。」

    說完,沒等時笙反應過來,喻文州直接將他抱了起來。

    被放進浴缸的那一刻,剛剛殘留的水漬將時笙的睡衣再次沾濕。

    

    絲質的睡裙水漬本就散開的很快,沒一會兒時笙都覺得睡裙幾乎全都緊貼在了身上。

    喻文州俯身摸了摸她的發頂,「等我一下。」

    語畢,他站到了花灑那邊去。

    看著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落地,時笙紅著臉撇開了頭。

    隨著脫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結束,隨即耳邊就傳來了水聲。

    因為閉著眼睛,時笙只覺得自己的聽覺在無限放大。

    甚至於她覺得自己還聽到了沐浴露泡沫炸裂的那點噼里啪啦的聲音。

    「笙笙?」沒過多久,喻文州開始喊人。

    時笙閉著眼睛,「嗯嗯。」

    他轉過身就看到縮成一團的時笙,他笑,「幫我去柜子那邊拿下毛巾。」

    時笙抿唇,想了想還是從浴缸里站了起來。

    她抬手擋著眼睛,貼著牆邊一步步的往柜子那邊挪。

    「在柜子左邊最下面那層。」喻文州繼續開口。

    時笙聽他這麼一本正經,絲毫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

    但將柜子打開,隨著她的眼神看到最下面那層,時笙的臉一下就燙了起來。

    哪裡來的什麼毛巾!

    虧得剛剛有些人還那麼一本正經的忽悠她。

    她都不知道喻文州到底是什麼時候在浴室里藏了這種東西。

    「笙笙,怎麼了?」喻文州適時出聲。

    聽到他帶著笑意的聲音,時笙猛地把柜子門關上,作勢就要推門出去。

    但喻文州的反應總是比她快一步。

    被喻文州從背後抱住的那一刻,她立刻感受到了他身上灼熱的溫度。

    時笙知道今天晚上躲不過,但是現在還在浴室,她真的不習慣。

    時笙轉身,可憐巴巴的望著喻文州:「回房間好不好?」

    喻文州笑著反問:「這裡不是房間?」

    她繼續撒嬌,「老公,去床上好不好呀~」

    喻文州俯身將柜子里的東西拿了出來,隨即說:「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時笙抬手就準備去開門。

    結果連門把手都沒碰到,直接被喻文州扛了起來。

    他帶著她幾步就走到淋浴那邊,沒有給時笙任何反應的機會,喻文州直接打開了花灑。

    水從頭頂落下,時笙只得往側邊躲。

    喻文州沒有攔她,只是片刻後他也跟著貼了過來,道:「我還沒洗完。」

    嘴上明明說著要繼續洗澡的話,但手卻是放在時笙的身上的。

    喻文州是發現了,每次到後面時笙都是哭。

    他笑著拂去她眼角的淚,「別哭了。」

    時笙現在又氣又累,吸了吸鼻子罵他:「騙子。」

    喻文州笑而不語,隨即開口:「是要現在洗澡還是待會兒洗?」

    「當然現在啊。」回答完她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抬眸看到喻文州危險的眼神,時笙想都沒想就想跑。

    只是浴室的地太滑,偏偏她還腿軟。

    喻文州扯過一旁的浴巾,裹在她身上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說好的在床上的,我說話算話。」兩個人滾到床上的那一刻,他貼在她的耳邊說。